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仁至義盡了
易小萌一行人來到了薑塞境內。
隨著肚子的變大,讓易小萌行動很不方便,每走幾步路便要停下來休息。
“柳文燁,小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白椿將自己袖中的丹藥喂給了易小萌服下。
柳文燁也沒有辦法,前麵的還很遠,按照這個速度起碼還要走好幾天,路上也說不定還會有殺手。
可是這裏荒無人煙,更別說有馬車了。
而這個時候,前麵突然有一個車隊映入了柳文燁的眼中,他別過頭看了易小萌一眼,“你們在這裏呆著,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柳文燁便想那車隊跑了過去。
“麻煩停一下!”柳文燁擋住了那車隊的去路。
那車隊最前麵的馬車裏,走下了一個男人,他打量著柳文燁,“你是何人?你可知道你攔的車隊是去幹什麽的嗎?”
“我的夫人已經身懷六甲了,迢迢千裏翻山到薑塞隻為尋找親人,我隻希望您能讓我的夫人上車休息。”柳文燁說的很是真切,不由得讓那個男人有些動容了。
“你是南錫人?”那個男人問道。
“正是!”
“那我們也算是老鄉了,就快請你和你的夫人上車吧!”那個男人臉上掛著笑意。
聽後,柳文燁大喜,對著白椿揮了揮手,白椿緩緩的將易小萌扶著走了過去。
而那個男人將馬車讓給了他們三個人,自己要了一匹馬騎著。
坐在車中的易小萌稍微舒坦了一點,後來幾天的接觸中,才知道這些人是封都的大商人,專門代表南錫送絲綢到薑塞去的,而那個男人是封都即是大商人也是大善人,許多貧窮的人都是他救濟的,他姓王名仲康。
幾天的車程,車隊終於到達了薑塞城門外。
本來三人在車內熟睡時,車外傳來的聲音將他們擾醒。
“來人將他們拿下!”
“將士!你們怕是弄錯了,我們老爺是封都經營絲綢的,此次代表南錫運輸絲綢。”王仲康身旁的管家哈腰道。
“我知道你們是南錫人,所以特地奉可汗之命將你們這些逮捕!”那個小士兵故意將話說的很大聲,而且很有理。
易小萌緩緩起身,掀開了車簾,往外看去。
“就算是奉你們可汗之命,可是我們也隻是小商人,還請你讓路。”那個老管家見他如此不領情,便也不客氣了。
“沒聽明白嗎?不管你是誰,隻要是南錫人我們就抓!”那個小士兵猛的對身後的士兵抬手一揮,“給我拿下!”
那些士兵衝了出來將整個車隊團團圍住。
“老爺這……”老管家有些委屈又有些著急的看著王仲康道。
王仲康沒有回話,隻是罷了罷手。
而這時,易小萌他們三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很快被圍住。
白椿想要掙紮,易小萌和柳文燁對她使了一個眼神。
“全部帶進宮!”
然後他們所有人都被押往王宮。
晁淑已經被封為晁夫人退居在後宮了,但是阿楠這會兒在晁淑午休時走了進來。
“夫人,可汗扣押了大批的南錫人,現在正將他們押入宮!”阿楠隔著緯紗對著裏麵的晁淑說道。
“果真如此?”良久,晁淑緩緩起身道。
“千真萬確,阿楠是親眼在宮門口看見的!”
隨即,晁淑猛的走下了床,自己將衣服穿好後,拉開了緯紗,快步走過阿楠才道,“走!去可汗那裏!”
曄時坐在主位上,掃視著地下跪著的人,很快目光停留在了易小萌和白椿身上。
他好像見過這兩個人,可如今卻不怎麽想的起來了。
隨後他將目光移開,轉移到了王仲康身上,“本可汗在你們的車裏發現了暗器,你們南錫人究竟想幹什麽?”
暗器,搞笑!
“我想可汗恐怕搞錯了,我們的車內絕對不會有暗器,就算是有,那些是防那些土匪用的,而明明是您的士兵擋在城門口不讓我們進來還將我們強行壓製到此,難道這就是薑塞和南錫所謂的友誼?”王仲康嘴邊冷笑道。
不錯,就算是又怎樣,當初要不是因為南錫強大,讓我娶什麽縣主,不然我和沁兒就不會分開!
