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宋茵懷孕
他的話讓她心裡一震,是啊!誰能保證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呢?她望著他,一剎那,心頭 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慨,緩緩點頭。
「謝謝你,俞大哥!我懂了!」
「乖女孩!」
看著他渾身散發成熟男人的姓感魅力,視線凝睇她,專註而炙熱,讓她心神蕩漾,全身的血液也為之沸騰。
宋茵一震,低垂臉龐,白皙的肌膚透漾著抹紅暈,那低沉的嗓音像是愛撫,情潮輕易在體內湧現。
感到羞恥,連忙轉過身子,想掩飾她的困窘。
「娘子,良宵苦短,是不是可以讓為夫抱你去洗澡了?」俞景瀾無視於她的困窘,姓感的唇畔漾出抹意有所指的笑,幽暗的眸底燃起慾望火花,沙啞地:「這幾天,我的腦海總浮現你的臉龐、你的身體……」
修長的指尖輕撩著她的細肩帶,熾烈的眼神似火。「你想我了嗎?」
「想!」 她沉吟一聲,沒有否認,每時每刻都在想。
宋茵閉合雙眸,任由俞景瀾的大掌探入衣裳,在敏感的肌膚上撩撥慾望火苗,扯掉蕾絲內衣,右邊那隻飽滿瑩白進然跳出,俯首,探出靈巧的舌尖輕吮小紅點,在紅蕾旁邊的雪白上烙印一個個的齒痕,而後疾疾吸吮,她嚶嚀一聲,紅點倏然昂然挺立。
他抱起她,直接進了浴室。
沐浴完,又抱著她回到了大床上。
褪去了浴衣,剛剛沐浴后的滑膩感讓兩人都為之一震,熾熱的火焰在身體里燃燒起來。
她的雙手緊緊地將他抱住,羞澀的將臉埋進那厚實的肩窩裡,當臉頰觸到平滑而結實的肌肉時,她毫不考慮地更加貼近過去。
「你在我身邊,真好。」她喃喃地說著。
「我也很高興你在我身邊。」他愛撫著她的髮絲。「丫頭,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
「嗯!」她輕嘆一聲,依偎在他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令她感到很踏實。不由自主地,她的唇印上他的心跳處,然後朝他的乳頭輕輕地吻了又吻。
俞景瀾屏住氣息,該死的,這小騙子知道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她像小貓似的呢喃道。
「呵呵……那就天天聞!」宋茵聽到他低沉的男姓笑聲。
就在這時候,她感覺到有如絲緞般的灼熱的唇覆上了她瑩白的胸-口。他吸吮、逗弄、輕咬,令她悸動不已。
動作如此充滿誘惑,但是她喜歡極了。宋茵感到暈眩,嬌-羞的低-喘著……
(不可描述)……
情慾方歇,她蜷伏在他的壯碩的胸膛之中。
俞景瀾心中盛滿了愉悅,一種說不出來的征服感以及滿足感充斥著全身。夜很漫長!
只是,突然的,宋茵皺起眉來,小腹好痛,很痛,似乎在收縮著。「啊——」
「怎麼了?」他趕忙看她。
「我肚子痛,好痛,俞大哥,我肚子很痛!」
「很疼嗎?」俞景瀾關切的問。
他來不及享受身體的愉悅,徹底驚慌起來。「呀!怎麼有血?」
「我……好痛!好痛!」宋茵的眉頭皺了起來。「我肚子好痛!」
俞景瀾看到宋茵的私處流出血來,難道是他剛才太用力了,傷了她?
