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話絕對帶了挑釁的意味，厲宸睿怎麼都沒有想到看似老實巴交的沛馨會這麼說。
厲宸睿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眸底劃過一絲深痛的恨意，轉瞬即逝。
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原形畢露，這就是女人！
沛馨卻不在意自己一時的狂言。
她忍耐很久了。
真正的自己都快忘記了！
她曾經是那樣快意地生活，如今卻是左右權衡，百般憋屈，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無法表白，還不能說點自己的內心世界的話，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厲宸睿似乎很不以為然。
可是那又如何？
她喜歡，他也管不著！
何況她也不會讓他知道她愛著他！
永遠不會讓他知道蔡雯愛著他！
愛了五年，此情不渝，千金不移。
蔡雯？！
沛馨？！
沛馨低垂下眼睫，她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因為蔡雯已死，沛馨還活著。
只覺得一股悲涼湧出，莫名濕了眼眶，溢出太多傷感和無奈以及難以宣洩的哀默，無邊無際，蔓延在周身。
厲宸睿看著她淺淺的蹙眉，眼中快速閃過各種不同的複雜神色，看她一下子黯淡了眸光。
他眯了眯眸子，淡漠道：「你倒是很狂！」
沛馨扯了扯唇，寂寞無聲。
回到警局的時候，厲宸睿直接交代把霍玉峰和文瀾分開關押，不予審問，明早他自己親自處理。
沛馨和老徐、崔毅都不知道厲宸睿此舉何意，誰也沒有問。
再之後，全體連夜加班。
厲宸睿直接交代老徐：「重點關注學校里向小雨，文瀾，謝青，陸方華已經霍玉峰的動向，把他們的視頻資料整理出來，十二點以後我要看到，人手不夠的話就調別的技術，總之儘快！」
「是！保證完成！」老徐還是聽得出厲宸睿的嚴肅的，這不是兒戲，他可不敢在新上司來的第一天就給留下不好印象，還有他還是比較職業的。
厲宸睿又拿出一個袋子，裡面似乎裝了一根頭髮，他遞給崔毅，安排他：「崔毅，把這個拿去化驗，提取DNA，跟向小雨肚子里的孩子比對。」
「這是什麼？」崔毅錯愕。「誰的？」
他怎麼沒發現厲隊從何處找的頭髮絲啊？
厲宸睿並沒有回答，只是說：「現在快去，我最遲明早上班前就得知道結果。」
明白時間的緊迫，崔毅保證完成任務。
老徐交代技術去看監控，排查。
厲宸睿打發走了一干人等，這才交代沛馨。「你去我辦公室看這光碟，裡面有什麼可疑處喊我！」
「是！」沛馨領命拿了光碟去看。
厲宸睿又不見了蹤影。
沛馨進了厲宸睿的辦公室，打開電腦，要輸入密碼。
她一下犯難，密碼？
她去哪裡知道厲宸睿的密碼？
想打電話給厲宸睿問問密碼，可是電話號碼多少她不知道。
等了幾分鐘，她拿了光碟回了自己辦公室拿了筆記本回來把光碟放進去，剛一開機，一分鐘不到，電腦里就傳出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那是男女之間最原始最孜孜不倦的某項運動。
交纏的身軀，淺淺的低吟，粗噶的低吼，交織在一起的畫面。
錯愕著，沛馨的臉騰地紅了個徹底。
居然是情-色光碟。
沛馨立刻把光碟關了，頭低下去，伸手拍了拍自己紅紅熱熱的臉。
天哪，她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這種肉-搏戰，以前看電影也只是看那種沒有真正接觸的，但是現在這個已經是聯通和移動的關係了！
沛馨拍著臉，還沒有平復自己的心情，門一下被推開，厲宸睿大步走了進來。
「看了沒有，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厲宸睿低沉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沛馨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抬臉看到厲宸睿那張俊容，更加的臉紅，支支吾吾地道：「沒有價值，什麼價值都沒有！」
說的語速太快，厲宸睿顯然不信。
他的視線落在沛馨的筆記本上，之後又看看自己桌上的那台工作電腦，隨即道：「密碼是你的名字！」
沛馨一下子錯愕，搞什麼？
他的工作電腦用她的名字當密碼，這是什麼節奏？
厲宸睿卻不管她怎麼想，他徑直走到自己的電腦邊，輸入密碼，打開電腦，「把光碟拿過來！」
沛馨一愣，有點躊躇。
她在思量如何彙報這種事。
「看你這樣子光碟里不像沒有證據的樣子！」厲宸睿什麼人，自然看出沛馨的行為，似乎在掩蓋什麼。
「真的沒有！」沛馨是不願意拿給他，這太尷尬了，她以後還怎麼跟著厲宸睿混啊。
「拿過來！」厲宸睿加重了聲音，對光碟更有了興趣：「這麼長的光碟你看了五分鐘不到就斷定沒有有價值的東西，沛馨，你的工作就是這麼膚淺的進行嗎？」
