第300章 天大奇冤
第二天天蒙蒙亮。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自門外響起,整個房門險些被拍散了,動靜之大傳遍整個駐地。
「誰特么打擾老子睡覺。」蘇志睜開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罵咧咧道。
言罷,蘇志隨手撫摸身下那抹玲瓏緊緻的腰身,惹得身下少女一聲嬌吟。
聽到這道挑逗般誘人聲音,蘇志整個人都酥了,準備發起新一波攻勢。
砰砰砰……
然而房門彷彿要炸裂了一樣,哀鳴的發出吱呀聲響。
「艹,有完沒完。」
蘇志怒罵一聲,挪動身形下了床榻,穿條褲衩就朝房門走去。
本來還打算來一次晨間運動的,現在全被這陣響聲壞了興緻,蘇志打定主意待會必須給這個破壞者來次深刻的教訓。
房門大開,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山莊弟子,為首的血煞臉色陰沉。
蘇志內心咯噔一下,遲疑道:「舅舅,發生什麼事了,一大早就來找我有事。」
血煞猛吸了口氣,沉聲道:「來人,將這對狗男女押往大殿。」
他私底下倒是經常聽說自己這個外甥生性本淫,現在一看,果真如此,昨天才剛和飛劍宗廝殺一場,晚上就來一出巫山雲雨。
蘇志臉色大變,掙脫開眾位弟子的壓制,咆哮道:「滾開,誰敢動我,死!」
在血魂山莊霸道慣了的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啪
血煞單手成爪,一把掐住蘇志的脖頸,猛地提起來,怒聲道:「你小子反了啊?」
蘇志整張臉瞬間成豬肝色,宛如一頭待宰的肥豬在空中四蹄亂蹬,根本說不出話來。
啊
床榻上那名女弟子刷地一下臉色慘白,失聲尖叫道。
「哼。」
血煞將蘇志猛地朝地上一甩,厲喝道:「帶走!」
駐地大殿上,所有人一臉肅穆,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剛坐上主位的血煞立馬就大手一揮,下令道:「來人,將此人拖出去斬了。」
蘇志頓時慌了,他沒想到一向親和的舅舅為何變得如此冷酷,連忙哭訴道:「舅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志徹底懵了,以往但凡他哭求的事,血煞都會答應他的,而今大殿上的血煞卻是一臉冷漠,任由他被人拖走。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這樣死去。」
蘇志再次睜開眾人的壓制,跪地咆哮道:「舅舅,我是你的親外甥啊,我娘可是交代過你,要你好生照顧我的,你不能讓我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吧。」
「昨晚駐地大牢被劫了,那兩個姓宸的弟子也跑了。」血煞咬著牙,嘶啞道。
如果僅僅只是幾個飛劍宗弟子,逃了也就逃了,但那兩個姓宸的弟子事關重大,莊主一再交代絕不能出現意外。
如今所有囚犯全跑了,這事要是讓莊主知道,就連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蘇志臉色露出一絲恍然,急忙道:「舅舅,不關我的事啊,真的不關我的事,昨天晚上我和碧蓮師妹在一起,她可以為我作證。」
就連他的舅舅都親自找上門來,一準是誤會他了。
「是,弟子可以作證,昨夜一晚我和蘇師兄在一起。」碧蓮此刻還衣裳單薄著呢,瑟瑟發抖立於大殿之中。
話雖如此,碧蓮心中卻叫苦不迭,好不容易傍上蘇志師兄這根大腿,昨晚還被對方狠狠『窮』了一頓,她可不想白白被『窮』,到最後還撈不到一點好處,自然想幫蘇志師兄逃脫罪責。
而且,昨晚她兩確實呆在一塊。
「舅舅,真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再怎麼嬌慣霸道,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胡作非為啊。」蘇志抱頭痛哭。
如果這個帽子真要被扣上了,那就冤枉大了,即便血煞也保不了他。
「整個駐地,除了你沒人可以悄無聲息帶走宸逸他們。」
突然一道聲音自大殿上響起,余星華走了上來。
「是你!」蘇志瞪大了一雙血目,咆哮道:「昨天說了你幾句話,沒想到你心腸如此歹毒欲置我於死地,居然用這種方法報復我,栽贓我。」
「栽贓?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余星華輕蔑一笑,淡淡開口道:「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憑什麼,就憑你幾句話?你以為我舅舅會信了你的鬼話?」
蘇志是真的憋屈,昨晚他一直和碧蓮師妹呆一塊,劫獄這事他真沒幹,自然行的正坐得直。
「憑什麼?就憑整個駐地只有你和血煞師叔有血音石,就憑昨晚你在血音石發了一句話。」余星華大喝一聲。
「整個駐地暗哨潛伏的位置只有血煞師叔一個人知道,想要悄無聲息帶走宸逸,除非用血音石定位暗哨的位置,否則根本不可能逃過暗哨的盯梢。」
「笑話,你剛才沒聽到碧蓮師妹的話嗎?昨晚我和她一直在一起,如何去劫獄?」蘇志爭辯道,「而且昨天我根本沒通過血音石發話。」
「哼,昨天星華和我呆在一起,這句話怎麼可能不是你?」血煞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壓在自己這個外甥身上。
不說血音石就兩個,而且外人也根本無法使用,能發這話的,只有山莊內部弟子才有這個能力。
「我真沒說。」蘇志欲哭無淚,他根本就沒發過這話。
「那你的意思是血煞師叔監守自盜了?」余星華步步緊逼,氣勢驟然一強,竟逼得蘇志面無血色。
蘇志額頭冷汗涔涔,連忙開口道:「當然不是,可為什麼一定需要血音石,也許對方早已暗中觀察了數天,乃至數月的時間,洞悉了這些暗哨的位置。」
「好,這個姑且不說。」余星華拍了拍手,道:「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兩具身穿囚服的女屍被抬了上來。
「兩具逃犯屍體又能證明什麼?」
「這是我故意安插在大牢里的人,除了我和血煞師叔,外人根本不知道,甚至連那些囚犯都不清楚,如果真是外人劫獄,怎麼就她們二人身亡,沒有血音石,她們絕對暴露不了身份。」
哐當
蘇志跌落在地,面色蒼白無比,整個人如波浪鼓一般拚命搖頭:「不是我,真不是我,碧蓮,你要為我作證啊。」
這個鍋他真的不背,這個天大奇冤簡直飛來橫禍。
「你確定蘇志整個晚上都跟你在一塊,如果敢撒謊,同罪並罰。」余星華大喝一聲,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這,昨晚我太困了,後面不……不清楚。」
此刻碧蓮哪還敢幫蘇志開脫,連忙撇清關係,到這個時候,她知道昨晚算是白挨一頓『窮』(拆開成兩字)了。
「不!」蘇志絕望大叫,想要解釋,卻無從說起。
「死!」血煞一個縱躍,直接拍碎蘇志的天靈蓋,血漿濺射一地。
砰
蘇志整個人緩緩倒地,一串屈辱的淚花滑落在地,眼神黯然,逐漸化成死灰,眼底下是滿滿的不甘。
血煞顫抖著嘴唇,緩緩閉上眼渾濁的眼眸。
畢竟親手殺了自己的外甥,任誰心裡都不好受。
然而就在這時,駐地上空突然傳來一道驚天炸響。「血煞師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