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3 章 新收寵物
「感覺怎麼樣?」劉景瑞目光熱切地詢問,同時也在關注著烏焜的動靜。
感覺怎麼樣?再好不過了,烏焜在心中無聲回答,朦朦朧朧之中,血脈深處似乎有什麼覺醒了,識海中出現一個熾熱得彷彿能融化一切的虛影,燙得讓他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可惜那虛影和感覺很快就消散了。
一切重歸平靜,只給他留下一種隱隱的感覺,那就是他需要更多的葉子,如果服用足夠多的葉子,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而且極大可能是在血脈上……
心中那種仿若幻覺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烏焜想挽留卻已經找不到一絲半點的痕迹了,身體是輕鬆舒快了許多,可他惦記著剛才的感覺,一想到他可能錯過一個巨大的寶藏,他心中有一種無法釋放的憋屈難受,十分鬱悶。
這會兒受心情影響,所以烏焜對上劉景瑞的目光時,沒有第一時間給他一個回答,他的目光飄向劉景瑞手中的玉盒,不死心地問:「玉寧道友,剩下的那幾片葉子你要不賣給我吧,你想要什麼我盡量給你找來,這靈植對你們人類修士的作用應該不大!」
「烏焜道友,我要知道這種靈植的效用?」劉景瑞神色冷了下來,加重了語氣。
[阿瑞,你該找一隻小妖試的,瑞木在小妖身上發揮的作用應該會比在烏焜身上的明顯。]一旁的墨瑾馬後炮地吐槽一句。
見到烏焜這種疑似要翻臉不認人的行為,劉景瑞這時候也在懊惱,他只能說,[失策了,他要是死活不願意說或者驢我的話,我就再找一隻小妖試吧!]
「……這個,份量太少了,我感覺不出有什麼變化!」烏焜眸光微閃,吞吞吐吐的,話中意有所指,「再來一點,我肯定能……」
劉景瑞耐心告罄,手腕翻轉,天闌劍出現在手中,他面無表情地看向烏焜,冷聲一字一頓說道:「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
那不容置疑的氣勢讓烏焜立刻閉上嘴,直覺告訴他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於是他連忙安撫道:「別,玉寧道友,我告訴你還不成嗎!」
「玉寧道友,這靈植,對於妖修來說,應該能提純血脈,但是能提純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烏焜說了自己的猜測。
他自信自己是在場的妖修中最有可能給出劉景瑞足夠多的好處,如果劉景瑞想要出售剩下的葉子,自己絕對是他最佳的選擇,所以也不屑於撒謊。
烏焜的話讓妖修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安靜了幾秒后,他們炸了鍋似的議論紛紛。
「嘶,提純血脈!?真的嗎,是真的嗎……天,天啊,就那麼幾片葉子就能提純血脈嗎?」
「如果真能提純血脈,那我豈不是能成為純種白狐一脈,到時候資質就上去了,我,我也有成仙的希望了!」
「我已經記住靈植的樣子了,現在就發動我三大姑八大姨去找……」
「玉寧道友……」烏焜還想再勸。
劉景瑞忽視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他打斷了烏焜的話:「烏焜道友,你與其在我這繼續糾纏,還不如去問問風語樹,哪裡有這種靈植!」
話音一落,周圍的妖修們也反應過來了,他們立即就轉身就去拍天機閣的大門。
「掌柜,生意來了,開門啊!」
「開門,快開門!」
「掌柜的……」
見妖修們散了,劉景瑞勾唇一笑,他把斗篷帽子重新戴上,在烏焜因妖修們的行為而分神的那一瞬,他和墨瑾消失在了原地,留下身後一片混亂。
