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番外93(瀟瑾篇)
第720章 番外93(瀟瑾篇)
聽到鳳雪汐終於開始翻舊賬,夏子悠激動的反駁:「那件事與我無關,都是我爺爺和呂中一手策劃的!我也提醒過你,甚至親自帶人去救你了,你還想怎樣?」
鳳雪汐卻是笑了笑,「你終於意識到夏震凱的人品有問題了?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事事都向他學?你一味以自我為中心,覺得不對你的心意,別人就是該死,和他又有什麼區別?」
嗤笑了一聲,她又繼續說道:「按你們的思想,風水輪流轉,如今輪到我強你弱,那我打擊報復,是不是理所當然?」
夏子悠悵然若失,「所以你現在是來報復我們了?」
「冥頑不靈!」鳳雪汐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讓你們感同身受。刀子沒扎到你們身上,你們怎麼會知道疼呢?只會一味的叫囂著勸別人大度,因為在你們看來,你們犯的任何錯誤都是值得被原諒,甚至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是我爺爺,如果換你是我,你又該如何?我阻止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你,難道這還不夠嗎?」夏子悠聲嘶力竭的大吼。
「你就那麼喜歡跪著給人做奴隸嗎?」鳳雪汐眉頭淺蹙,「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從沒怪過你阻止不了夏震凱。但我厭惡你自以為是,是非不分,欺軟怕硬,還強逼著別人按照你的意志行事。你以為你是誰?萬能的神嗎?」
「我怎麼是非不分了?我又什麼時候逼別人按照我的意志行事了?」夏子悠感覺自己很冤屈。
自以為是,他勉強承認。
可後面兩條,他實在不敢苟同。
「沒有嗎?你為呂芷蝶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為了你夏家又做了多少昧良心的事?不用我一樁樁一件件再給你細數了吧?」鳳雪汐快被他氣笑了。
抬頭望了望天,她又繼續說道:「你不敢對你舅舅如何,就只敢威逼我,讓我做你的小妾,又想逼我離開大狼狗,你哪一件事做的光明磊落?哪一件事又不是逼著別人按照你的意志來行事的?」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兩兄妹跟前,緩緩蹲了下去,「好啊,現在權力的槓桿到我手裡了,你們也體會到了你命由人不由己的滋味,告訴我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就好似是在閑話家長,瞥眼看著瑟瑟發抖的夏子晴。
講道理,對於她剛剛的遭遇,她還是深表同情的,也曾想在事情一出現時就制止的。
可沒辦法,像他們這種從小被寵慣大的少爺千金,不給點猛葯,他們是長不了記性的。
所以她躲在暗處一直冷著心腸旁觀,直到那小販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才一顆石子打斷了那人的命根子。
而今珩平初定,律法還不完善,遠沒到天下太平的時候,民風不古的人不在少數。
但這個見色起異的攤主,她是崩定了。
想起那個攤主,她的臉一沉,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身上的殺氣不斷騰起,把圍在她身邊的眾人都給驚的一凜。
要說這裡面誰最感同身受,無疑是多嬌了,她恨的咬牙切齒,堵了那攤主的嘴,暗下狠手連掐帶擰。
那攤主臉疼的都扭曲了,可惜嘴被堵著喊不出話來。
久未說話的夏子晴突然一抹眼淚,咬著后牙根怒視著攤主,「我要殺了他!」
鳳雪汐冷酷的笑,「誰給你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夏子晴一怔,燒著怒火的雙眼對上她,「鳳雪汐,你這個沒人性的女人!」
鳳雪汐不以為然,「沒人性?我若沒人性,剛剛就該讓他把你給辦了!夏子晴,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什麼?」夏子晴面目陰沉的問。
「你還是那麼不知天高地厚,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得慣著你!永遠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白眼狼!」鳳雪汐一字一頓,銳利的眸子如刀鋒一般寸寸剜割著她。
「你胡說!」夏子晴聲嘶力竭的大吼,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滾而落。
「胡說?剛剛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我沒人性?」鳳雪汐譏誚的捏住她的下巴,「過河拆橋的我見的多了,可像你這樣還沒等過完橋就想拆的,我是真的第一次見!」
緩了緩,她邪惡至極的笑了,「要不要我現在讓那攤主把他沒辦完的事情讓他辦完,然後再和你講道理?我覺得這樣,咱們或許好溝通一點!」
聽聞此言,夏子晴的臉色瞬間煞白,不知所措的瘋狂搖頭,「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嗯一聲,鳳雪汐挑了挑眉,「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說著,她站了起來,從腿側抽出一把匕首交給她,「拿好!這個人我給你留著,等有一天你羽翼豐了,我把他交給你親自處置!」
夏子晴顫抖著手接過匕首,低頭看了一眼,憤然的道:「為什麼我現在不能殺了他?」
鳳雪汐輕笑:「沒有一個讓你強大起來的目標,你怎麼肯安心改過?」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殺他?」夏子晴握著匕首咬牙切齒的問。
鳳雪汐曲指輕敲著太陽穴,似乎在思考,「這個就要看你自己了!我給你安排個職務,去最苦最累的地方歷練。什麼時候你給我立五個戰功回來,我就把人交給你,是殺是剮,都隨你處置!」
「好!」俗話講不蒸饅頭爭口氣,夏子晴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把夏子晴的心氣吊起來后,鳳雪汐也舒了口氣,美眸輕轉又對上了夏子悠,「經歷了剛才,你現在還為你的雙眼,和被情人利用背叛而感到絕望嗎?」
夏子悠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相比起親人被辱而無能為力,被呂芷蝶利用背叛算得了什麼?一雙眼睛又算得了什麼?
「好,我也給你安排個職務!」鳳雪汐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一個瞎子也可以做事?」夏子悠猛然間就激動起來。
他這近一年的時間就跟個廢人一樣,早已經自暴自棄。
如果真能讓他做些什麼,他也不至於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