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想要花的時候,一定要有
“你說的哈。”她看他,突然拿起他的手,為了不顯反常地快速拉了個勾,看似恃寵而驕的道,“我想要花的時候,一定要有。”
傅逸寒笑了笑,“好。”
盛琪拉著他的臉,踮腳好似還差點距離,傅逸寒勾了勾唇,自然而然的微微彎腰湊到她唇邊,而後她卻是繞到他耳旁,他微頓,隨即聽到她在他耳邊悄悄的道,“我也愛你,不僅是十年。”
她的聲音很輕,若有若無,若隱若現,他聽到了,卻不是特別清楚,而後盛琪卻也沒有再次重複,很快的拉起他的手邁步慢悠悠的走著。
花店老板看著盛琪留在花架上的那杯奶茶,又看了看已經遠去的那一對夫妻。
她拿著花一路視線從街景到了手裏的玫瑰,抬眸間才意識到要等紅燈了,十字路口瞥到一家店,盛琪拉了拉他道,“傅逸寒,我們去那裏唄。”
“什麽?”
“禮服館啊,我們去拍一套照片。”
“從前沒見你對禮服感興趣。”
“為了留個紀念啊,我們都沒什麽合照,甚至連婚紗照都沒有的吧?”她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提起來就來氣,撅了撅嘴,“就連戒指都是傅家準備的吧?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你要拍婚紗照?”
她搖頭淡笑,“婚紗照連婚紗都沒有,拍什麽?禮服也一樣。”
“走啦走啦,很快的。”
她穿越過櫥窗,仰著脖子一件一件觀賞著,服務員姐姐是個年輕漂亮的英國女人,嫌少見過她這樣一頭白發的中國人,好奇道,“你是中國人嗎?”
盛琪淡笑,“是啊。”
“我還以為你是迪士尼裏逃出來的。”
她頓了頓失笑,“謝謝。”
“喜歡什麽樣的?”
盛琪環顧了一周,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一條淡淡藍色的禮服上,“我喜歡這個,你們可以幫拍照片嗎?”
“當然,這邊有寫真服務。”
盛琪偷瞄了眼身後的男人,對小姐姐悄悄道,“你看他適合什麽樣的?”
“那個拿紅玫瑰的男人?”
“嗯,我丈夫。”
“他很帥,任何款式。”
她輕笑了聲,這裏的服務員操著一口好聽的英英,軟綿綿的,就算是有些拍馬屁的嫌疑聽上去還是那麽讓人心裏很柔順。
這是條長款的抹胸禮服,沒有太多細節,款式簡單,隻在後腰處露出一塊小小的區域,說實話,有點冷。
盛琪撫了撫手臂,等簾幕拉開,轉身間他就站在外麵,她頓了頓,提起禮服下擺蹦躂下台階朝他笑道,“好看嗎?”
男人看著她,攬住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嗯。”
“那就要這條了好不好?”
他笑,“好。”
傅逸寒把卡給服務員,趁空間裏隻有兩人時,在她唇角上親了親,眼裏有些深重,“寶貝,我們回家吧。”
“為什麽啊?”
“找個酒店也行。”
盛琪,“……”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戳著,又輕輕掃過,嬉笑道,“忍一忍哦。”
他頓了頓,而後她輕輕踮腳在他耳邊添油加醋的輕輕吹了口氣,故意放軟的語氣,“老公。”
傅逸寒,“……”
“傅先生,您的卡。”服務員又一次進來,“感謝兩位,我們這邊有專門的妝發和攝影師照相。”
她提著下擺往外走,拉著他道,“我們去外麵。”
他擰眉,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半個小時後,她從車上下來,站在橋邊,背後是倫敦眼和大本鍾,她拿的正是那束花。
風很輕柔,天也很藍。
拍完後,她對他笑道,“你看過柯南嗎?”
“嗯。”
“新蘭的世紀表白就是在這裏哦。”
盛琪淡笑了聲,不過2011年青山老師估計還沒有畫到那一章畫吧。
“給你小小的劇透一下。”
她比了個捏捏手勢,而後上了車。
那件淡淡藍的禮服,盛琪直接讓人空運到了江左名都,單獨格出一個衣櫃掛著。
她在倫敦呆了一天,夜晚的煙火很是璀璨,晚上坐水上巴士看是最好的,耳邊流淌著潺潺水聲,抬頭是滿天的絢爛,光束劃落過天空,畫出一道又一道線而後落到看不見的天際,又近的好像就在頭頂一樣。盛琪被風吹的有些冷,隻覺得些許乏力,往他身上一靠,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玩得久了,腰還有些酸,“我們回去吧。”
“這麽晚了,回謝菲爾德還要兩個多小時。”
“那找個酒店睡一晚?”
“我在倫敦眼這裏有一套小房子,去那吧。”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
“有人會定期清掃,應該是幹淨的。”
“噢。”
巴士靠岸,她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靠,“近不近啊,好累哦。”
“近,七八百米吧。”
“我最討厭跑八百米了,每次體側都不及格。”
他笑,“你體力差,好好練。”
她噘嘴抱怨道,“我一年都不動幾次的。”
傅逸寒支撐著靠在他身上的小人兒慢慢走著,十幾分鍾後停在一幢公寓房門口,“這裏好漂亮。”
“當時看外麵的夜景好看就買了。”
“當時是什麽時候啊?”
“很多年前了,瞞著家裏偷偷買的。”
盛琪屬實訝異了下,“傅總好闊氣哦。”
傅逸寒,“……”
他失笑,“這就闊氣了?”
“那不然嘞?你不是說很多年前嘛,未成年肯定人家就不賣了啊,那就是跟我這個年紀差不多,我連個廁所都買不起,而且這還是在倫敦,反正對我來說挺闊氣的。”
他淡笑,“你喜歡鑰匙就給你。”
“啊?”她頓了下,沒聽錯吧?白撿一套房子?
“你要喜歡,隨時都可以住。”
她笑了,“不必啦,我一個人跑這裏來幹嘛?就算來肯定也是跟著你來啊。”
電梯停了,盛琪這才發現,這哪裏是小房子?
他媽的根本就是可以住一家四口還能帶一貓一狗的好吧!
“沒有女士拖鞋,穿這個。”
傅逸寒把拖鞋放在她腳下,盛琪眨了眨眼,“這裏多少平啊?”
“兩百吧。”
“你一個人住那麽大幹嘛?”
“我願意。”
盛琪,“……”
好吧,您有錢您是爺。
她想起曾經和朋友去民宿住一晚,兩個人也隻住了六十平的。
盛琪大概溜了一圈,轉身問道,“你這個房子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就隻有冰冷的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