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死士的惡行
陌逸絕剛下山,天邊出現了一道彩光,陌逸絕眯起雙眼見後,不好,宮中出事了!
陌逸絕看了一眼眼前的薑塞快速的趕回宮中。
遠遠的便能看見黑煙在皇宮上方飄起。
陌逸絕回到宮中的時候火勢已經小了當一個小太監將最後一點火星滅掉後所有人都累趴下了,其它的什麽都沒有燒壞,唯獨就隻有這偌大的書閣被燒的隻剩下了殘骸!
陌逸絕深吸了一口氣,血色眼眸在怒意下不停的顫 動著,他快步上前,提起一個太監的衣襟低聲怒喝道,“說!是誰幹的!說!”
“奴……才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那個太監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廢物!!”
陌逸絕磨著牙狠狠的將那個小太監丟到一邊。
而這時,張赫快步跑到了陌逸絕身前,“皇上,臣在後院捉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懷疑跟這次書閣縱火有關!”
陌逸絕猛的一甩袖,便朝後院走去。
後院裏,一名男子被綁在地上跪著,身後幾個士兵看守著。
當聽到有腳步聲,那個男子抬起頭,並且見到是陌逸絕後,猛然衝陌逸絕怒吼道,“陌逸絕!你簡直就不是人!你不配做皇帝!不配!”
陌逸絕走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那個男子的嘴角滲出了血,但是他卻冷笑的越來越大聲,“哈哈哈哈,惱怒了?!你就是不配!”
“你沒有資格!”陌逸絕掐住了他的下顎微眯低喝道。
“陌逸絕你濫殺無辜,不得好死!”那個男子反瞪著陌逸絕,眼中血絲密布。
“放心!朕會讓你先死!”
“哈哈哈,就算是我先死,我也要把你拉下水!”說著那名男子眼底一冷,隨即四周突然衝出了許多士兵。
陌逸絕,緩緩直起身看著那些士兵,狠厲而又陰冷的目光犀利的掃向他們。
“區區這些嘍囉也敢來縱火!”陌逸絕冷哼。
“整個南錫國已經有許多人對你很不滿了!放心不會隻有這些士兵,其餘的已經圍城了!”那個男子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是卻是如此堅定。
陌逸絕不認識這個男子,不過他縱火的勇氣可嘉。
但是——
瞬間血水驟然四濺……頭顱灑落各地……張赫臉上也被沾起了血,頓時被嚇到坐在了了地上。
而陌逸絕周身暴漲的氣息將血隔在了外麵。
短短幾秒那些士兵全部倒地死狀慘烈,而在他們身後都立著一名死士,血紅著眼。
陌逸絕左右扭動著脖子,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摩 擦發出了恐怖的響聲。
“殺了他!”陌逸絕嘴角冷揚,緩緩的啟唇道。
隨即,那些死士朝著那名男子撲了過去。
“啊!!陌逸絕!你不得好死!”
死士撕咬著那男子的身體,直接被粉碎……
一顆眼珠滾落到張赫腳邊,張赫再次被嚇的後退,不停的喘著氣。
陌逸絕側目看了一眼張赫,走過他身邊時還不忘冷冷的說一句,“如果學不會習慣,那你的下場會和他們一樣!”
張赫不知被嚇的發抖還是真的聽懂了。
突然一個死士向張赫爬了過去,張赫驚恐的朝後退去,那個死士伸手撿起了那眼球,詭異的對著張赫笑了笑將眼球放入了嘴裏。
頓時,張赫徹底崩潰了,尖叫著跑走了。
陌逸絕冷視著身後的死士,微微抬起下頜。
而城外也如現在這般血腥,到處都被撕碎的屍體,有些死士還在啃咬著那些叛軍的頭顱,百姓們一個個嚇的高聲尖叫!
隨後,陌逸絕空靈般的聲音在封都城上空凜冽的響起。
“還有誰對朕不滿!就盡管來!”
在馬車中的易小萌猛的被驚醒,渾身都是汗水。
“又做噩夢了?”
白椿一邊問著,一邊從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了一塊餅遞給易小萌。
易小萌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隨後接過了那塊餅,“最近老做噩夢也不知道為什麽……”
白椿拍了拍易小萌的肩膀,安慰道,“你別多想,有我們在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
易小萌伸手握住了白椿的手點了點頭。
這時,馬車停住了。
“都下來休息一下吧!我好給馬喂些水和幹草。”柳文燁在外說道。
聽後,白椿緩緩的扶起易小萌走下了馬車。
易小萌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而且比預計的大了整整一圈,不過臉色還是有血色,身體也沒有出現消瘦,但是經管如此易小萌的身板還是不怎麽承受的起。
“你的肚子這麽大,不會是雙胞胎吧?”白椿好奇的湊到易小萌身前問道。
“說不定還真的是,之前做夢有夢到過。”易小萌手覆上了肚子,但是卻抬眼望著一望無際的草原,“我們走了有幾天了?這裏怎麽還是草原?”
