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判了一年的刑期
時隔多日,再次聽到孟清霽的消息。
羽嫣然臉上的笑泛起,輕巧的說「那他還好嗎?」
「我想有一段時間不太好吧?宋姨在他15歲那年不在了。」羽昭陽聲音難得的柔軟。
「嗯,我知道的。」羽嫣然鬆開了哥哥的手,繼續為他剪著頭髮。
「你怎麼知道的?」羽昭陽驚訝回頭,
「別動」羽嫣然又把她的頭掰正了回去。接著她手上沒停的繼續剪著「其實,我暑假回去時,遇到過宋前程他說的。他來幫清霽哥他們家裝修來著,說是他要陪著孟奶奶回來看看。」
「你們見著了?」羽昭陽突然面露急色。
「沒有,等到月底,我回上海前都沒見著人。我媽說他們家一直沒人回去。」羽嫣然在給羽昭陽清理脖子上的頭髮。
「哦,沒見著啊!那嫣然你想和他見面嗎?」羽昭陽問。
羽嫣然沒回他。繼續清理著剪髮工具「哥剪好了。」手拍拍羽昭陽的肩說。
想不想見?其實長大后第一次從宋前程那聽到孟清霽的消息,那時真的挺想見他的。
聽到他消息的那晚,她還睡不著來著。
後來一直等不來人,漸漸也不期待了。
雖然最近總是想起他,總是把他和季辰混淆,但剛剛聽羽昭陽這麼問,她好像也沒那麼期待了。
「你怎麼知道他的消息的?」羽嫣然問。
「別忘你哥是幹警察的!」羽昭陽故作得意。
「你還調查人家?」羽嫣然驚。
「什麼叫調查,我那叫尋人。我托在廣州相熟的民警幫忙找的。」
「好端端你怎麼想起來找他了?不是再也不提了嗎?」羽嫣然不明白羽昭陽為什麼想起來查孟清霽的下落了?
那年,在羽嫣然15歲中考過後的那個暑假。羽昭陽帶著她,拿著攢了很久的壓歲錢說著要去廣州找那個音信全無的小子!
他們按著孟清霽以前給他們寄過來的明信片上的地址。出了火車站,一路尋去,未果。
他們哪時是瞞著家裡跑出來的。
他們就是想不通怎麼這一家子消息說沒就沒了?帶著這份倔,奔去的。
他們在廣州待了四天後,依然沒有孟清霽一家人的消息。回家了。
他們離開時她在火車站哭花了臉。羽昭陽在那年,在那個火車站當即就說死活都不見人,死活都沒聯繫,孟清霽你這樣!以後我再也不提你,就當沒你這個兄弟了!
這些年,羽昭陽果真說到做到一次沒提起過他。彷彿他的生命里沒有過孟清霽這個人。
「那他現在過得好嗎?」羽嫣然問。
「挺好的!聽幫我找人的朋友說,他在家大公司上班,職位薪水都挺高,還結婚有了孩子。他、他現在就在上海。」
「就在上海?」羽嫣然心裡的感覺微妙起來。想不到離得這麼近?
「嫣然你想不想見他?想見我和你一起去?」羽昭陽面上很輕鬆,可眼裡卻有些緊張。
可羽嫣然心裡這會兒心裡居然出奇的平靜。她在仔細收拾著地上剪掉的頭髮,沒有看也沒有回答羽昭陽。
「哥,我不想見了。」羽嫣然
「為什麼?」羽昭陽。
「他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高薪高職位,結婚有娃,我想他應該不會想起我們倆吧?幹嘛還去打擾,知道他過得好就行了」羽嫣然笑。
「也對。活得好好的也沒想起聯繫我們倆。找過去幹嘛?熱臉貼冷屁股。」羽昭陽笑說。
「你才冷屁股呢!」
「行行,我冷屁股!」
羽昭陽和羽嫣然閑聊瞎扯了很久,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羽昭陽給羅伊打了電話。
羅伊明天就正式開始卧底了,這次雖然不要去什麼窮凶極惡老巢,但是這次暴露身份的係數卻很高,暴露就意味著危險。
羅伊雖是刑警,可一直都是在隊里二線的後勤工作,一線出外勤的機會很少。
這次卧底需要一個看著沒那麼明顯刑警特質的女警進入嫌疑人名下的公司擔任行政人員。
根據他們掌握的情況。這家公司被嫌疑人利用作為掩護不法生意的正經公司。他們需要從這裡面找到實質的證據和線索。
「小伊準備得怎麼樣?」羽昭陽關心的問。
「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羅伊電話那頭。
「在回來的路上了。你休息吧,明天事多。」
「你沒和嫣然說吧?」
「沒有,她並不想見他。我就沒在多說。」
「不想見也好。省得到時候麻煩。快回來吧!」羅伊催促著羽昭陽。
羽昭陽油門踩大,車子快速疾馳。
也難掩心裡的煩躁。他現在就在白氏工作,而他們這次要查的案子就和白氏有關。
他心裡開始擔心他那個兄弟孟清霽了。十幾年音信全無,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從廣州的同行那得到他的消息。
想著有時間找上羽嫣然一起見個面的。
沒想到?如今卻要去查他所在的公司!
