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得救
“皇木·狂龍”
一道龍吟自遠而近,綠色的飛龍帶著強烈的威壓呼嘯而來。
“哼。”
林德西將食指早已凝聚出的煞閃擊向了那條綠龍。
兩種能量眨眼便撞擊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巨響。
段水流被這股能量的衝擊力直接撞飛了,困住秋餘的禁錮罩也破碎了,秋餘也跟著飛了出去。
冷坤和黃遠二人見狀當即衝了出去,先救人。
遠處的兩道人影眨眼就來到了林德西的麵前。
“離風老鬼,別來無恙。”林德西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仿佛看到了老朋友似的,緊接著他又看向了另一名中年人,“你是?”
“我是木殿副殿主,秋寒,哼。”秋寒一聲冷哼,幸好他們來的及時,剛剛的情景他可都看到了,要是再來遲一點,他唯一的兒子可就死了。
離風殿主看著林德西道:“秋寒,這裏有我,你去看看他們的傷勢,還有別忘記任務。”
有五門初級天師的離風對付眼前之人,應該沒問題,秋寒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離風緊緊的盯著林德西,防止林德西出手偷襲。
“老鬼,你不用擔心我,這個地方的陣法被你們破壞了也沒關係,我在此本來就不是守護陣法的,還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建造這樣的陣法,對古安來說毫不費力的。”林德西一點都不緊張,神情極其放鬆。
“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十刃之首,一號。”離風露出了冷冽的眼神。
林德西哈哈一笑:“糾正一下,我現在的名字叫林德西,當然我還是十刃之首。”
“記得我和你上次的戰鬥還是在10年前吧,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有些長進,當初的你可是將我傷的不輕啊。”
“哼,你倒是令我很意外,從剛剛煞閃的威力上看,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七王層次。”離風微眯起了眼睛。
“那我們找個無人的地方過兩招,切磋一下,聯絡我們之間的感情可好。”林德西笑著建議道。
“正有此意。”離風點點頭,旋即對著秋寒吩咐一聲,便和林德西跳躍向了暗穀的深處。
剛剛以為自己會死的秋餘直接嚇暈了過去,現在蘇醒了過來,當他看到秋寒的時候,鼻涕眼淚全都落了下來。
“爸,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嗚。”
秋寒鐵青著臉,甩手一個巴掌將秋餘抽飛了出去,怒道:“我怎麽生了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等回去後,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副殿主,你消消氣,秋餘也是為了活命。”黃遠在一旁勸道。
冷坤也點點頭:“是啊,秋寒大人,那個林德西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無力反抗。”
一旁的望玉兒抱著昏迷不醒的段水流,露出了急切的眼神看向冷坤:“冷學長,你看看段水流怎麽還沒醒。”
之前冷坤和黃遠分別接住了段水流和秋餘,不過二人在強大的衝擊力之下都昏迷了,秋餘倒還好些,困住他的禁錮罩擋住了一部分衝擊力。
而段水流則沒那麽好運了,他成了那股衝擊力首當其衝的目標。
冷坤檢查了一下,發現段水流也隻是昏迷並無大礙。
“讓我來吧。”黃遠走了過來,用著木元氣灌入了段水流的體內,不一會,段水流便醒了過來。
秋寒看了眾人一眼:“狄明呢?怎麽沒見那個家夥。”
為了不引起誤會,冷坤和黃遠同時向秋寒解釋了起來,在聽完他們的解釋後,秋寒點點頭,旋即隻身一人走進地洞將此處陣法搗毀了。
這時冷坤才對秋寒問道:“秋寒大人,你們怎麽會及時趕到的。”
秋寒將宗門暗衛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冷坤才知曉林德西這個一號是藏在這裏等自己這些人上鉤的。
這次任務也算是九死一生的完成了,接下來眾人便開始撤離。
有著秋寒這麽一個四門高級天師的存在,一路上是暢通無阻,半個小時後。
“好了,前麵就是南山了,你們快回宗門將此事報告上去,現在我去找殿主,我擔心殿主會中了那個林德西的陰謀。”秋寒心裏實在不踏實,說完就和眾人分開了。
黃遠帶著秋餘,冷坤帶著望玉兒和段水流再次回到了廣都鎮。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恍如夢境。
為了盡快將此事告知宗門,黃遠和冷坤決定不再耽擱,帶著依依不舍的望玉兒和魂不守舍的秋餘坐上驛站的馬車離開了。
段水流也回到了商鋪,他的精神真的累壞了,倒在床上便蒙頭大睡。
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翌日上午了。
“老板,你終於醒了。”芳兒端著一碗湯高興地走了進來。
“謝謝。”段水流接過湯便喝了起來,喝完之後,他想起了那封信,於是他拿出那封信道,“芳兒,這信是不是你寫的。”
芳兒頓時臉色煞白的點點頭。
“你這封信想害死我呀,你知道對方是誰嗎?是殿主的女兒,我的學姐,你以我的名義,明目張膽的挑釁對方,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段水流是真的生氣了,竟敢冒充自己寫信。
芳兒抽泣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做的過分了,不過她真不想段水流和那個叫望玉兒的來往。
段水流深吸一口氣,作為一名廣都鎮的元探,是不能離開廣都鎮的,這是宗門規定,芳兒代替自己幾次看望了自己的媽媽和爸爸,還有那個剛出世不久的妹妹。
他很感激芳兒,也許他是個普通人的話,他可能真會和芳兒定個娃娃親,不過他是天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麽,他根本就不敢想那些事。
誒!說到天師。
他看向芳兒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下次不準這麽做了,我問你一件事。”
芳兒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點點頭:“老板,你說。”
“你十歲的時候,你爸媽有沒有帶你測試過元根,每個鄉鎮每年都會有天師檢測十歲孩子的元根的,你有沒有測試過?”段水流露出希冀的眼神。
“元根?什麽測試?老板,你忘了,我十歲的時候,我爸媽早就去世了,我是在廣都鎮長大的,這裏基本上沒有孩子,隻有那些極少數中年和老頭老太太了。”芳兒不明白段水流說的意思。
真是太好了,說不定芳兒也會有元根說不定。
“過幾天我會對你做一個測試,你先去忙吧。”段水流露出了笑容,在芳兒走後,他拿出了紙和筆寫了起來。
寫完後,他將信送到了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