“柳文燁第一次走這條路,之前還走錯了,今天才繞回到薑塞,先走的才是真正去西霽的路上。”白椿順手揪了一根草將它一折兩折三折。
猛的,易小萌拍住了白椿的肩膀,臉色大變,像是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白椿,你快看那邊!!”
白椿順勢看了過去,猛然一愣住,手中的草掉落在地,然後急忙轉身找到柳文燁大吼道,“快!快!草原上有人在……在吃人!”
柳文燁也一驚,丟下手中的幹草,跑了過來。
“走!我們去救人!”說著,白椿和柳文燁紛紛跑入草原內部去救人。
易小萌站在原地心中捏了一把汗,她很想去幫忙,但是她知道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隻會幫倒忙。
離他們越來越近,白椿閉上眼不看血腥的場麵,抬起劍旋即揮了下去,在那個黑衣的後背上劃出了深深的一刀,卻沒有死而是緩緩站起身。
當那個身著黑衣的轉過身來時,柳文燁和白椿又是一驚,異口同聲的呼出聲,“是死士!”
白椿將手中的劍爆破衝向死士,剛一倒地,那死士又自己爬了起來。
易小萌在那裏看的很焦心,便大聲喊道,“刺中他的頭!快!”
白椿聽到了易小萌的聲音,於是側身換了一個起勢,她側目看著柳文燁,“快去救人!”
隨即那死士發瘋般的朝她奔來,白椿一定睛,鎖定了他的頭顱,狠狠的刺了進去。
“啪!”
死士的整個身體都瞬間四分五裂!
而柳文燁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伸手覆上了的他脖子處的心脈,隨後他舒了一口氣,還活著!
然後柳文燁將那個男人翻了過來檢查胸前的傷口,不由得讓柳文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死士的牙不知道有多鋒利,這骨頭都露出來了!
白椿收回血淋淋的劍後走到柳文燁身旁,見到那傷口都別過頭不去看。
柳文燁簡單的為男人清理後進行包紮,男人的臉被血和泥土混合滿了,根本看不清樣子。
柳文燁咬著牙,費力的將男人拖到了馬車旁。
將本來喂馬的水分了一半出來,將男人的臉上擦淨。
易小萌看著眼下男人的衣著,好像在那裏見過。
“柳文燁,你不覺得這衣著很熟悉嗎?”易小萌開口問道。
柳文燁之前沒有發現,聽易小萌這麽一說,低頭看了看後說道,“這個不是西霽的服飾嗎?”
“看這個服飾的麵料不像是平民,倒像是皇室中人。”易小萌將那個男人的衣袖左右翻了翻說道。
柳文燁覺得這身衣服太髒了,便直接脫掉,而脫掉後的衣服便是幹淨的。
白椿和柳文燁合力將男人抬上了馬車,隨後柳文燁抹了抹頭上的汗,“剛好我們要要去西霽,就帶上他吧!”
“嗯。”易小萌應了一聲。
易小萌和白椿隨後上了馬車。
易小萌坐在那個男人的身旁,她的目光注意到了男人腰處的玉佩,不由得愣住了,那個玉佩上雕刻的是一條龍。
他該不會是西霽王吧?他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還被死士纏上了?死士……陌逸絕!應該是陌逸絕幹得!
“怎麽了?”白椿看了看易小萌問道。
易小萌將寧北固腰上的玉佩取了下來放在了自己的手中,“這個玉佩成色不僅是上等,而且還雕刻著龍!”
白椿也接過玉佩前後翻了翻,“那他怎麽會在這?”
“是陌逸絕!絕對是陌逸絕暗中派了死士去殺他!”易小萌冷冷的說道。
而這時,柳文燁走了進來,“他怎麽樣了?”
“還沒醒,不過臉色好多了。”易小萌看著柳文燁說道。
“等會兒就去西霽,路可能會不平坦如果感覺不舒服,就告訴我一聲!”柳文燁說道。
易小萌手覆上了自己的肚子,緩緩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沒問題。”
然後柳文燁又退了出去。
隨後馬車動了,風吹起了車簾,易小萌看著外麵一望無際的草原,心中有些不舍,但隻是一閃而過。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心中念叨,孩子啊!你們要快點長大,快點出生,娘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怎麽?想小家夥了?”白椿在一旁打趣道。
易小萌這次點了點頭,“是啊,想他們能快點出生,這樣我的麻煩事可不就少了許多?”
“你想都別想,生了孩子後,有你麻煩的,現在別把以後想的太美好了。”白椿毫不留情的抹滅了易小萌的想法。
“不是還有你嗎?”易小萌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