被說的一滯，沛馨只好把光碟給了厲宸睿，並且直接道：「裡面是情色光碟，肉搏戰，我以為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她說完有種豁出去的感覺，反正丟人就丟人吧，是為了工作。
厲宸睿顯然也沒有料到是這樣，他接過去光碟，卻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放入電腦里，沒有說話。
「您自己看吧，我去外面了！」沛馨打算走，跟新來的上司一起看情色光碟這也太詭異了，她還是躲躲好。
「誰准你走的？」厲宸睿低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剛抓著門把手，沛馨就立刻停下腳步。
而這時，電腦里傳來粗噶的低吼聲，女人的低吟，讓背對著厲宸睿的沛馨紅了耳朵。
「果真是如此！」厲宸睿輕哧一聲。「沛馨，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工作！」
「我有的！」
沛馨趕緊回頭，就看到厲宸睿坐在自己的辦公椅後面看著電腦，抬起的眸子射向她的臉。
「你自己過來看看！」厲宸睿把電腦轉過來顯示器給沛馨看。
沛馨只好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
因為光碟上面的人換了。
錯愕著，沛馨看清楚后更加的難以置信。
剛才第一眼看的時候明明是歐洲人，大尺碼，大尺度的，怎麼現在變成了東方人，確切說變成了向小雨本人，當然男主卻看不清是什麼人。
畫面里這時的聲音依然是男女交織，只是，有兩個女人的聲音，仔細聽聽該是裡面播放著的電視，當然也是情——色——片。
而畫面只有向小雨一個人對著鏡頭做出各種撩人的姿勢，然後還有各種工具。
這個訊息太猛烈，以至於沛馨一下子怔愣在那裡，紅著臉，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厲宸睿倒也不客氣，他站起來，把電腦轉好，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看樣子他是想跟沛馨一起看。
沛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害羞，是不是該尷尬。
若是不看顯得她不專業，若是看，她又太尷尬。
到底是如何是好？
厲宸睿似乎看透她的心思，直言：「就當是科普好了，這是可以破案的有力證據，你打算這麼緊急的時間只用來臉紅嗎？」
沛馨被說得只好坐下來，跟厲宸睿一起看這種錄像實在是太煎熬……
（不可描述）……
沛馨只覺得面紅耳赤，她看不下去，太那個了。
她從來就沒有看過這種。
她下意識地去看厲宸睿，只見厲宸睿似乎也有點尷尬，他的耳朵微微有點紅暈，慢慢地渲染開來，直到臉部，也漸漸染了紅潤。
原來不只是沛馨一個人尷尬啊！
可是這會兒要是不看了是不是更顯得他們工作都不專業啊？
沛馨紅著臉偷偷地打量著厲宸睿，而他恰恰也看了過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
同樣漆黑的瞳眸，望進彼此的眼中。
空氣里有曖昧傳來，有點燥熱。
房間里，一時間，寂靜無聲。
「嗯……啊……」唯有電腦里傳來的聲音令人浮想聯翩。
沛馨為了避免尷尬，提醒道：「厲隊，我們還是快點搜集證據吧，不知道這光碟里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你覺得這個男人像霍玉峰嗎？」厲宸睿也立刻正色起來，努力把自己的心思放到工作的環境里去。
可是一個大男人大晚上跟一個姿色很不錯的女人一起看這種片子還是讓他忍不住有點心猿意馬。
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難免會有反應，而自己腿間的東西更是站起來讓他很是尷尬，卻又不得不壓制下去。
「不知道！」沛馨搖頭：「沒見過霍玉峰的果體，分辨不出！」
語不驚人死不休！
厲宸睿側目看她：「扒了他給你看能看得出嗎？」
沛馨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小聲嘟噥：「警局又不是紅燈區，厲隊您是不是太隨意了？」
被倒打一耙，厲宸睿發現沛馨這女人骨子裡似乎挺大膽的，竟然敢這麼嗆聲他。
不過這丫頭顯然勾起了厲宸睿的興趣。
「叫你審案，又不是叫你去嫖他！」厲宸睿眯起鳳眸，看了沛馨一眼。
沛馨一下子警覺，不能太隨意說話。
厲隊畢竟是領導。
不過話說厲隊好像說話隨便了點吧？
「厲隊，我覺得還是叫個男人去扒了他看看！但是我們審案，不能人身攻擊，脫衣服算是人身攻擊的一種吧？」沛馨不確定地問。
「想看他果體有千萬種辦法，誰讓你強行去扒衣服？」厲宸睿沒有回頭，語氣帶了嘲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