烏焜猛然反應過來,他第一時間就去追,可惜他連他們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只能悻悻地回到了天機閣。
這個時候,天機閣門前那條街上的那些屍體已經不見蹤影了,想必是被一些弱小的妖修們撿走了,這對他們來說是不錯的資源,而那些從天機閣出來的妖修們,臉色看著也不太好,這讓烏焜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烏焜拉住一個下屬,臉色黑沉地詢問:「有那種靈植的消息嗎?」
下屬連忙稟報:「回烏焜大人,風語樹那裡並沒有關於那種靈植的相關記載,它第一次出現就是在剛才那個人修把它拿出來的時候。」
「竟敢欺騙我,玉寧你該死!」
這個消息讓烏焜怒上心頭,這時候他已經忘了劉景瑞的實力極有可能在他之上,他隨手一揮就把旁邊的一棟樓打得四分五裂,以此泄心中怒火,嚇得一旁的下屬把頭埋得更低了,兩股戰戰,不敢發一言。
「傳我追捕令,九州飛禽但凡送來人類修士玉寧、玉翰行蹤的,只要是真的,均重重有賞!」烏焜聲音冰冷,面上滿是寒意。
「是!」
已經離去的墨瑾和劉景瑞兩人不知道關於他們的追捕令很快就要傳遍整個飛禽族,劉景瑞正和墨瑾說他打算在無間城逗留一段時間的想法,無間城物種繁多,很適合他通過試驗了解瑞木的效果。
然而就在劉景瑞對著墨瑾說話的時候,他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墨瑾的面部出手,若是別人恐怕會被嚇一跳,但墨瑾卻很鎮定,他信劉景瑞不會傷害自己,所以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下一秒定睛一看,劉景瑞手中竟然有一條髒兮兮的小蛇,最粗的地方只有普通人的手指粗,看著平平無奇,但就是這樣一條平平無奇的小蛇卻是差點兒就成功襲擊了墨瑾。
「阿瑾!」劉景瑞眉頭一皺,心下有些詫異和疑惑,他是最清楚的,剛才墨瑾不是信任自己沒有出手,而是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你走神呢?」
說話間,劉景瑞正準備捏爆小蛇的七寸,只是卻在最後關頭被墨瑾阻止了,而且小蛇也被他奪去。
對上劉景瑞驚愕的目光,墨瑾也有些懵,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一條疑似要傷害自己的小蛇反應這麼大,只是腦子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他已經有所行動了。
墨瑾移開視線看向乖巧待在自己手心的小蛇,心情莫名變得很不錯,他心中忽然有了要養它的想法,於是他期待地看向墨瑾,說:「……阿瑞,你不覺得這條蛇很可愛嗎?你覺得我養它怎麼樣?」
「養,養蛇?」劉景瑞恍惚,目光在墨瑾和小蛇之間徘徊,他不清楚為什麼墨瑾一條龍會覺得一條蛇可愛?!
小蛇看著沒有一點攻擊性,好似才誕生意識,小豆眼中單純乾淨,懵懵懂懂,可是它渾身又臟又臭,而且它雖然看著是幼蛇,但是張口露出來的毒牙還挺堅硬的,讓人絲毫不懷疑其毒性,說真的,它和可愛真扯不上什麼關係。
不過,難得墨瑾想養寵物,劉景瑞自然不會說掃興的話,兩人在這無間城中找了個還算乾淨的茶樓,要了個包廂,設下結界陣法。
小蛇被洗乾淨后,渾身散發著一陣茶香,它被墨瑾捧在手心裡,整條蛇通體赤紅,沒有一絲雜色,小巧玲瓏的,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很精緻,若是不細看的話,恐怕會以為是一條精美的紅色手編繩。
小寵物正在努力地吞咽一朵比它盤起來大了不止五倍的白色復瓣花朵,若是有人看到恐怕會大呼暴殄天物,因為這花也是稀有的天材地寶,名喚萱玉花,五百年一開花,五百年一結果,是劉景瑞以前的藏品。
