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第一次給了自己
她想,這輩子都不再愛了!因為深愛的男人沒有心,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初次是以這種方式終結。
在手觸到身體的那一瞬間,內心是多麼的不忍,多麼害怕。
那一刻,無助在眼中閃爍,流著淚的臉上劃過一抹絕望。
她曾幻想過有一天把自己的身體給俞景瀾,雖然那個夢想也許一輩子都不能實現,但是當真的嫁給他了,卻是以一枚棋子的方式。她又是那樣的痛!
她恨自己沒有拒絕,也恨自己被他輕易掌控。她不甘心卻又無法抗爭。
既然這一輩子都不能相親相愛,那麼她的第一次,又何必在意給不給他呢?但是她知道,她不會給別的任何一個男人。
因為他是她的初戀,他所有的愛戀都埋在了心底,因為他,她每個夜晚都疼痛的難以入眠,可是他不知道,他只會羞辱自己,帶著目的羞辱宋家。
而她這麼做,不是羞辱他,是抗爭,對他的抗爭。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手指一個用力,狠心的將自己的初次撕裂。
疼痛襲來,她的冷汗也流下來,一滴血,乾乾淨淨的血順著手指流出來,她看著手上的鮮血,淚雨滂沱。
淚水像缺提的洪水,不斷地由她的眼斂內湧出,那濕潤得無法承載那些絕望的淚水,一滴滴的落下,落在浴盆里,開出美麗的絕望之花……
麻木而悲涼的清洗著自己,她的心底一片荒涼。
當第二天,渾身酸痛的她,被姐姐發現走路的姿勢不自然時,她的心裡一片悲哀,那一刻,她是後悔的,後悔自己以那種方式結束了這一道膜!
俞景瀾難以置信的望著宋茵,「你,你說的真的?」
宋茵悲涼一笑,抹去臉上冰涼的淚水,朝門口走去。「就按你說的,兩不相欠吧,第一次,沒給你,但我也沒有別的男人!你休想羞辱我,我不承認。你也別想打掉我的孩子,因為我們沒有關係了!」
她從急診室走出去,俞景瀾獃獃的立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應,當他意識到出來尋她時,宋茵已經不見了蹤影。
溫小星的病房。
宋茵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這裡,立在門邊,卻不知道怎麼走進去。
她有了孩子了,可是孩子的爸爸卻不認,真是諷刺,她覺得好諷刺。為什麼千難萬難都能走過,卻跨不過的是自己這道坎呢?
他可以忍受別人的傷害,卻不能忍受他對自己這樣的惡語中傷。
病房裡。
溫小星躺在那裡,睜開眼時,就看到宮本沂南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一整夜,他照顧了她一整夜。她睜開眼睛,所有的怨氣都消失了,那畢竟是他的前妻,沒有關係了的前妻,自己被捅了一刀也因為自己拿去的水果刀,所以這是報應,她不怪他。
沒有推他,但是她輕輕一動,宮本沂南就醒了,他緊張的抬起頭來, 詢問她。「你怎樣?還痛?」
溫小星很安靜,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大眼望著宮本沂南。半晌,她開口:「我要去廁所,你幫我把護士叫來!」
「我抱你去!」
「不用了,過了十個小時了,我想我可以下床了!」溫小星拒絕他。
「我抱你去,護士也沒力氣抱你!」宮本沂南堅持。
溫小星皺眉。「不行,男女有別!」
但宮本沂南根本不聽,他只是幽幽說了一句話:「我沒拿你當女人!」
「你什麼意思?姐不是女人?難道還是男人?」溫小星差點炸毛。
「……」宮本沂南就沒見過這麼爆炸力強勁的女人,她怎麼纖瘦成這樣還這麼大嗓門?
「喂!宮本沂南,你跟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難道我沒人女人味?」
「你自己看看你有嗎?女人不該是委婉的嗎?」
「我哪裡不委婉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回憶你那委婉的前妻吧?她委婉怎麼動刀子捅了老娘,她是面上委婉,骨子裡彪悍,你被假象騙得一條褲衩都不剩了吧?」
「你這女人!」宮本沂南直皺眉。
「哼!我自己去廁所,不用你!」
聽著裡面類似打情罵俏的聲音,宋茵的唇邊慢慢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也許小星會找到屬於她的幸福吧!她沒有進去打擾他們,而是慢慢轉身,走向了樓梯。
宋茵去看了父親,然後離開醫院,走在大街上,她住臉,感覺有兩行清淚流了出來。
太委屈了,是的,太委屈了。
愛,為什麼會這麼折磨人?
