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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2章 血魔祭

  「你不要為難他,他是一個好人,我們跟你回去。」中年婦人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魅力,有一種讓人一定要按照她的話去做的感覺。


  「哼!」黃一脈冷哼一聲,坐到了駕駛位上。


  中年婦人先扶莫非煙上了車,然後讓兩個小孩坐在莫非煙的旁邊,而她卻坐在副駕駛位那裡。


  從清市出來,又重新回到清市,本以為能夠逃出生天,重獲自由,那知道還沒有呼吸到自由的氣息,又要重回圇圄。


  莫非煙不知道是因為傷勢過重,還是沒能將中年婦人她們救出去而感覺到內疚,此時臉色蒼白,不敢去看中年婦人。


  反而是中年婦人臉上卻沒有多少的變化,只是在回頭看著後面的兩個小孩子時,眼神里流露出來一抹憐愛的表情。


  清市繁華路段里。


  望著那已經燒成了廢墟的小院子,中年婦人的臉色終於起了明顯的變化,疑惑地看著莫非煙。


  「怎麼回事?我們離開的時候,只是將那幾名士兵打暈,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莫非煙也驚訝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廢墟里有些地方還在冒著白煙。


  「這很明顯是被火燒的。」黃一脈翹了翹嘴巴,他突然發現這話說得有點像張書德。


  黃一脈甩了甩腦袋,將這個可怕的感覺甩掉。


  「誰做的?」


  「誰做的已經不重要,反正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黃一脈突然有點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裝那個逼,好端端的一部手機,就這樣浪費掉。


  既然黃一脈不說,莫非煙也沒再追問。


  「母親,我們以後住那裡?」那名年紀略大的小女孩看著中年婦人,開始擔心以後的生活問題。


  中年婦人臉現難色,伸手在小女孩的頭髮上掃了掃,目光卻看向莫非煙。


  莫非煙很乾脆利落地看著黃一脈,既然黃一脈將她們抓回來,就要負責她們的起居問題。


  黃一脈像是早有計劃,也不多說,直接往賢醫館開去。


  「張醫生在那裡?」望著空蕩蕩,到處還殘留著打鬥痕迹的賢醫館,莫非煙又想知道張書德去了那裡,又怕見到張書德。


  「張書德已經離開了清市。」黃一脈並沒有對莫非煙隱瞞。


  「去那裡了?」莫非煙一愣,黑魔剛死,清市的局面還沒有穩定下來,這個關鍵時刻,張書德竟然離開清市?

  隱約間,莫非煙預感又有大事要發生了。


  「首府!」這一次,黃一脈的耐性出奇的好。


  莫非煙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清市的事情和首府息息相關,如果清市變天,一定會影響到首府的局勢,此時張書德回首府,也是必要的。


  莫非煙並不清楚葉萬象保護葉家的計劃,他只關心如何救出中年婦人三母女,更不知道葉萬象和黑魔以及幕後黑手之間的利害衝突。


  「張書德交代過,你們暫時住在這裡,不得擅自進出,等一切結束之後,再自行離開。」黃一脈轉身看著中年婦人,冷冷地道。


  「那個張醫生以後能讓我們離開?」中年婦人身子一震,眼裡閃著亮光。


  「你們也可以不用離開,心張書德的能力,多養幾個人,應該不成問題。」黃一脈一想到張書德養了這麼一大群女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中年婦人臉色一沉,不再理會黃一脈,轉身看著莫非煙,「非煙,這個張醫生是什麼人?」


  中年婦人一直被軟禁在那個小院子里,與世隔絕,並沒有聽說過張書德這個人。


  不過,能在清市葉家的地盤給她們一個容身之處,並且還不用經過葉家的同意就允許她們離開,清市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強勢人物。


  「他是一個……奇葩!」莫非煙想了半天,終於想到這麼一個貼切的稱呼。


  「奇葩?」中年婦人又是一愣,疑惑地看著莫非煙。


  一旁的黃一脈不停地點頭,表示同意。


  「夫人,我們就暫時住在這裡吧,以後的事情,等見到張醫生再說。」要想將張書德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中年婦人三母女安頓下來。


  在張書德的賢醫館,莫非煙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只要住在這裡,就不用他時刻擔心中年婦人她們的安危。


  只是,為什麼張書德要將她們抓回來?


