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徐玉竹的懷疑
第837章 徐玉竹的懷疑
龔天壽現在的身份很複雜,一方面,他是銳金門的御用醫師,另一方面,他又是悅蘭醫藥公司的醫學顧問,一舉一動都關聯甚大。
然而比這兩個身份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九龍門的弟子。
既然身為九龍門的弟子,一言一行就要遵守九龍門的規矩,在外行事就代表九龍門的形象,龔天壽好不容易重新拜入九龍門,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易地為別人治病,凡事都要請示九龍門主陳諾。
只有陳諾同意了,他才可以答應對方。
「你要到臨川市來給人治病?」 陳諾精神一振,下意識地,他覺得這未免也太巧了。
「那個賀重光是不是跟你說,他要你給天源徐家的徐天源老爺子看病?」
龔天壽眼前一亮,驚喜叫道:「門主,你怎麼知道?沒錯,賀重光就是請我去給徐天源看病。」
「哼,我當然知道。」陳諾冷笑一聲,當下把徐玉竹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龔天壽聽完以後,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門主出馬,那我就不必多此一舉了,我這就來回復賀重光。」
「等等。」
陳諾喊住了龔天壽,他仔細想了想,覺得這裡面應該有點蹊蹺,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正好,自己也需要一個線人前往徐家打探一下消息,於是開口道:「這樣,龔天壽,你就答應賀重光,說你同意到徐家治病,你看過病後,不管治得好治不好,都不要立即答覆他們,我要弄清楚徐長山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陳諾有命,龔天壽自當遵從,他和陳諾結束通話后,轉身就跟賀重光打了個電話,彙報了此事。
放下手機后,陳諾思考了良久,認為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已經不再適宜閉關鑽研逆魂書。
當務之急,是把徐天源老爺子的病治好,因為他有種不妙的預感,如果徐天源萬一有什麼不測,臨川市接下來可能會面臨一個巨大的麻煩。
而元家作為臨川市的首富家族,首當其衝地會受到這個麻煩的衝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他把元新初找來,跟他大致講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只說這幾天有點私事,等閑下來的時候再來和他鑽研逆魂書。
元新初自然不敢拂逆陳諾的意思,表示一切都聽從陳諾的安排。
大概中午的時候,徐玉竹來電了。
陳諾在電話和她交談了幾句,兩人約了在一個咖啡廳見面。
陳諾坐下來沒過多久,就看到一個體態優雅,容貌端莊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她一眼看到了角落裡的陳諾,微笑著向之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陳諾陳先生嗎?」
「是我。」陳諾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自己要等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美婦臉上泛起了一絲驚訝的表情,隨後淡淡一笑,向陳諾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就是和你通過話的徐玉竹。」
陳諾隨意和徐玉竹握了一下手,然後便是邀請她坐下。
「喝點什麼?」陳諾把菜單遞給徐玉竹,然後目光不著痕迹地在她臉上掃了一眼。
雖然臉上已經出現了幾道皺紋,呈現出點點蒼老之色,但是皮膚什麼的都還保持得很好,加上她勻稱立體的五官,讓人不難想象,她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大美女。
「水就好了。」徐玉竹禮貌地把菜單推了回去,眼睛微眨了眨,心裡則是對陳諾的第一印象展開了複雜的分析。
居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夥子,聽聲音完全聽不出來?
這年輕人看上去不到三十歲,霍風究竟看上了他什麼,竟然把一身功力全都傳給了他?
該不會,霍風還在記恨當年我父親羞辱過他的事情,藉此機會來報復吧?所以才故意找了一個年輕人來搪塞我?
想到這裡,徐玉竹一顆心不由得凝重了起來,滿腹心事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諾本來無心動用邪王之眼,但是對方內心強烈的心裡活動,卻是自然地吸引了邪王之眼的能量波動,陳諾瞥眼之間,窺心術發動,馬上將對方的心理活動捕捉得一清二楚。
嘿,既然要求我,又來質疑我,人吶,最基礎的信任呢?
當然,陳諾既然已經答應了幫徐天源治病,不會因為徐玉竹對自己表現出懷疑的一面就翻臉。
他的終極目標是查到普西斯的下落,然後一勞永逸地解決他,而最近一次和普西斯發生交集的人,目前來說,只有徐天源,只有把他救活了,從他口中才能得知普西斯的下落。
自我介紹之後,局面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把徐玉竹點的白水送了上來。
「請。」陳諾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玉竹略略點了點頭,然後淺淺地喝了一口水。
「陳先生,感謝您這次答應出手救我父親,但是我還是想了解一下,您和霍風真的是師徒關係嗎?」
「師徒關係?不不不,我想你是誤會了,他不是我師父,如果硬要說的話,他是我的師伯。」陳諾咂了一口咖啡,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聽到這個回答,徐玉竹臉色頓時就是一沉,
果然,這個霍風還是忽悠了自己,他明明跟自己說,陳諾是他的親傳弟子,自己把一身毒功都傳給了他,結果到了陳諾這裡,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師父和師伯,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意義卻大不相同。
從來只聽說師父對徒弟傾囊相授,還沒聽說過師伯對師侄傾囊相授的。
更何況,武道中人最重師門傳承,向來把這種關係看得很重,而陳諾既然矢口否認他和霍風的關係,那就說明他不可能說謊。
只有一個原因,霍風故意忽悠,隨便派來一個小輩打發自己。
一念及此,徐玉竹連剩下的話也不願意談下去了,她彷彿受到了一種莫名的侮辱,巴不得匆匆結束然後離開。
「哦,原來如此,我還想問一句,陳先生您拜入九龍門,成為九龍門弟子已經有幾年了呢?」
「幾年?」陳諾嘴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輕笑,「怎麼說呢,我從來就沒去過九龍門,也不是九龍門弟子,更談不上拜入九龍門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