萱玉花,其花對幼年妖修來說是難得的大補之物,可以慢慢地彌補一些先天不足之症,但是要長期服用慢慢蘊養才會見效,其果實是修士追尋的進階靈藥,化神之下服用效果最佳。
相對來說,萱玉花的果實更加珍貴,因為妖修要是先天不足,再怎麼補其資質也不足以支撐它修鍊到化神實力,所以如果遇見這種靈植,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修士們一般不會取它的花,而是會先做記號,然後等待它結果再回來取。
不過,一株靈植對於兩人來說並不怎麼重要,所以發覺小蛇有點先天不足之後,劉景瑞就把萱玉花找出來並投餵給小蛇了。
蛇類進食的時候其實挺猙獰的,但是現在這蛇太過於迷你,吃的還是一朵花,無論怎麼看都覺得可愛有趣,劉景瑞玩心大起地拿著一根筷子給它製造困難,惹得小蛇生氣得挺屍不想理人。
墨瑾見狀連忙把手移開,沒好氣地瞪了劉景瑞一眼,無奈中帶著寵溺地說道:「阿瑞,這小傢伙吃朵花不容易,你別鬧它!」
這下子劉景瑞手上的筷子改為戳墨瑾了,他的目光充滿了控訴,幽怨道:「好啊阿瑾,這才第一天你就護著它了,你有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阿瑞,你正常點!」墨瑾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直接給了劉景瑞一個白眼。
感覺到自己有失寵危險的劉景瑞沉重嘆了一口氣,目光重新投向小蛇,語氣幽幽道:「阿瑾,明明我身上的氣味更吸引小動物,可這小東西卻更喜歡親近你,還有啊,阿瑾,你以前也沒見這麼有愛心啊!」
「那不是沒有合眼緣的嘛!」墨瑾說得理直氣壯,表情柔和地看著小蛇進食,見它順利吃完萱玉花花,神色變得十分欣慰,「它就是一個小不點而已,阿瑞你好意思和它爭寵?」
瞧這話說得……劉景瑞無語,他又把罪惡的筷子朝著仰躺在墨瑾手心的小蛇伸了出去,戳了戳:「小東西,你叫什麼啊?會說話不?」
小蛇記仇,它不想理剛剛對它使壞的劉景瑞,在被他戳得難受的時候便委屈巴巴地看向墨瑾,似乎在告狀,看得墨瑾一陣心軟,想都不想就伸手啪的一下拍掉了筷子,順便還給了劉景瑞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保證,阿瑾,我保證,我再不拿筷子戳它了!」劉景瑞訕笑,舉手做投降狀,暗地裡瞪了一眼告狀精,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他。
「哎,小東西,你不說話又沒反應,那我就默認你沒有名字了!」劉景瑞拿手指輕輕戳了小蛇一下,托著下巴看向墨瑾,提議,「阿瑾,你不是要養它嗎,給它取個名字唄!總不能叫它小東西吧!」
「……讓我想想!」墨瑾陷入沉思。
劉景瑞眼珠子轉了轉,隨後笑眯眯地說話擾亂墨瑾的思緒:「要不叫小朱吧,你看它顏色多麼紅艷!或者叫小赤?」
「阿瑞,你是對顏色有什麼特殊癖好嗎?怎麼取名都看物體的顏色!」墨瑾無語。
「哪有,瑞木就沒有用到和顏色有關的詞啊!」劉景瑞不服氣地反駁。
說起這個墨瑾就忍不住笑了,語氣敷衍道:「對,你的本體你直接就從你名字中取一個字,呵,取名廢!」
「……行,我倒要看看你會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劉景瑞也笑了,但是被氣的,他現在可以肯定了,自己現在是徹底失寵了!!
劉景瑞憤憤地瞪了一眼愜意舒展身體的小蛇,惹得小蛇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蜷縮起了身體,小豆眼無辜地眨巴著,十分有賣萌的嫌疑。
「就叫它……」
正當墨瑾糾結過後準備說出自己想好的名字時,包廂的房門被敲響了,兩人一愣,對視了一眼,他們早跟店家說過不要來打擾他們的。
「我去開門。」劉景瑞站起身,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