  如果是惱怒莫非煙出賣了他,他大可以讓黃一脈將她們全部殺掉,用不著浪費時間把她們抓回來。


  如果是想要親自折磨,出一口氣,為何又不在這裡?


  莫非煙不知道葉家和其身後的勢力已經決裂,他還以為莫風是葉萬象派來的人,因此根本想不明白張書德這麼做的目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張書德插手了此事,葉家那邊,應該可以不用去理會了。


  中年婦人被葉家軟禁多年,只要能擺脫葉家的力量,就已經算成功了一半,至於張書德,等以後再見機行事。


  莫非煙相信張書德的為人,就算他痛恨自己出賣過他,也最多只是把他殺了,絕對不會遷怒於中年婦人三母女。


  中年婦人還想打聽張書德的詳細信息,但是看了一眼黃一脈,自覺閉上了嘴巴。


  「你們安心住在這裡,外面會有大量的警察二十四小時守著,不必擔心有人會來騷擾你們。」黃一脈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黃警官,請等一下。」莫非煙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黃一脈轉身看著莫非煙,沒有說話。


  「黃警官是要去首府么?」


  「去又怎麼樣,不去又怎麼樣?」


  「我也去!」


  「哦?」


  「我只是想為張醫生出一分力量。」莫非煙昂首道。


  「我就等你這句話。」黃一脈嘴角微彎。


  「你知道我會要求去首府?」莫非煙疑惑地看著黃一脈。


  「張書德知道。」


  莫非煙又是一愣,看來這還是張書德的安排。


  「張醫生還說了什麼?」


  「他需要一個對特戰小組基地和半色山熟悉的人。」


  半色山?

  莫非煙身子一震,驚訝地望著黃一脈,「張醫生去的是半色山?」


  「看來你真的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黃一脈眼睛亮了一下。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莫非煙臉色蒼白,喃喃自語。


  「很好!」黃一脈走出賢醫館。


  首府。


  醉花樓,劉經理不停地親自將店裡最好有酒菜送進一個雅間。


  「喂,書德哥哥,你別只顧著吃了,我們為什麼不馬上趕去半色山?」蘇小小不滿的聲音在雅間里響起。


  只見張書德前面已經擺著幾個空菜盤子,而他還在拚命往嘴裡塞東西。


  在張書德旁邊的是滿臉愁容的葉一仙,還有翻著白眼的蘇小小。


  「有什麼辦法,你們不吃,那我只能夠把你們那一份也吃了,別人辛辛苦苦的勞動成果,可不能浪費了。」張書德含糊不清地道。


  「哼,你怎麼不為仙兒分擔一下憂愁呢?」蘇小小很了解葉一仙的擔憂。


  「你都說了是憂愁,不是飯菜,怎麼分擔?難道一個人擔心不夠,還要兩個人同時擔心?這樣做有什麼用?」


  「你……」蘇小小想不到張書德會這樣子說,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辯解的話。


  「小小,你不用怪書德哥哥,我明白他的意思。」葉一仙望著張書德,溫柔一笑,然後拿起了筷子,也開始吃了起來。


  「這才對嘛,你也不看看,吃得最多的,可不是我,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要錢的,就拚命吃,別人出錢,她出命。」張書德狠狠地瞪了苗木一眼。


  在苗木的面前,放的空盤子不比張書德的少,此時聽了張書德的話,連頭都沒有抬,繼續著自己的清盤行動。


  「哼,別人苗木是自小就餓怕了,才會這麼拚命地吃……」蘇小小邊說邊回頭看著苗木,然後就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了。


  「書德哥哥,我們在這裡是等人么?」葉一仙了解張書德的行事習慣。


  「可以這麼說。」張書德終於放下了筷子,不過又抓起了一個酒瓶。


  葉一仙並沒有問張書德等的是誰,因為她很快就看到了。


  「砰!」房間門被人重重地踢開,兩個人影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雪兒姐姐~」望著來人,葉一仙和蘇小小同時站了起來,大聲歡呼道。