曄時眼中帶著怒氣看著他,心中狠道。
所以現在他一當上了可汗,便禁止讓南錫人入內,為此晁淑與他爭執許久,但還是以失敗告終。
“友誼?本可汗不是以往那些膽怯之輩,本可汗可不怕與南錫開戰,以前所謂的友誼不就是戰爭嗎?”曄時將身子往前傾了傾。
“可是你也不要忘了,如今的皇帝已經不再是當年的皇帝了!這麽久過去了皇上可有對你們發兵?”王仲康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他雖然不喜歡陌逸絕做事風格,可是他卻沒有欺負小國,這點讓他頗為欣賞。
“好,本可汗倒要看看,今日砍下你們的首級,你說皇帝會不會發兵討伐薑塞?”曄時嘴邊冷笑,隨後眼底一冷。
“來人!”
“住手!”
晁淑急忙走了進來阻止了曄時。
“晁夫人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曄時冷眼看著晁淑。
“曄時,你好大的膽子!他們隻是商人,你為何要跟他們置氣?”晁淑冰冷的眸子中夾雜著怒意。
曄時也不好說話,畢竟晁淑曾經幫過他不少的忙,而且他也不傻,現在隻要晁淑一出馬,朝堂上所有大臣絕對會向著她,所以曄時大部分時候都是順著晁淑的意思。
晁淑轉過頭看著跪著的人,猛的瞳孔一縮,心中一驚又一喜!
小萌和白椿!她……她們居然還活著!
隨即易小萌和白椿的存在更加讓她堅定了自己想法,“來人!為他們鬆綁!”
果然,那些士兵還是聽晁淑的話,將他們全部鬆開了。
“晁夫人,你!”曄時強忍著心中的火氣,竟意一時話也說不出來了!
“可汗還是去王妃那裏多坐坐吧!為下一代著想,也是為薑塞以後的繼承人著想。”晁淑這話分明是故意說的,語中聽得出深層的含義。
曄時無話可說,猛的甩袖從主位上走了下去,很快便走出了殿。
“多謝晁夫人!”王仲康抱拳感激道。
“你不必謝我,我也是南錫人,幫助你是我理所應當!”晁淑說著,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著易小萌。
王仲康起身又道,“既然已謝過夫人,那王某就不多留了,車內的絲綢還需要拿到街上。”
晁淑微微頷首點頭。
當所有人準備走時,晁淑喚道,“兩位姑娘請留步!”
易小萌知道是躲不過了便轉過身笑道,“好久不見。”
當易小萌轉過身去,晁淑卻發現了她隆起的肚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後又舒開道,“既然如此,不如到我宮裏坐坐吧。”
易小萌點了點頭,和白椿一同前去,走的時候易小萌讓柳文燁在城門口等她。
到了晁淑的殿中,阿楠端上了茶水便退下了。
“剛剛在外麵不好直說,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逸絕的嗎?”晁淑的目光又轉向了易小萌的肚子上。
易小萌伸手覆上了肚子,微微點了點頭。
“我聽逸絕說你已經死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瞬間晁淑就認真的問道。
“這幾個月發生了太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清楚,我隻是希望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情。”易小萌淡淡的說道。
“你說吧!”
“不要把你見過我的事告訴陌逸絕,我不想讓他知道。”易小萌語調中帶著堅定。
“可是你不知道,逸絕那段時間整個人像是失了魂魄一樣……”
“晁淑,你答應我好不好?”易小萌就一句話。
晁淑歎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隨後,晁淑又問道,“那你來這裏是因為什麽?”
“也隻是順路而已。”
“那你們這是要去那裏?”
“西霽。”
晁淑表情有些深重,“你還有身孕豈能在外奔波?還要去西霽!”
“夫人,陌逸絕現在到處追殺我們,我們不逃還有什麽辦法?”白椿聽不下去了,便開口回道。
“白椿!”易小萌輕聲喝道。
白椿別過頭不說話了。
晁淑一瞬間就驚住了,“逸絕怎麽會變成這樣?”隨後,晁淑也是想著易小萌的安危,“要不這樣吧,你就在我這裏避避吧!”
“不了,你能容下我,可汗能嗎?而且陌逸絕經常會到薑塞,總之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了。”說著,易小萌便起身往外走去。
走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
易小萌把晁淑當成救命恩人當成朋友才與她坐下來談談,而且與她說這麽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其餘的話她也不想說。
易小萌和白椿走到了城門口,正好,柳文燁已經買好馬車正在等著他們。
“快上車吧!”柳文燁招呼著易小萌和白椿道。
隨後,易小萌和白椿坐進了馬車往城外走去。
晁淑站在城門上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不停的幫易小萌祈禱……
“夫人,阿楠一直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阿楠站在她的身旁也看在那走遠的馬車說道。
晁淑笑著搖了搖頭,不語,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