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活該,亂逞什麽強?
等薑老爺子再把注意力放在花藤架上,她這才拉著他進了臥室,他頓了頓,“做什麽?”
“你把褲子脫了。”
他輕笑,眉宇挑了挑,“要幹嘛?”
盛琪擰眉,“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把褲子脫了我看一下。”
傅逸寒避重就輕,“又不是沒看過。”
盛琪氣,這個時候他說風涼話?“傅逸寒!你別扯開話題,你不脫我自己扒了。”
她把他按在沙發上開始解他的皮帶,又解不開更加著急,“我解不開,你快點!”
男人見她好像眼眶都有些紅了,摸了摸她的頭輕笑道,“你怎麽這麽可愛?”
“傅逸寒!”
他笑了聲,沒再開玩笑,不知道哪裏按了下皮帶開了,盛琪忙去拉他的褲子,他無奈一笑,“別跟個小流氓一樣。”
“我才不稀罕,又不是看過。”
等盛琪扒下他的褲子看到大腿上的那一條紅紅的橫杠,又氣又心疼,碰又不敢碰,抬眸看著他,心疼道,“疼嗎?”
“這點就疼了?”他淡笑,“哪有這麽弱?”
她噘嘴委屈道,“可是外公打的好重,那根棍子揮下來的時候我都聽到了風聲。”
“真沒事。”傅逸寒摸了摸她的腦袋,“別擔心,嗯?”
她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看著他的腿,他笑,趁機親了親她的臉,盛琪微頓,“你別鬧,我很認真。”
“你再不讓我把褲子穿上去我幹脆就不穿了。”
她這才沒好氣的幫他把褲子提上去,不悅道,“人家明明那麽擔心你,你還說風涼話。”
傅逸寒淡笑了聲,“沒事,曾經的確品行不端,外公這麽氣也是應該的。”
她白了他一眼,“那也不能直接這麽打啊,萬一打出點事情怎麽辦?”
男人抱了抱她,調笑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麽勇敢,還能擋我前麵?”
盛琪撇了撇嘴,有些沒好氣的道,“你要是被打個半殘我還得伺候你,我才不要。”
他笑,“那我還真該謝謝你沒第一時間把我甩了。”
“肯定會,所以你千萬好好的。”
他淡笑,沒說話。
傅逸寒也知道這完全是他活該,當初把話說的那麽難聽,非要怎麽讓薑家不痛快怎麽來,當初結婚前過於叛逆惹惱了薑家被傅老爺子揍了幾拐杖,現在曆史又重演了,真他媽的報應。
他看著懷裏的小東西,怎麽當初她就不早點出現呢?
起碼能讓他免兩頓打。
這輩子都沒怎麽挨過打,唯二的兩次居然都是因為她。
傅逸寒不覺自嘲一笑。
他是能避著薑老爺子就避著,這老頭年輕時多雷厲風行他有所耳聞,如今能把事業交給兒女自己遊山玩水釣魚也是難得。
晚間,她去找翰,“有紅花油之類的嗎?”
翰頓了頓,“是傅先生的事?”
“嗯,他說沒事,但我看他腿上有點青了。”
“在您臥室進門的櫃子裏有醫藥箱。”
“好,謝謝。”盛琪又問,“我舅舅什麽時候回來啊?”
“他在倫敦,大小姐可以去倫敦看他,這幾天暫時沒有消息。”
“噢。”
盛琪回了房間去找藥箱,碰巧著他從衛生間裏出來,睡袍遮住了他的腿根,她看不到,傅逸寒也不再讓她看了。
“我問了管家,醫藥箱裏有藥,我給你上一點啊。”
他故作不屑,“這種小傷你緊張什麽?”
傅逸寒剛要走,直接被她毫不客氣的拽回來,她很不滿意他這種態度,盛琪瞪著他凶巴巴的道,“傅逸寒,讓你擦藥就擦藥,哪那麽多廢話?”
“不擦。”
“擦!”
他扭頭,“一點點小事不至於,我沒那麽矯情。”
盛琪鼓著腮幫子看著他滿是無所謂的往床邊走,眉一擰,“你!”她指著他半天,明明是在關心他,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傅逸寒挑了挑眉,輕笑道,“做什麽?”
她氣,突然伸手對著他的肩膀一推,頃刻間,他毫無防備的倒在床上,盛琪直接騎在他身上,二話不說的撩開他睡袍的下擺,外公那一棍打的果然就是很嚴重,他就算裝的再輕飄飄,可她當時擋在他身前時聽到了,他的呼吸都是重的。
現在都有淤青了,盛琪心裏堵的很,回頭看著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病?都這樣了你還什麽都無所謂啊?”
他想坐起來,盛琪直接對他吼道,“你躺下!”
傅逸寒,“……”
他還未見她這麽凶過。
男人無奈的彎了彎唇角,默默躺下,她是反騎在他身上的,傅逸寒根本看不到她手上的動作,隻好玩似的輕輕摸她的頭發,而後突然“嘶……”了一聲,擰眉道,“你下手輕點。”
“活該,亂逞什麽強?”盛琪嫌棄的很,“痛死你算了。”
他笑,沒說話,任由她在他腿上輕輕塗抹著什麽,而後輕輕吹了吹,絲絲涼意。
盛琪這才收起盒子,要從他身上下來,傅逸寒沒給她這個機會,伸手攬著她的腰帶著她一起倒下,翻身而上,她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去看他的腿,忙道,“喂,你別亂動,藥要蹭掉了。”
男人伸手牽著她到腰帶,“那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盛琪拍開了他的手,腦袋一扭,“不做,這裏沒有套。”
“我帶了。”
她瞬間訝異了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要他周到成這樣嗎!
“你帶了多少?”
“管夠。”
盛琪,“……”
她介意他的態度,一口回絕,“那也不要,等你腿好了再說。”
傅逸寒擰眉,“又不衝突。”
盛琪推開他的肩,傅逸寒隻能微微欠身讓她坐起來,她學著他的態度,流氓似的語氣,“不想做就是不想做,怎樣?”
傅逸寒,“……”
她將醫藥箱歸位,轉頭發覺他依舊坐在床上一腿屈膝一手搭在上麵,跟個大爺一樣拽地盯著她。
她不自覺笑了,“幹嘛這麽看著我?”
傅逸寒嘖了聲,“這叫望梅止渴。”
盛琪,“……”
她故意笑道,“那,效果好嗎?”
“要是有效果,人人都望著算了,還吃什麽吃?”
她笑,“可是曹操這麽一說,軍士不都走出林子了嗎?學學古人的智慧。”
他白了一眼,切道,“小氣鬼。”
盛琪,“……”
她伸個腦袋湊到他麵前笑道,“安啦,君子都是寬宏大量的。”
傅逸寒嫌棄,“他媽的老子是流氓!”
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