從廣州同行那裡得到資料和消息,他都還沒消化開來!又是一波『好消息』襲來!
孟小霽啊孟小霽!你可真能讓我意外!羽昭陽心裡默念。
他們去廣州找他那年。
他已離開廣州一年了。
他在少管所里待了一年,因為故意傷人。
他們喜歡的德輝叔出軌了,妻子宋辰難以承受跳樓自殺了。
他為給自己的母親報仇,打了自己父親和他父親的女朋友。
當時他父親傷勢嚴重昏迷,他父親的女朋友傷勢也很重,他父親女朋友的家人不依不饒將他告了。
15歲的他,被判了一年的刑期。
在服刑期間他與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出獄后和奶奶一起回了她的家鄉上海。
羽昭陽那才知道。
斷了聯繫那兩年,正是他逢遭變故的兩年。
羽昭陽想到他這個好兄弟,心裡嗟嘆不止。
羽昭陽幾天前,還打聽到當時他在裡面過得好不好。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他服刑的一年時間裡有半年都沒開口說過話,據說是親眼目睹母親死亡的後遺症。
唉!孟小霽,你可千萬別和案子有關!我不想抓你。羽昭陽心裡祈禱著。
······
季辰把羽嫣然從白驍面前拉走以後。
白驍對羽嫣然的興趣似乎越來越濃。
從那後過了三天。
羽嫣然開始了每天都收到一束象徵愛情的紅玫瑰的日子。每次的鮮花里都有一張署名:白驍贈。的卡片。
要是擱在以前,天天鮮花送著,羽嫣然早就心花怒放了。
可偏偏現在她心裡裝著個季辰。而且她在前幾天她得到確實的消息再次證明了白驍是個花花公子。
說實話三天前。
她對季辰說的還半信半疑,她更願意相信他是吃醋來找她的。對於被人追求這件事她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被人喜歡的感覺挺好的。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幼兒園開家長會。
那天,平常都是每天上午送來的紅玫瑰,下午送來了。正好花上的卡片掉了下來,齊小虎的媽媽撿了起來。
看到白驍的字樣,齊小虎他媽媽大驚失色。
羽嫣然問怎麼了?
齊小虎的媽媽拉著羽嫣然這個是不是白氏的那個白驍?
羽嫣然點頭是。
齊小虎的媽媽是拉著她就說一堆白驍的光輝事迹,說這個人就是個花渣男,他們商圈有女兒的人家都不樂意和他們家結親。讓羽嫣然小心他。
齊小虎的媽媽拉著羽嫣然說的時候,另一位學生家長湊了過來。一說是白驍,那個憤怒感爆棚,說她表妹就是被他傷害了。讓羽嫣然別搭理他。
他們倆是說的句句真啊!
羽嫣然是完全信了季辰了。
畢竟,她也不認為他和白驍在就見過一次面、飯沒好好吃過一頓、話也沒好好講過幾句的情況下。他就能這麼瘋狂追求自己?
白驍天天不露面,花都是花店送來的,羽嫣然的辦公室都堆不下了。最近幾天送來的鮮花,都讓羽嫣然堆在了門衛室里。
羽嫣然看著這些玫瑰,頭疼。
她很想見季辰。可那晚以後,季辰這些天都沒出現過。
每天都是白希林來接走季天晴或是季藍把季天晴帶走。
不會是那天親了他?把人嚇跑了吧?羅伊好像臉皮厚會把人嚇跑耶?什麼才叫追人的度啊?羽嫣然特別想給羅伊打電話。
每次她覺得好像親近他的時候。
他都不見了,每次都在躲著她。
孩子們都午睡了,羽嫣然一個人在教室里發獃。
「嫣然老師」季天晴拉了她的手。
「晴晴怎麼又不午睡了?」羽嫣然蹲下來和她說話。
「嗯、我有事想和嫣然老師說。」小丫頭糾結了一下。
「說吧什麼事?」羽嫣然抱過了她。
「嫣然老師,和我一起過平安夜好不好?」
「是去晴晴家裡嗎?」
「嗯」
「是晴晴自己要邀請老師還是爸爸要邀請?」羽嫣然思索了下說。季辰躲她還來不及哪裡還會邀請她?
「是外公要晴晴邀請的。」季天晴。
「哎?」羽嫣然訝異,他請自己幹什麼?接著問「外公為什麼讓你請我?」
「外公說聖誕節平安夜家裡有聚會,說我可以請自己喜歡老師和同學們去。所以我想請你去。」季天晴乖巧的說著。
「嗯?晴晴都要外公說才請老師呢?難道晴晴不希望老師去?」羽嫣然捏了捏她的小鼻頭故意逗她。
「不是的。晴晴想來著,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家裡有舅舅啊!他會弄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