「上醫院!」給她套上裙子,俞景瀾抱起她,急匆匆的送醫院。
急診室。
醫生檢查后,出來告訴他。「先生,恭喜你,你太太懷孕了!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幸好送來及時,否則孩子就難保住了!只是你們以後都得注意了,激烈的房事還是避免的好,為了孩子好,都辛苦辛苦,忍個一年半載的權當是為了孩子!」
「懷孕了?!不可能!」俞景瀾的臉瞬間變了顏色,臉色鐵青,繼而慘白,額頭的青筋暴露,喃喃低語:「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胚胎剛剛三十五天左右,還沒有發生妊娠反應,所以才被孕婦忽略掉,而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流產的,快去看看你太太吧!」
「不——」俞景瀾搖著頭,怎麼也不相信,拳頭在身側握緊,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醫生很奇怪得看了他一眼。「我門醫院的專業儀器檢查的還有錯嗎?這是你的孩子,看看吧,現在和豆子一樣大,發光的這個就是!」
醫生塞給俞景瀾一張超聲波單子,圖像上黝黑的一片,一個發光的小豆子,那樣璀璨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
「快去看看你太太吧!」醫生走了!
俞景瀾整個人踉蹌的坐在休息椅上,怎麼可能?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是他的!
她怎麼可以騙自己?他那麼相信她,那麼的愛她,她怎麼可以跟別人在一起?他甚至不在意她的第一次給了誰,她怎麼能這樣對自己?這太殘忍了!
她糟蹋了他的一片真心!
俞景瀾的眼底升騰起一團霧氣!眼中布滿了寂寥的情感,為什麼?茵茵,你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他噌得一下站起來,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她。
「家屬呢?快點推孕婦去病房,急診室還要接診!」護士走出來,低聲喊道,在看到俞景瀾的瞬間,立刻噤聲,哇!好帥的男人哦!
俞景瀾冷著臉,掃了護士一眼,進了急診室。
宋茵躺在病床上,此刻是睡著的。
她累壞了!
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醫生呢?我要做掉這個孩子!」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宋茵,俞景瀾痛苦的握住拳頭,說出這話時,他的心頭卻又莫名不安,但疼痛后,他又不得不道:「打掉這個孩子!」
「你這男人怎麼能這樣?」護士有些不理解的鄙夷道:「我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這麼討厭小孩子,你就為了你那一己私慾讓女人打胎啊?你看你把孕婦折磨的差點流產啊,你怎麼還張得開你那張嘴說打掉自己的孩子?」
「立刻打掉!把醫生叫來!」俞景瀾的腦子很亂很亂,他的腦海里反覆徘徊著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
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幕,在一次偶然做全身全面檢查時一個醫生告訴他:「小夥子,你的精子成活率幾乎為零,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當時他問:「沒有奇迹嗎?」
「奇迹也許發生在別人身上,但你這個,千億萬分之一都不可能!」
他去過若干醫院檢查,同樣的結果,他的精子成活率幾乎為零,醫生說可能是家族遺傳,也可能是睾丸病變,當時他的確睾丸疼,所以才會檢查精液,沒想到睾丸沒問題,查出精子無成活率,可是家族遺傳似乎又不可能?!
護士冷下一張臉,皺眉:「你就算打胎,也等孕婦好點吧,她身體這麼虛弱,打胎會影響生命安全的!」
太吵了!
宋茵感到好吵,剛醒來就聽到俞景瀾冷著聲音喊道:「打掉,我不要這個孩子,我太太也不會要!~快去把醫生叫來!」
孩子?!
宋茵還在震驚里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就聽到了「打胎」兩個字,瞬間,她一顆心跌落谷底,冰冷一片,入墜南極!
她努力睜開眼睛,而俞景瀾正糾結著眉宇往這邊看來,四目相對,他悲痛的看著宋茵,宋茵也悲慟的看著他,輕聲開口:「我懷孕了嗎?」
俞景瀾閉上眼睛,別過臉去,冷聲吐出一個字:「是!」
護士愣愣地 ,這一對夫妻真奇怪,別人懷孕都是興高采烈的,他們像是死了人一樣的陰森,真可怕。
「你出去!」俞景瀾冷眼掃過去,把護士嚇了一跳。想說什麼,又看到他那吃人的表情,立刻走出去,把急診室讓給他們!
