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生死戰
林德西對著望玉兒拍手慶祝道:“小Y頭,恭喜你,你活了下來。”說完,便對著狄明的屍體釋放出了一道煞閃。
“嘭”
狄明屍體連同所在的地方直接被炸出了一個大洞,屍骨無存。
這種建立在別人死亡之上的勝利,望玉兒的臉上沒有露出半分喜悅,段水流看出了望玉兒心裏的陰影,他安慰的拍了拍其肩膀。
“好了,下一位該上場了,那邊那個膽小的家夥過來。”林德西指向了秋餘。
秋餘剛剛看到屍骨無存的狄明被嚇的不輕,現在他的腿都不聽使喚。
“快點,小子,你這樣磨嘰已經影響到我的心情了,難道你想現在就死。”林德西伸出手指並露出了嗜血的目光。
秋餘頓時一個激靈,他不想死,他雙腿發顫的走了過去。
段水流知道自己該上場了,不待林德西叫他,他就主動走了上去。
林德西看著二人有些為難道:“一個是三門初級天師,一個是二門高級天師,實力不平衡啊,你們有意見嗎?”
什麽?段水流是二門高級天師,林德西是如何知道的。
對於林德西如何知道,冷坤更在意的是段水流現在的實力,這才過了多久,不到一年,就晉級到了二門高級天師境界,這速度令他咂舌。
隻要段水流這次不死,一定會成為宗門裏最耀眼的新星。
可惜,就算段水流這次僥幸活了下來,木殿副殿主也不會放過他的。
冷坤歎了一口氣,真是向前一刀,後退一刀,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嘛。
林德西看著萎靡不振的秋餘搖了搖頭,怒道:“小子,不想死就殺了段水流,否則你就給我去死。”
秋餘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他想活,他不想死。
於是他開啟天門對段水流道:“小子,雖然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但我沒想弄死你,這次為了活命,你就去死吧。”
段水流也開啟了天門,他可沒有像秋餘那樣喊叫為自己壯勢,隻是平靜的點點頭:“我沒意見,開始吧。”
林德西對於段水流好像很感興趣,他笑著點點頭:“你的翅膀這次一定要用出來。”
什麽?這家夥是如何知道自己巽天門元術的,莫非這家夥一直在暗處盯著自己,那自己怎麽沒有一丁點感覺。
正在段水流露出詫異眼神的時候,秋餘已經開始發動了攻擊。
“皇木·荊棘亂舞”
段水流的四周頓時長出了一根根粗壯的荊棘,荊棘就像有生命毒蛇一樣,向他纏繞過去。
“流金·禁錮罩”
他立即對自己釋放出了元術。
荊棘的速度很快,沒幾十秒就爬滿了禁錮罩,荊棘死死地纏住了禁錮罩,但就是沒能將禁錮罩打破。
烏龜殼嗎?看我破了你的龜殼。
秋餘一聲冷笑,旋即向後跳了幾米,冷靜下來的他還是一名名副其實的三門天師。
“皇木·食人花”
在他和段水流之間突然長出了一隻巨大的食人花,食人花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獠牙,獠牙之間的唾液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食人花在秋餘的指揮下向段水流咬了過去。
被荊棘困住的段水流知道不能再這麽被動下去了,既然秋餘是木屬性的,那麽自己就用克製木屬性的火屬性。
他將身外的禁錮罩切換成了火屬性。
“刺啦,刺啦”
纏繞在禁錮罩上的荊棘頓時燃燒了起來,就在他想離開時,食人花的血盆大口已經來到了麵前,將他一口吞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的望玉兒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不。”
冷坤和黃遠也是於心不忍的轉過了頭。
秋餘則是勝利在握地大笑起來,他知道被食人花吞下後,很快就會被消化成一堆爛肉的,但就在他得意之時。
食人花的嘴裏傳出了段水流的聲音。
“炙火·飛天”
“嘭”食人花的大嘴直接被燒成了一個大洞,半空中的段水流猶如火神降世一般拍著翅膀緩緩地落了下來。