  來人正是寧輕雪和顧長霜。


  「仙兒?小小?」寧輕雪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葉一仙和蘇小小,忍不住驚訝地道。


  「原來書德哥哥要等的人是雪兒姐姐。」葉一仙拉住寧輕雪的玉手,眼裡儘是歡笑,連葉萬象此時危在旦夕都忘記了。


  說起張書德,寧輕雪的臉色立刻寒了下來,沉聲道:「仙兒,一會再和你聚舊,現在我要處理一點小事。」


  「什麼事情?」葉一仙疑惑地看著寧輕雪,能讓寧輕雪風風火火地闖進來的事情,絕不是小事。


  「仙兒,你說,如果雪兒姐姐我被人拋棄了,你會怎麼做?」寧輕雪邊說,目光邊在雅間里掃來掃去,臉上卻升起了疑惑。


  「誰敢拋棄雪兒姐姐?不會是……」葉一仙醒悟過來,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


  「看來他不但拋棄了我,還把仙兒和小小拋棄了。」寧輕雪滿是怒火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傷心和失望。


  自己得到消息,張書德在醉花樓等她們。


  雖然還在氣惱張書德撇下了她們,但是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終於可以見到自己心愛的人。


  但是到達這裡,卻只見到葉一仙和蘇小小,張書德已經不見了。


  「書德哥哥呢?怎麼不見了?」葉一仙驚訝地四周尋找。


  「苗木也不見了。」蘇小小也驚呼一聲。


  「難道他們要把我們撇下,獨自去半色山?」葉一仙臉色蒼白,轉身就往雅間外面走去。


  「仙兒,站住。」寧輕雪將葉一仙叫住。


  「雪兒姐姐,你不用攔著我,書德哥哥現在是在幫仙兒救爺爺,仙兒又怎麼能躲在後面看著書德哥哥去冒險。」葉一仙一臉堅定地看著寧輕雪。


  「我不是叫仙兒不要去,他三翻兩次地拋棄我們,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找他要說說法。」寧輕雪沉聲道。


  不管張書德去那裡,她們都要跟在身邊。


  「謝謝雪兒姐姐。」葉一仙雙眼一亮。


  「你們那裡也不能去。」正當眾人準備去追張書德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爺爺?!」寧輕雪望著寧百斬,臉色有點蒼白。


  「寧爺爺,書德哥哥是去救仙兒的爺爺,仙兒為什麼不能去?」面對寧百斬,葉一仙卻還是忍不住大聲道。


  「如果你們還想你們的書德哥哥安全回來,就乖乖隨我回寧家。」寧百斬並沒有解釋。


  「我們要去幫書德哥哥。」


  「你們怎麼幫他?」寧百斬反問道。


  「我們……我們……」我們了半天,葉一仙始終沒有想到,她們如果跟著張書德,有什麼能幫他的?

  「張書德不需要你們去幫,只要你們不妨礙到他,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忙了。」寧百斬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寧輕雪和葉一仙等人低下了頭。


  這點道理她們也懂,但是要她們看著張書德獨自一個人去冒險,簡直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受。