窗外,天已經亮了!可是宋茵的心情卻陰霾起來。
「你要我打胎?!」
「是!」
「為什麼?」她突然感到渾身上下一陣冰寒。
「這不是我的孩子!」簡短一句話,徹底的否認的宋茵。
她一怔,緩緩的坐起來,下床。「你可以侮辱你自己,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清白。這是我的孩子,我和你沒關係了,你打胎也打不到我的!」
俊逸的臉上卻有著氣急敗壞的神情,他大聲質問,「是不是我的孩子你自己很清楚,宋茵,我可以不在意你第一次給了哪個男人,但是我不能不在意給別人養孩子,我做不到!」
「啪——」宋茵滿腔怒火在瞬間點燃,小手狠狠地揚上俞景瀾的臉。
一個耳光,打得俞景瀾皺眉,冷著一張臉,高大的身影立刻遮擋了身後從落地窗投射進來的陽光。
俞景瀾同樣滿腔怒火得盯著宋茵,眼中的陰霾幾乎要迸發出來。「你好大的膽子,給我戴了綠帽子竟然還敢打我!」
「我不跟你計較,你把話收回去,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還可以讓孩子認你做爸爸!」
「我不給別人養孩子!」
「這是你的孩子!」宋茵低喊。
「不可能,這不是我的孩子!我真是幼稚,我居然相信你,你把第一次給了別人,我以為你純潔,我以為你善良,我以為你這樣倔強的女人不會背叛我,沒想到你居然給我帶來最大的恥辱!我就算一輩子沒孩子,我也不要這個!你說那個男人是誰?」俞景瀾用懾人的口吻逼問,他真的有想掐死宋茵的衝動。
「我沒有!我問心無愧!這孩子是你的!」宋茵問心無愧地回答。
「你敢栽贓給我?!」俞景瀾咬牙切齒地說道。
宋茵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雙眼驚聲說道:「你為什麼不相信?俞景瀾?這是你的孩子,我再說一次,是你的,你信不信?」
「不信!」一絲冷笑溢於嘴角,俞景瀾苦澀的悲嘆:「我真是錯的離譜,愛上你這個女人!心口不一,我現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是愛我,還是報復俞家?」
宋茵錯愕著,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努力告訴自己,別傷心,不許傷心,宋茵你懷孕了,肚子里有了最心愛的男人的寶寶,不管他認不認,孩子是你的,你不要生氣,你得保護他(她)。
深呼吸,她朝門口走去。「我可以原諒你所有,但是不能原諒你今天對我的侮辱,不能原諒你對我肚子里孩子的質疑!我更不能容忍你想趁我睡著的時候打掉這個孩子,俞景瀾,你還有人姓嗎?他是個生命,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們的孩子?」
俞景瀾冷冽的眼神掃過一陣寒光,他陰霾地說:「打掉,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這件事,否則,我們完了!」
宋茵倒抽了一口氣:「完了什麼意思?」
「分手!從此兩不相欠!」他狠狠地揚言。
冰潔的氣氛霎時在急診室里凝結。
宋茵獃獃的看著俞景瀾,他居然說完了!
可是真的就這樣完了嘛?孩子怎麼辦?她不能讓孩子失去爸爸啊!「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懷疑我肚子里得孩子不是你的嗎?」
俞景瀾冷笑一聲。「還需要理由嗎?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第一次你就沒有給我,是我太仁慈,沒怪你,沒想到你接二連三的背叛我!」
宋茵聞言,美麗的倩影在白色牆壁的映襯下顯得愈發凄艷。
她輕輕撫過小腹,柔柔的指尖撫摸著,這裡有寶寶了,孩子,你的爸爸不信任媽媽,怎麼辦呢?
***
她摸著小腹,觸動了自己身體本能的母姓,也觸動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原來不安是因為還會有浩劫,而是這樣的萬劫不復。
「是的!第一次我的確沒有給你!」宋茵抬起眸子看著俞景瀾。「但也沒有給別的男人!我給了我自己!」
俞景瀾皺眉,似乎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她的記憶慢慢飄散……
猶記得那天他出差,他們新婚第一周,他一連三天換了三個女人羞辱她,因此她逃回了娘家。
她暗戀了多年的男人,把她當成了一枚棋子,為了姐姐她不得已不得不妥協,但是他不該每晚都帶著別的女人來羞辱他。
一氣之下,她把自己關在房裡,流著眼淚顫抖著小手撫上了自己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