在場除了林德西之外,其他人都驚呆了,飛行元術,這是飛行元術,宗門裏從來沒有記載過的飛行元術現世了。
秋餘也是睜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一刻帥氣十足,火紅色翅膀猶如天使一般的段水流,看得望玉兒如癡如醉。
“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領悟出飛行元術。”秋餘仍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段水流看了林德西一眼後對秋餘道:“沒什麽不可能,元術是自己悟的,先輩們悟不出來,不代表我段水流悟不出來。”
“別以為多了一雙翅膀變成鳥人就可以贏了,看我的坎天門元術。”
秋餘一聲怒吼,將自己的所有木元氣全都使了出來:“皇木·天地囚牢”
段水流和秋餘二人的四周瘋狂的生長出了一根根帶著倒刺的樹木,樹木生長及其迅速,眨眼就將二人罩在了一個滿是植物組成的球裏。
段水流輕輕地搖了搖頭:“沒用的,我用的是火屬性,天生克製你的木屬性。”
“哈哈,哈哈。”秋餘瘋癲的大笑起來,他不相信自己會輸,還輸給一個十歲的二門天師。
“好好享受殺戮之宴吧。”
秋餘慢慢的舉起右手,就要施展此元術真正威力的時候。
“炙火·禁錮罩·束縛”
段水流提前一步將秋餘束縛了起來。
這,我不能動了,秋餘眨了眨眼睛,他知道這是段水流搞的鬼,旋即露出了凶狠之色,強行開起了天地囚牢的殺戮。
要是秋餘和段水流一樣隻是個二門天師,段水流的束縛也許可以將其控製的死死的,可惜秋餘是三門天師,根本不能完全束縛住。
段水流看著四周數不清刺向自己的枝條,他當即將翅膀換成了金屬性,現在隻能防禦了。
堅固的金色翅膀將他完全罩了起來。
“砰”“砰”“砰”
帶刺的枝條猛烈的撞擊著金色翅膀,一聲接一聲,仿佛永不會停止。
囚牢之外林德西對這場戰鬥很不滿意,秋餘的天地囚牢名字倒是霸氣,可這威力實在不堪入目,段水流的飛天翅膀也隻會用來防禦,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那翅膀是擺設嗎?不知道使用它切斷枝條嗎?還有你羽翼上的羽毛不會用來攻擊。”
冷坤和黃遠相視一眼,這林德西究竟什麽目的,竟然還教人使用元術?
囚牢裏的段水流聽到林德西的話後也很意外,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出現了一個想法,不過身處險境的他沒有時間去領悟,他旋轉起翅膀像當初殺死惡煞一樣,將攻擊他的枝條全數切斷。
來多少切多少。
被困住的秋餘死死地盯著遊刃有餘的段水流,他沒想到對方可以這麽輕易的化解他的坎天門元術。
當囚牢的木元氣不足時,天地囚牢不攻自破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揮舞著金色翅膀的段水流走到了秋餘的身前。
“你不能殺我,我是秋寒的兒子,你殺了我,你也會死的。”秋餘露出了恐懼的眼神,這個時候他還不忘用顫抖的聲音威脅段水流。
這就是一個死局,伸出的右手的段水流猶豫起來。
難不成我以後也要流浪天涯,可就算我逃了,秋寒副殿主會放過我的家人嗎?還有我那素未謀麵的妹妹。
“小子,你心軟了,他不死就是你死,你自己考慮清楚。”林德西坐在一邊笑著說起了風涼話。
在這一刻,冷坤,黃遠,望玉兒,秋餘和段水流一起煎熬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林德西可不想這麽耗下去,他有些生氣道:“既然你不敢下手,那我就做個好人幫你吧。”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向了秋餘,食指上頓時凝聚出了一顆藍色煞閃。
此刻的秋餘崩潰了,他不想死,甚至跪下給林德西磕頭了,隻要能活命,磕頭算什麽。
“看,這就是人性,你們的弱點就是這個。”
就在他準備擊殺秋餘的時候。
遠處傳來一聲大喝:“休要猖狂。”
是離風殿主,黃遠露出了喜色,這下他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