  「難道你們不相信張書德有能力將老葉救出來么?」顯然寧百斬對事情已經了解清楚。


  「好,我們隨爺爺回去,但是也希望爺爺能答應我們一個條件。」寧輕雪最快接受現實。


  「雪兒,你是我最疼愛的孫女,還提什麼條件?」寧百斬瞪了寧輕雪一眼,卻也不忍心過多的責罵她。


  「如果書德哥哥三天之內還不能回來,我們就要進沙漠找他,而爺爺絕對不能阻攔我們。」


  「還以為是什麼條件。」


  「爺爺答應了?」寧輕雪雙眼發亮。


  「不,我不答應!」寧百斬沉聲道。


  「為什麼?」寧輕雪和葉一仙等人一起望著寧百斬。


  「如果張書德三天之內不能回來,我將會立刻派人進入沙漠追殺張書德。」寧百斬臉色陰沉。


  「為什麼?」寧輕雪等人再次驚呼。


  「如果張書德三天時間還救不出老葉,不配留在首府。」寧百斬說過的話,沒有拐彎的餘地。


  「我不會讓你傷害書德哥哥的。」寧輕雪雙眼失神地望著寧百斬,剛才她還一門心思找張書德討要個說法,此時卻已經在為張書德討個公道。


  「我也不會!」葉一仙、蘇小小和顧長霜異口同聲地道。


  「張書德,你都已經有了這樣的福氣,為什麼還要特么的管這麼多閑事?」寧百斬一愣,目光從四名女子臉上一一掃過,突然開口大罵道。


  「啊喲~」遠在醉花樓幾百米的地方,張書德感覺渾身發寒。


  「張醫生,我們真的就這樣撇下她們不理了?」苗木緊跟在張書德的身邊。


  「哼,我原本的計劃,不但是要撇下她們,還包括你。」張書德看著苗木,不滿地道。


  「我可以幫張醫生。」苗木撫摸著滾圓的肚皮,她剛才吃得也實在是太多了。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吃那麼多?」張書德瞪了苗木一眼。


  「前路危險重重,進入沙漠之後,想要再好好吃上一頓,恐怕就不是這麼容易了。」苗木搖晃著小腦袋道。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跟著來?」


  「苗木的命是張醫生救的,現在張醫生有危險,苗木自然要跟著張醫生。」


  「我記得你答應過我,幫你報了仇之後,你就要離開,回西南那裡,利用苗醫之術,治病救人,將苗醫之道發揚光大,你現在這麼做,算什麼意思?」


  「苗醫之術,治病救人,不是非得回西南,在這裡,也是可以的。」苗木雖然只是小小年紀,但是有些道理她看得比大部分的人都要透徹。


  「你這是想要害人。」


  「張醫生,殺一個壞人,和救一個好人,那一個人的功德高一些?」苗木看著張書德。


  「如果是救一個壞人呢?又或者是將一個壞人變成一個好人呢?」張書德反問苗木。


  「這就是苗木要跟在張醫生身邊的原因。」苗木雙眼發亮,對張書德亦步亦趨。


  「你知道那些是壞人,那些是好人么?」


  「不知道。」苗木坦然自若。


  「既然你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又怎麼知道救的不是壞人?殺的不是好人?」張書德神情嚴肅,看著苗木,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時玩世不恭的表情。


  「請張醫生教苗木!」苗木突然雙膝下跪,對著張書德低頭便拜。


  「苗木,你對苗醫之道的天賦過人,如果一直刻苦鑽研下去,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一個偉大的苗醫,並能將苗醫之道發揚光大。」張書德看著苗木。


  「功名利祿對於苗木來說,就如過眼雲煙,苗木只想跟著張醫生,學習真正的醫道。」


  「你知道何為真正的醫道?」


  「治病救人!」苗木抬起頭,看著張書德,眼神充滿了堅定。


  張書德靜靜地望著苗木的雙眼。


  眼眸子里,有著星星般的熒光,雖然弱小,卻永不熄滅。


  「從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邊。」張書德沉聲道。


  「謝謝師傅!」苗木臉色大喜,納頭倒叩。


  「這一叩,我受了,不過我先說好,如果以後我發現你使用醫道做些傷天害理之事,我必不饒你。」


  「苗木謹尊師傅的教誨。」苗木將腰肢挺得筆直。


  「起來吧。」張書德雙手將苗木扶了起來。


  「師傅……」苗木欲言又止。


  「說吧,不要一做了我的徒弟,就像一個鵪鶉一樣,平時該是怎麼樣的,就怎麼樣,我收的徒弟是一個人,不是一個鵪鶉。」張書德瞪了苗木一眼。


  「師傅,苗木是屬於大弟子還是二弟子?」苗木鼓足勇氣看著張書德。


  「什麼大弟子二弟子的?」張書德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苗木叫南宮醫生為師母還是師姐?」苗木笑了起來。


