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傅家那個小子也跟你一起來了?
等塗完染發劑,他終於不滿的開口,“你染了個什麽?”
她笑,“你猜?”
傅逸寒心疼道,“長發剪了留長要很久。”
她揚了揚下巴,“沒事啊,隻要你不嫌棄我。”
他沒好氣的道,“嫌棄。”
“……”
盛琪翻舊賬,“上次我做了頭發你也說我做的不好看。”
“那是兩回事。”他有些心虛,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怎麽就兩回事了?”盛琪撅了撅嘴,“而且我記得很清楚,你當時就是很嫌棄。”
傅逸寒,“……”
這小鬼怎麽記這麽清楚?當時他又不知道他會在她身上栽了。
“總之,這次肯定不好看。”
“我長這麽好看,就算是沒有頭發也是最漂亮的崽。”
傅逸寒,“……”
店老板聽不懂兩個中國人的話,對傅逸寒問道,“是有什麽不滿意的麽?”
傅逸寒無奈,“她的頭發太短了。”
“這是這位小姐要求的,在肩上一點點,她長得好看,會很合適。”
傅逸寒,“……”
他無話可說。
等染發劑一點一點洗掉,他瞳孔慢慢長大,訝異道,“你染了個白色?”
“這是白金色,不是純白的。”
她伸手撩了撩頭發,從椅子上下來看著他,甜笑道,“好看嗎?”
傅逸寒眼睛都直了,“好看。”
豈止是好看,簡直是精靈!
傅逸寒抬手撫著她的頭發,淡淡的發香在指尖縈繞,發尾還是微微卷的,實話,這個發型其實並不好駕馭,完全是她的臉撐起來的,而她的小臉在發間朝他笑著,像個洋娃娃,他慢慢俯身,離她的唇幾寸外,她突然伸手擋住了他,明知故問的笑道,“你幹嘛?”
他頓了頓,“就一下。”
她笑,“不要,剛才還說不好看。”
“我收回去,就一下,臉也行。”
她搖頭,嬉笑道,“だめよ~”
傅逸寒,“……”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臉,盛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拉著他的一個手指頭晃了晃,“走了啦,人老板看著呢。”
他這才送她回家,將車慢慢駛入車庫,他沒有開車門,盛琪擰了擰門把手不動,有些懵的看著他,回頭間,也就那麽一兩秒,他湊到她臉旁,很快的他在她臉上快速親了親,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開了鎖下車。
盛琪,“……”
她失笑。
而後盛琪蹦躂的進了別墅,貝老太太坐在客廳裏閉目,聽到動靜慢慢睜眼,看到個蹦躂的閨女一時間眼花還沒認出來,盛琪蹲在她身前朝她笑道,“太姥姥,您還認得出我嗎?”
貝老太太頓了頓,突然笑出聲,“怎麽剪了個這個頭發呀?”
“因為這樣就不止太姥姥一個人是白頭發了呀。”
老太太開懷大笑,“年紀輕輕的弄個白的。”
“好看嗎?”
“好看。”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發,“我們綰綰長得好看,什麽樣的都好看。”
盛琪笑,“今天傅逸寒還說會不好看呢,還是太姥姥有眼光。”
傅逸寒,“……”
貝老太太笑,“太姥姥看綰綰哪哪都好。”
“嘻嘻嘻……”
“你外公回來了,在後院呢,綰綰去打個招呼。”
“好。”
她遠遠的就看到了在花園裏盯著幾個匠工修補後麵的花藤架子,薑老太太就站在邊上,一旁坐著的應該就是外公了。
傅逸寒沒動,莫名的背後一虛,盛琪拉著他隻覺得越來越吃力,回頭問他道,“你怎麽不動呀?”
他皺了皺眉,思量著薑老爺子的表情,問道,“他現在心情好麽?”
盛琪歪了歪腦袋,“不知道,應該挺好的吧?”
“哎喲,走啦走啦。”
薑老太太先看到盛琪進來,先是笑道,“綰綰剪頭發啦?這不比格蕾絲的女兒時髦多了。”
盛琪,“…..”
薑老爺子聞聲轉頭看到盛琪,笑道,“綰綰來了啊,你……”
話音未落,他瞥見她不遠處的傅逸寒,擰眉道,“傅家那個小子也跟你一起來了?”
“外公,我們是夫妻,一起來的呀。”
薑老爺子堵了口氣,朝一個匠人道,“拿過來!”
匠人愣了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薑老爺子也不等他反應,直接奪過了他手裏的木條,要衝著傅逸寒,盛琪愣了愣,旁人也是沒反應過來,木棍直接打在傅逸寒的腿上,男人悶哼了聲,眉頭一皺,隨後還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外公好。”
“嗬,外公?”薑老爺子眯了眯眼,咬牙切齒道,“當初你個臭小子一口一個老頭,短短一年,改口倒是挺快啊。”
“抱歉外公,當時不識抬舉。”
盛琪也是嚇了一跳,忙擋在傅逸寒麵前,“外公您這是做什麽?說話就說話,別打人啊,痛的。”
“你讓開,這臭小子如何對你如何對薑家,你要我心平氣和地跟他講話,不可能!”說著又要打,盛琪下意識的閉眼,張開了手臂護著他道,“外公您這樣會打死人的!”
“你讓開。”
傅逸寒擰眉,忙把她擋在身後,“聽外公話,讓開,我沒事。”
“不行!”盛琪轉身抱著傅逸寒,他愣了愣,聽抱著他的人緊張道,“外公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要打就打我吧。”
薑老爺子氣不打一處來,把木棍往邊上一丟,對匠人道,“你們繼續修!”
匠人們也不敢繼續看熱鬧,很快又恢複到工作中去,薑老太太也確實被嚇到了,握著薑老爺子的手急道,“哎喲你說你激動個什麽?萬一傷到孫女兒了怎麽辦?”
盛琪心疼的看著他,幾乎快哭出來,“你痛嗎?打到哪了?”
男人隻是摸著她的腦袋溫聲淡笑,“沒事,又不疼,你哭鼻子做什麽?”
她的眼淚沒掉下來,要去摸他的腿,傅逸寒忙握著她的手阻止,低聲痞笑道,“外公看著呢,你想讓我再挨一棍?”
盛琪這才住了手,轉頭對氣的不輕的薑老爺子道,“外公,您別生氣了,傅逸寒很好的。”
“好個屁,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傅逸寒,“……”
盛琪朝他笑道,“外公,您看我剪的頭發好不好看?”
薑老爺子這才緩和了些,露出了淡淡的笑,“像個小妖怪一樣。”
“這哪是小妖怪啊?”薑老太太也丈夫太激動,添笑道,“上個月我看格蕾絲的女兒染了個藍色的,一點都不好看,還是我們綰綰好看。”
“我們綰綰是好看,隻可惜鮮花插錯了地方。”
傅逸寒,“……”
盛琪笑道,“沒插錯,鮮花當然要綠葉啦。”
薑老爺子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