她感到了眩暈,感到了天旋地轉,感到太陽好大,而她的意識在漸漸的迷離……
是誰在喊她?!
她想睜開眼睛去看,可是看不到,只感覺自己慢慢得下墜,身體在要倒地的時候,落入一個強壯的懷抱里,那個人喊:「宋茵,宋茵——」
「醒了?」宋茵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對上陸辰年關切的眸光。
她驚了下,下意識的抬頭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高級灰的裝飾風格,簡約,卻給人一種素雅平淡的味道。
「這是哪裡?」宋茵努力回想著什麼,她去看了爸爸,然後又離開了醫院,竟不知道該去哪裡!夏天的太陽很大,她走在街上,有眩暈的感覺。
後來,她好像暈倒了,記得暈倒的那一剎,她似乎聽到了陸辰年的聲音,他喊著:「宋茵,醒醒,你怎麼了?」
「這是我的公寓!」陸辰年低聲開口,眸子里滿是關切。「你暈倒了,還好沒事,我想你可能有點中暑,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哦!謝謝!」宋茵要起身。
「宋茵,你懷孕了!」陸辰年望著她。「不能亂動,你有先兆流產的跡象,需要休養!」
「你怎麼知道?」錯愕著,宋茵問。
「我打電話找了個中醫朋友來,他給你號脈了!說你懷孕了!」陸辰年平靜的開口。
「嗯!」宋茵點點頭。
「俞景瀾一定很高興吧!」
宋茵整個人一下子平靜了很多,連陸辰年一下子都知道孩子是俞景瀾的,他居然會懷疑!俞景瀾徹底傷了她的心!
提到俞景瀾,她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她太寧靜了,寧靜得讓他有些意外,寧靜得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寧靜得忽然讓陸辰年覺得無比詭異。
「宋茵?」陸辰年遲疑地喊。
這一聲呼喊使得陸辰年的身子僵住,她微微皺眉,但是看到陸辰年關切的眼神,她心中暗嘆,只得匆忙將臉躲藏似的側轉了過去。
她不想陸辰年看到自己的哀傷,因為那是她和俞景瀾的事情,「謝謝你,我該走了!」
「你不能動!醫生說你不能下床!」陸辰年沉聲道:「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我,我打電話叫俞景瀾來!等你穩定了再走怎樣?」
「不!不!不!」宋茵連著說了三個字!
她不要,因為她怕聽到他再讓她打胎的消息,她受不了了,她要穩定情緒,寶寶現在很脆弱,隨時都可能流掉,她要立刻讓孩子穩定下來,自己穩定下來。
「宋茵?!」陸辰年的凝視如此專註屏息,他看著她。「為什麼?你們吵架了?」
「對不起,學長,你能給我拿點吃的來嗎?我餓了!」
「嗯!我立刻讓人送來,你想吃什麼?」
「什麼都好,我很餓!」她不是那麼有胃口,但是為了孩子她要吃東西!
陸辰年讓人送來了粥,牛奶,溫熱的,宋茵狼吞虎咽的吞著,食不知味,可還是要吃。
陸辰年望著她,眸子越來越緊,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預感很不好。宋茵不說,他也沒辦法問,只感覺她和俞景瀾出了問題。
宋茵喝了一碗粥,一包牛奶,又吃了兩個小包子,這才抬起頭來。
陸辰年把紙巾遞過去。「宋茵,躺著吧,我這裡你可以住,我隔壁客房有住的地方,我現在去公司,你不要亂跑!」
「學長——」宋茵急喊。
「嗯?」
「不要告訴俞景瀾我在這裡!」
「宋茵!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你別問了!求你!」
她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陸辰年的心裡一痛,那樣卑微的樣子,讓他整個人募得心疼萬分。「好!我不說!我很快救回來,你睡覺吧,你眼圈是黑的,很久沒睡了吧?」
「嗯!謝謝!」宋茵真的沒有力氣了,她躺下來,對陸辰年又道:「真的謝謝你!」
「別客氣了!」陸辰年關上房門,眼睛里閃過一抹悲涼,又擔心,也有心疼,更多的是失落。
宋茵一覺睡到了下午,她是被人吵醒的!
「你是誰?你給我起來!」一個大眼睛有些像混血兒的女孩子雙手叉腰站在床前瞪著宋茵。「你跟我說清楚,你是年得什麼人?」
女孩說著一口琉璃的中文,眼睛大的卻像是波斯人!
「你是誰?」狐疑著,宋茵看著進來的女孩。
「我是年的妻子!」那女孩瞪著宋茵,嘟起紅唇,「你怎麼睡著年這裡?你和年什麼關係?」
「你是陸辰年的妻子?」宋茵訝異著。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