  「哼,剛做了徒弟,就開始向師傅耍起了小心眼,看來為師還是小看了你。」張書德怪眼一翻。


  「苗木不敢!」苗木嘴裡說著不敢,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消失。


  「哼,要不以後你不要叫燕兒為師母,也不要叫師組,做她姐妹,叫姐姐好了。」張書德沒好氣地隨口道。


  「好啊!那我以後是叫書德哥哥么?」


  「砰!」有人摔倒在地,雙手舉了起來。


  以前的特戰小組基地,此時已經荒廢,建築倒塌,觸目驚心的巨大裂縫在基地內縱橫交錯,向四周不斷地延伸。


  「師傅,我們為什麼不進去?」


  張書德和苗木趴在基地外面的沙地里,仔細地看著基地的情況。


  「哼,你不是有蠱蟲的么?可以進去查探一下啊。」


  「蠱蟲進不去。」苗木臉色黯然,她都已經不知道試過多少種的蠱蟲,但是沒有一種蠱蟲能進入基地。


  只要一進入基地的範圍,蠱蟲就悄無聲息地消失。


  如果不是苗木並沒有使用她的本命蠱,也就是那隻血蟬,恐怕苗木早就被那些蠱蟲反噬而死。


  自從修了血蟬作為本命蠱后,苗木就發現了諸多的好處,以前苗木雖然也能控制幾乎所有的蛇蟲鼠蟻等,但是一旦將它們變成自己的蠱蟲,只要蠱蟲一死,她就必定受到蠱蟲的反噬。


  此時蠱蟲雖死,但是對苗木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也就是說苗木和蠱蟲之間,由以前雙向影響變成了現在的單向影響,這簡直是質的變化,苗醫之道的一大進步。


  這就是血蟬的能力,而且這還是苗木剛修成的本命蠱,假以時日,如果苗木完全與血蟬融成一體,就算是面對十七婆婆,也有一戰之力。


  「既然蠱蟲都進不去,我們為什麼還要進去送死?」張書德瞪了苗木一眼。


  「師傅也進不去?」苗木驚訝地看著張書德,在她心裡,就沒有張書德做不到的事情。


  「你現在才知道你的師傅沒有什麼本事,這個師,拜得後悔了吧?」


  「師傅有沒有本事,苗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苗木卻知道師傅一定是非常小氣的人,苗木知道,我這個大弟子是做定了。」苗木撇了撇嘴。


  「知道就好,以後看到燕兒,叫師母。」張書德裂嘴笑道。


  「我想要叫姐姐!」


  「不行!」張書德斬釘截鐵地道。


  「為什麼?」苗木不滿地挺了挺腰。


  「你知道我在醉花樓為什麼能吃下這麼多東西?」張書德看著苗木,突然道。


  「為什麼?」這個話題的轉變讓苗木一時難以反應過來。


  「因為我一直沒有看你。」


  「……」苗木來了個黑人問號。


  「如果我看著你,就感覺飽了,那還能吃下東西。」


  苗木臉色終於沉了下去,合著自己剛拜的這個師傅,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要損她。


  「哼!」苗木決定不再理張書德。


  張書德眼裡滿是笑意,終於可以安靜一會了。


  此時已是深夜,月明星朗,將整個沙漠鋪了一層潔白的光輝,隔著老遠,都能看得清楚。


  而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動靜的特戰小組基地終於有了變化。


  當天空的圓盤掛在正中間時,月光照在基地中間那個小湖上,整個小湖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熒光。


  而湖水開始翻動,一道道人影竟然從湖裡面走了出來,站在小湖的四周,仰望明月,竟然像殭屍一般在吸收月光精華。


  片刻之後,整個湖岸都充滿了人影,粗略看去,最起碼有一百多個人。


  望著眼前詭異而又恐怖的一幕,張書德的臉色非常難看。


  「是屍魔!」苗木認出那些人影正是在清市碰到的屍魔,只是這些屍魔在幹什麼?難道真的可以像電影里的殭屍一樣,吸收日月精華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也太玄了吧?


