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非但臉皮厚的沒有絲毫羞恥心
寒風凜冽,她被外麵的風聲吵醒,不安地翻了個身,重新被擁進懷中,朦朧的睡眼微睜開一條縫,眼前是片半敞半蔽的胸膛,灰色的睡袍露出他白皙的皮膚,興趣使然,她想也沒想,好奇心驅使下,抬手戳著他結實的胸膛,好硬。
她像剛出生的嬰兒似的,不知為何,從前見過的男人不在少數,怎麽偏偏對他產生好奇。
已經不見睡意,她的眼眸清晰如水,腦子確實一團漿糊,就偷偷的,戳一戳摸一摸就縮回去繼續睡,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她是這麽想的,卻是專注的像個上課聽講的好學生一樣心無旁騖,連抬頭看看他有沒有醒都忘了。
“你要再這麽摸,我可要喊非禮了。”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帶著輕佻的戲謔。
他的聲音太過突然,像是在抓做了什麽虧心事的小孩一樣措手不及,盛琪愣了半天,一時間無地自容,臉瞬間紅透了。
她是早上不清醒還是昏頭了,平日裏明明說了不下百變讓他不要動手動腳,反而自己做了個“好榜樣”。
她的手頓在那半晌,才想起來要縮回去,沒來得及撤離就被他握住,傅逸寒低低的笑,“這麽雙標啊?讓我不要耍流氓,自己也是個小色鬼?”
盛琪,“.……你,你把手拿開。”她動了動手,他握得緊,她的手被他包裹著,根本沒有機會逃離。
傅逸寒嘴角微微勾起,“寶貝,這話你剛剛怎麽不說?”
“.……對不起。”
“不原諒。”
盛琪,“.……”
她抬頭看他,有些懵,卻聽到他帶著上挑的尾音笑道,“有來有往不是?你也不能白摸。”
“.……”
“這樣,你多過來睡幾晚,這事就這麽算了。”傅逸寒眉宇挑了挑,擺明了調戲,“或者你用心親親我也行,我不挑。”
盛琪,“.……”
原本的那些不好意思愧疚心在這個狗男人得寸進尺的嬉皮笑臉中消失殆盡,盛琪有心報複,快速抽出被他握著的手,朝他肩膀上用力一按,男人猝不及防被她翻了上來,僅僅片刻的愣神,傅逸寒突然輕笑了聲,“怎麽?打算肉償啊?”
她好看的唇角勾了勾,甜蜜而危險的笑,歪了歪腦袋,“不可以啊?”
有那麽一刻,傅逸寒真的以為他聽錯了,即使這小丫頭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他卻還是偏向於微小的概率,何況她現在整個人都在他懷中,他要真有心要她,她一定逃不過,也正正因為百分百的勝算,他才更怕傷到她,傅逸寒摟住她腰的手臂微微鬆開,輕輕一笑,“別鬧,寶貝。”
盛琪擺出一副失落,裝模作樣的不高興,“哦,你不要我就算了。”
傅逸寒眉頭下意識一皺,鬆開的手臂重又收緊,隻些許懷疑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狡黠地笑了笑,小手扒上他的肩膀,輕輕在他脖子上吻了吻,不嫻熟而又淺嚐輒止的,卻又足足夠夠讓他心裏為之一顫。
有那麽一刻,他真以為她願意敞開心扉接受他了,男人享受著她落在他脖頸間一個又一個不知深淺的吻,手掌在她腰上沒輕沒重的按壓摩挲,就在衣擺下方,卻沒有伸進去,殘存的意識逼迫他不得不遲疑是否真的要在她天真的以為他不敢碰她的時候跟隨本心。
答案是否。
“嘶……”突然的痛感襲來,就在他沉浸在溫柔鄉裏毫無防備的時候,傅逸寒眉頭擰成一條線,摸到脖子上那個幾乎要沁出血的吻痕,還未開口,懷裏的小人快速的起身,撤開到床尾,輕輕挑著頭發,像是嘲笑似的輕飄飄道,“傅總,你該去上班了。”
傅逸寒微頓,對上她狡黠的眼眸,不禁覺得好笑而幼稚,在這麽明顯的地方留下吻痕,又催促他去公司,是真以為他不好意思出門?
她錯了,他非但臉皮厚的沒有絲毫羞恥心,反而巴不得全海城都知道他們如何關係。
他慢悠悠的笑了笑,徐徐起身,一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盛琪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重新摔倒他的身上,他發出性感的笑,她氣鼓鼓的抬頭,對上他帶笑的眼眸,更像是調情,“你的本事就是咬我兩口?”
盛琪,“.……”
他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輕輕摸著她的腦袋,笑的邪魅,“寶貝,你尺度太小,但還算可造之材,可以調教。”
操!調教你妹!
好在隔著被子他抱她不緊,她想都沒想在他腿上蹬了一腳,用盡了力氣的一腳,又快速逃竄回次臥,碰的一聲把門關上。
上你的班去吧!狗男人!
傅逸寒無奈一笑,年紀雖小勁倒不小,一點情分都沒有。
天氣冷,複習周也不用上課,她在房間裏樂的清閑,他這種亂開葷段子的狗東西就出門挨凍著吧,凍死算了!
想想就離譜,他也能做總裁?他居然能做總裁?誰把這個位置施舍給他的,腦子壞了吧?
外麵衣冠禽獸道貌岸然人模狗樣,背後流氓事幹的還少嗎?
調教,嗬嗬!
盛汐綰真是走運,不用跟他共處一室,如果有下輩子,她絕壁會學好高數,就算學不好,她寧願重修都不要為了補考去找人補習了!
氣死人了。
這狗男人除了長得還像那麽回事有幾個臭錢以外根本一無是處!
傅氏在他手底下肯定活不過三年,她昨天居然還腦殘的衝動想和他過一輩子,她寧可被驢踢了都不要和他過一輩子!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居然為了他一句葷話硬生生獨自生了一個多小時的悶氣,盯著高數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反而肚子都餓了。
但是估計家裏沒早餐吧?他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連個菜都不會炒,笨死了。
她去廚房溜了一圈,出乎意料的還真的有。
在電飯鍋裏熱著,煎餃和小籠包,嘖,看吧,外賣。
還是溫熱的,她吃完才發現手機上有他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囑咐她吃早飯。
切,這種事情用得著他提醒?她三歲小孩嗎,難不成餓了不知道吃飯?多此一舉。
中午,別墅的門鈴響了,她頓了頓,還是披著毛毯從臥室裏出來,踩著拖鞋踢踏踢踏下樓,明明剛點的外賣,怎麽來這麽快?
透過貓眼,她臉上的淡笑立刻消失了,這貨好像是傅逸寒的人,但一碼歸一碼,她還是開了門,隻是態度有些冷,“你不上班過來幹嘛啊?”
小趙,“.……”
男人淡淡一笑,“太太,傅總讓我給您送午餐。”
盛琪瞥了眼保溫桶,心裏白了一眼,又顧及傅逸寒是他上司的麵子,不好罵人,不鹹不淡的道,“我不餓,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