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姑姑長得漂亮又可愛
夏煜翰把桑雪摟在懷裡,吻著她的髮絲。
他只要她這樣,單純的是愛他的那個桑雪就好。
其他所有的風雨,都由他一個人來抗。
二人回到夏家別墅。
一家人歡歡樂樂的舉行了拜年儀式。
晚輩向長輩拜年,下跪磕個頭,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紅包。
夏諾作為最小的孩子,得的紅包是最多的。
本來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進行得滿順利的,可是輪到夏圓圓拜夏蓉的時候,余飛燕卻猝不及防的抽走了夏蓉的凳子。
結果夏蓉差點跌斷老腰。
大家也不好去責怪一個瘋子,只有趕緊把夏蓉送去醫院一番檢查,還好沒有大礙。
——
安家給安雨薇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回家住幾天,安雨薇借口推脫了。
她可不想回那個家去住,而且還有周夢妮在。
她已經和夏子俊計劃好,一起去泰國旅行。
在別墅吃完晚飯,余飛燕和夏圓圓先回了公寓。
夏煜翰和桑雪把張桂英送回醫院。
回來的路上。
警方傳來消息,說沈妃在一處海濱別墅被發現。
那棟別墅正好是莫瑤名下的一處房產。
不過沈妃把所有的罪名都攬下了。
說她躲在這裡,就是賭莫瑤不會發現她躲在自己的房子里。
而她下毒的原因,是因為和桑雪吵架,莫瑤又否決了她提出賠償的要求,心存不滿的情況下就往幾杯奶茶里放了強效減肥藥,並且故意往莫瑤的杯子里也放了葯。
沈妃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夏煜翰把這件事告訴桑雪。
她會心一笑,決定回家包餃子獎勵夏煜翰。
在她們溫暖的小家裡,大家一起包了餃子做宵夜。
夏諾把一塊嶄新的兒童手錶送給了夏圓圓。
夏圓圓給他包了一個紅包,要他跪下叫爺爺。
小傢伙不肯,夏圓圓沒有勉強,還是把紅包給他了。
「姑姑,開學你會和我去上學嗎?太爺爺說他已經安排了,考試不及格也不要緊,你可以上小學的,和我一個班。」
夏圓圓是絕對不會去上小學的,但也不能貿然告訴父親她是誰,怕他心臟病發作。
所以,這個小學可能真的要去上幾天。
「到時候看吧,可能會去。」
夏諾一聽,高興得滿屋子亂竄。
媽媽說姑姑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要尊重她。
可是他特別想和姑姑做朋友。
因為姑姑長得漂亮又可愛。
如果倆人一起讀小學的話,別人看見他有那麼漂亮的姑姑,一定會羨慕死的。
——
傍晚。
張明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墓園。
姚小玲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只能躺在床上裝虛弱。
她告訴母親自己能搞定這件事,叫張明英不要干涉。
張明英把身上的200塊錢給了她,然後又用卡取了5000給王梅,向她道歉的同時,希望她好好照顧女兒。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除了拚命為女兒攢錢以外,沒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這陀螺,什麼時候會撐不住倒下。
墓園辦公室。
老吳把盆、毛巾和桶遞給她,
「去吧,天快黑了。有路燈、有保安不定時巡邏,有什麼動靜別大驚小怪,專心幹活就行。」
本來心裡沒什麼想法的張明英,經老吳這麼提醒,脊背一下涼了起來。
「知道了,老吳,你別嚇唬我。」
張明英拿了工具,打好水就去了自己負責的那一片。
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從下往上,一排排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像一座冰冷的石碑森林。
現在,雖然天還沒有黑盡,但是在這落日殘照的傍晚,周圍的一切顯得更加的幽深可怖。
張桂英想想還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給自己壯了壯膽,提著沉重的水桶朝山頂走去。
「啊!」
這時,昏黃的天色下,山頂突然傳來一陣凄厲呼叫聲。
「啊!鬼啊!」
她丟了水桶就跑,驀地,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她,
「大姐,我不是鬼,我是人……」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塊豪華的墓碑下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旁邊還散落著一些水果貢品。
老人扶著腰,面色有些痛苦。
「大姐,不好意思,我剛才腳底打滑,摔了一跤。」
張桂英仔細一看,發現這位老人家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穿著貴氣。
灰白色西裝配上一件合身的青黑色呢大衣,臉上帶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上去斯文儒雅。
再看那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顯然不是同一個人。
她急忙上前把老人扶起來,坐在一邊的台階上,再把地上的東西拾起來整齊的放在墓碑下面。
「老人家,天已經快黑了,還在這裡祭拜啊?你看周圍都沒人了,你一個人在這裡不怕嗎?」
「不怕不怕,倒是嚇著你了讓我過意不去。我叫劉城,今天是我們家大少爺的忌日,因為路上有事耽誤了,所以來晚了。」
「你們家少爺?」
張明英這才發現,這山頂上的一大片地方只有這一個墳頭,修得像座宮殿似的蓋得特彆氣派。
就連那塊墓碑都要比尋常人家高出一大截。
上面刻著幾個鎏金的大字:
愛兒夏正海之墓。
「你們家少爺去的時候可真年輕。」
大過年的忌諱說「死」字。
張桂英瞟了一眼死者的生辰和忌辰,這個夏正海還沒活到三十歲。
「可惜了,這麼有錢的人家,活在世上得享多少福啊?」
劉伯撿起一旁的金箔元寶一串串的丟進燃燒的火桶里,
「是啊,大少爺得的是哮喘,本來不是什麼絕症,可就是沒有及時的醫治,才年紀輕輕的就去了。」
對於夏家的這位大少爺,是老爺心上的一塊疤。
孩子長到二十幾歲他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兒子的存在,直到兒子死的那天,才見到他的面。
真是可憐啊……
張明英用抹布把墓碑前前後後擦了一遍。
劉伯在一旁燒紙,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直到張明英把這一片擦完,他們才一起下山。
這一趟有劉伯作伴,她也算沒有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