  「走!」張書德示意苗木小心翼翼退到一片沙丘背後。


  「那些屍魔在幹什麼?」苗木疑惑地看著張書德。


  「他們在進行著一個儀式。」張書德臉色凝重,感應了一下空氣里細微的風向,然後帶著苗木繞過半個基地,走到了另外一邊。


  「什麼儀式?」苗木看著張書德的表情,知道事態嚴重,不由握緊了小拳頭。


  「你自己看一下吧。」張書德趴在沙地上,慢慢探起頭,看著基地中間的小湖。


  苗木連忙小心地看去。


  只見此時基地小湖四周的熒光越來越亮,遠遠看去,竟然如同白晝。


  所有的屍魔已經沐浴在白晝之中,但是卻絲毫不覺,仍然靜靜地看著半空那輪明月。


  就在這個時候,小湖中心慢慢升起了一道人影,到最後,竟然凌空而立。


  這是什麼能力?

  是人?是鬼?還是魔?

  苗木望著這詭異的一幕,腦海里泛起無數的疑惑,但是看著張書德黑沉的臉孔,卻也不敢開口發問。


  繼續望去,只見場面又起了變化。


  那一百多個原本看著明月的屍魔,此時卻一起望著半空的人影,而人影身上漸漸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紅芒,並將所有的屍魔籠罩在裡面。


  「血魔祭!黑魔,你特么的竟然連這種滅絕人性的東西都帶了上來,讓你就這麼死了,簡直是便宜了你。」張書德長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


  「什麼血魔祭?」苗木把握機會,連忙開口問道。


  「血魔祭是一種非常古老的祭祀儀式,利用一百七十九個屍魔,在圓月之夜,配合純陰之氣,可以召喚出一個邪惡生物。」張書德說著,抽出了度厄黑針,一下子刺進了苗木的眉心。


  「師傅,我們要怎麼做?」苗木感應到身體的變化,眼裡升起了一絲興奮的光芒,只要張書德一聲令下,她就衝上去。


  「逃!」


  「逃?」苗木一愣,施了度厄黑針,就是為了逃?

  「天亮之前,不要靠近距離這裡十公里以內的地方。」張書德神情嚴肅。


  「師傅,那你呢?」苗木聽出一點問題。


  「我必須要制止他們,如果被他們成功了,恐怕整個沙漠將會生靈塗炭。」張書德將度厄黑針刺進自己的眉心,然後取出六枚「鬼神御病十三針」。


  「不行,我和師傅一起。」苗木堅決地道。


  「你在這裡,只會妨礙我,況且你的任務也不容易,能否成功,就看你的意志有多堅決了。」


  「苗木不明白師傅的意思。」苗木不想和張書德分開。


  「你要儘可能地將更多的屍魔引走,師傅是生是死,就落在你手裡。」


  「是不是我只要將這些屍魔全部引走,師傅你就一定沒事?」苗木看著張書德。


  「沒錯,所以你那邊也非常的關鍵。」


  「那苗木要怎麼樣才能將所有的屍魔引走?」苗木深吸一口氣,只要張書德沒事,她就放心了,至於她能不能對付得了這麼多的屍魔,苗木完全沒有去考慮過。


  「服下這顆青魂豆,然後往東走到十裡外的地方,這些屍魔自然會去追殺你。」張書德將一顆青魂豆交給苗木。


  「師傅,你自己小心點。」苗木對張書德的話深信不疑,接過青魂豆,撒腿就往東面跑去。


  望著苗木的背影,張書德嘴角彎了彎,這那裡是什麼屍魔去追殺苗木。


  十里,應該足夠了,張書德冷冷地看著基地小湖處。


  只見籠罩小湖四周的紅芒已經完全覆蓋了月光精華,所有的屍魔沐浴在血海之中。


  而在半空,只能看到一片耀眼的紅芒,連那道人影都已經看不到了。


  寅虎,清江那一次的仇,今天晚上,我就要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剛才人影從湖水裡升起時,張書德已經看清楚正是那個上次將他打成重傷的寅虎。


  以寅虎恐怖的實力,如果再變成血魔,恐怕整個首府就沒有能制止他的人。


  是時候了!


  張書德計算著苗木的速度,此時應該已經走出十里範圍了。


  「書德哥哥,沒有第二種辦法了么?」小君和小竹站在張書德的兩邊,擔心地看著張書德。


  「傻丫頭,我不會有事的,反而是你們,這些屍魔吸收了血魔的陰寒之氣,威力將會大大加強,你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接近身邊,否則以你們現在的情況,承受不住那股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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