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和你前女友也是這麽相處的?
男人伸出的手一頓,又笑了笑道,“太太,傅總讓我給您的,您拿著吧。”
她歪了歪頭,唇角勾起淡笑,“可我說了不要啊,你就這麽跟他說不就得了,那麽多廢話。”
小趙,“.……”
“沒記錯你是他助理吧?你還挺能者多勞,吃飯都管。”
小趙,“.……”
男人背後一股涼意,雖說太太沒什麽動怒的表情,甚至還帶點笑,怎麽就這麽陰陽怪氣?
同事不是還說昨天看到傅總和太太手挽手走的麽?傳聞說關係不好不是假的嗎?今天怎麽又?
難不成今早傅總脖子上那個吻痕不是他想的那麽回事?
保溫桶送回來的時候,傅逸寒隻瞥一眼小趙滿是自責的雙眼,眉頭皺了皺,淡淡道,“她不吃?”
“太太說她不餓.……”
他輕笑了聲,今早那一腳就知道她小姑娘臉皮薄,玩笑開過了,本沒有放心上,卻不曾想氣還挺大。
他的笑讓小趙不解,“傅總,那這飯?”
“放那,你去忙。”
他放下筆,又瞥了眼保溫桶,臉上多了些無奈,給她打電話,被拒絕,再打,又被拒絕。
如此反複,傅逸寒,“.……”
他發短信給她,短短幾個字,〔點外賣。〕
很快那邊回了一條,〔要你管?〕
傅逸寒,“.……”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不禁失笑,無奈的勾了勾唇。
在她以前,他竟從不知道原來談戀愛也是要花這麽多心思的,她是要他花心思去哄的。
下午,他回來的早,果然瞥見垃圾桶裏的幾個外賣盒,他象征性的敲了兩聲門,沒有人應。
軟綿綿的拖鞋輕輕踢了踢她,“不要坐在地上。”
她眉頭一皺,試探性的摸了摸屁股,回頭看到男人看著她,撅了撅嘴,聲線溫柔,“你進來……不敲門?”
“敲了,你沒聽到。”
她拿下耳機,輕飄飄的道,“哦,那你應該一直敲到我聽到為止。”
“非要聽到才讓我進?”
盛琪嘴角勾了勾,帶著笑意看他,依舊柔和的聲音,“不啊,我會說拒絕。”
傅逸寒,“……”
他蹲下,平視著坐在地上的女孩,對視幾秒,啞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在介意我早上的失言?”
她歪著腦袋,笑了下,“沒有。”
他笑,不乏寵溺,“口是心非。”
盛琪笑意未減沒有說話,回頭繼續撐著腦袋看書,握著筆飛快的演算著一個又一個算式,終於把手中的那一道微分算式解出來又重新看向他,曲起腿往沙發上靠著,“傅總有事要說啊?”
“抱歉。”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顧慮到你不喜歡,把那些少不更事的思想留到現在,甚至還拿來調戲你,是我不對。”
她覺得好笑,“少不更事?現在是挺老的。”
傅逸寒,“……”
他頓了頓,“三十還沒到就老了?”
“反正比我大。”
男人輕笑了聲,“所以不要帶壞你是不是?”
“你和你前女友也是這麽相處的?”她突然這麽一句讓他有些猝不及防,雖然她知道不該問這個,但還是問了。
這話聽上去總掩不住醋意,傅逸寒卻沒聽出來,有問必答,“沒有。”
“嗯?”
“怎麽說呢?總有種提不起勁的感覺。”
盛琪抿了抿唇,“什麽意思啊?”
傅逸寒頓了頓,“你要聽?”
“不行?”
他笑,“應該很少有妻子喜歡聽丈夫和前任的事情。”
“可我們有名無實。”
傅逸寒下意識的眉頭皺了皺,卻也不可置否,她不愛他,這是事實。
“當時覺得她挺漂亮,不喜歡也不討厭,就在一起了。”
“因為漂亮?”
“不然?”
盛琪,“……”
文霏追求傅逸寒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他當時也隻覺得無趣的生活多點事情做也挺好,加上她長得溫柔漂亮,沒多久就同意了。她是文家大小姐,家世好,長相好,性格好,成績好,樣樣都好,可就是太過完美,才讓他覺得缺了點什麽。
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連拌嘴都沒有,她很會給他撐麵子,也知道什麽時候該出現,什麽時候不該出現,甚至懂事的從來不對他要求什麽,他說過,她可以任性可以要求,她卻隻是淡笑搖頭,平淡的讓他覺得她隻是一碗溫柔而沉靜的水,毫無波瀾,甚至扔塊石頭都會漂浮起來。她讓他覺得他的關心是多餘的,除去一次接吻以外,他從沒覺得他們是這樣的關係,他提了分手。
“沒有吵過架?”她不敢相信,傅逸寒這麽狗這麽不正經的男人,怎麽會沒有吵過架呢?
“嗯。”
盛琪,“……”
顯得她多不講道理一樣!
她下意識開始思考為什麽他們總吵架總拌嘴,他還總是欺負她?
男人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慢悠悠的道,“連交流不怎麽,更何況吵架?本身也是抱著試試交往的心態,有認真付出過,但若是一點回響沒有,那時心浮氣躁,難免覺得沒勁。”
她轉動著手裏的筆,輕輕白了一眼,諷刺道,“你對她耍耍流氓,你看她會不會回你。”
他淡淡一笑,“不是沒想過,隻是她溫柔的給我種隻能遠觀不可褻玩的感覺,下不去手。”
“哦,所以你對我就下得去手唄。”
他唇角微揚,沒有很快回答,出車禍以前,他的確對她沒什麽興趣,但也不知為何,他現在偏偏對她著了迷,忍不住的想鬧鬧她,有過罪惡感,但轉念想想他們是夫妻,他碰她還碰不得,也就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不也還沒得逞麽?”
盛琪,“……”
“要不是你不肯,早就想把你染指了。”
她瞥了他一眼,傅逸寒這才收了笑,“好好好,不動你,小氣鬼。”
盛琪,“……”
她眼眸微抬,對上他的眼眸,“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
“哄你。”
盛琪,“……”
“其實也不用。”
“你都把我的人攆回去了,還說不用?”
她頓了頓,沒有說話,她看了一下午的高數,心煩意亂下開始胡思亂想,又重新反思今早那一腳,倒也過了,隻不過一想到他曾和別的女人也這麽打情罵俏的,難免不乏自己也沒意識到的醋意,想著想著,開始沒由來的小脾氣。
那一句她是不想問的,可都想了一下午,她不問心裏憋屈。
其實有過又怎麽樣呢,他又不是情感上一片空白的人,而且她又對他不感興趣,但就是很在意啊!
現在她又覺得自己腦殘,腦補太多,傅逸寒不知道,他在她的想象中已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了。
盛琪像是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起身往外走,身後他問道,“去哪?”
“發揮一下人類新陳代謝的原始功能。”
“嗯?”
盛琪,“……尿急!”
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