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壞了他的好事
“我又不在這裏住,要什麽生活氣息?”
“那你還請人打掃?”
“誰知道哪天我過來了,要是一直不管,我還不如要個毛坯房。”
盛琪,“……”
還挺有道理的。
傅逸寒徑自去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給她,盛琪搖頭,“不渴,臥室在哪裏啊?”
“那裏。”
“想睡了。”
傅逸寒喝了口水,攬著她進房間,這裏的床和江左名都不一樣,小一些,一個枕頭一個靠枕,空間雖然大卻還是一個單身男性生活的樣子,他見她東看西看的不知道在端詳什麽,“找什麽?”
盛琪打趣道,“在找這裏有沒有女人生活的痕跡啊。”
“怎麽?那你發現了什麽沒?”
“暫時沒有。”她笑,“可萬一呢?”
傅逸寒擰眉,聽她不怕死的歪著腦袋笑道,“你可是有過女朋友的人,誰知道你這張床有沒有第二個人睡過呢?”
“……”
他哼笑了聲,攔腰抱起她按倒在床上,“現在有了。”
她頓了頓,不自覺笑出聲去推他,“你別壓著我。”
傅逸寒親了親她的唇角,溫聲道,“就兩次好不好?”
她笑,手指戳著他的心口磨磨蹭蹭,“不要。”
“一次。”
“不。”
他勾了勾唇,“不能再砍了,要虧本的。”
盛琪笑了聲,“傅總沒做過虧本的買賣呀?”
“所以就看你。”
她嬉笑道,“我這麽不良,肯定會讓你做一次呀。”
傅逸寒笑了聲,捏著她的下巴輕吻下來,她頓了,有些懵,“不是不讓嗎?”
“你說的,讓我做一次。”
盛琪,“?”
她說的哪是這個做啊!
她的頭腦開始迷糊,猛然間,好像意識到什麽,她方才去推他,斷斷續續的聲音,“等……我先洗澡。”
傅逸寒沒給她機會撤開,聲音有些粗重,“完了一起洗。”
“別,很快的。”她忙從他身下溜出來整理好了內搭,踩著拖鞋急匆匆的進衛生間,這才想到她沒有衣服,又從衛生間探個腦袋出來,“傅逸寒,你的隨便一件什麽襯衫T恤借我穿穿嘛。”
他顯然是滿臉的欲求不滿,無奈的從床上起來,“洗快點。”
她笑,“好。”
等她喊了他的名字,傅逸寒方才拿著白襯衫過來,圍著白色浴巾的女孩躲著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朝他伸手,他笑,“別穿了,一會省的我脫。”
“傅逸寒,我……”盛琪的聲音有些輕,“我生理期來了。”
傅逸寒,“……”
他愣了,擰眉道,“剛你不說?”
她委屈道,“我從來不記日子,也是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難怪今天腰有點酸。”
他這才明白她不好意思不是因為在他麵前穿著浴巾,而是她壞了他的好事!
傅逸寒看著她對視了幾秒,靜默些許,她尷尬的朝他笑嗬嗬一笑,“改天吧,來日方長是不是?”
“……”
傅逸寒恨恨的把衣服給她,無奈道,“穿好床上躺著,別著涼了。”
“內個,你這裏有沒有衛生巾?”
他靠著牆,隻看著她臉紅撲撲的,“你覺得呢?”
“那,勞煩傅先生幫個忙?”她傻笑了聲,“畢竟我也不想弄髒你的床。”
傅逸寒揉了揉眉心,“等著。”
等傅逸寒提著袋子回臥室,她依舊還是待在衛生間裏沒有出來,門扣響了兩聲,盛琪探出個腦袋,“你回來了呀?”
“怎麽不躺著?待裏麵不冷?”
“還好,我洗了一下,在烘衣服。”
傅逸寒把紙袋遞給她,“買了新的。”
她笑,“謝謝。”
盛琪很快從衛生間出來,露著一雙白白細細的腿往床上鑽,傅逸寒看著她穿著他的襯衫,整個人縮在裏麵小小一隻小跑著連頭發都在蹦躂地回床上,眉頭擰了擰,方才進衛生間洗澡。
開了空調她一點都不冷,腳伸進被子裏觸及到一個溫熱的東西,他早放在裏麵的熱水袋,盛琪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好難以想象,她此刻在異國他鄉,一如她當初初來乍到到海城一樣陌生,不同以往的是,她現在沒那麽害怕了。
她抱著熱水袋翻了個身,靜靜的等他回來,床頭櫃上他的手機震了震,她伸手去夠,[10086]。
盛琪,“……”
她剛要把手機放回去,下麵一條已讀未回的信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備注,[文霏]。
盛琪擰眉,女人的好奇心和危機感驅使她還是點開,[傅先生,有一些事宜還是需要溝通一下,看一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通個話。]
她鼓了鼓臉,將手機放回去,什麽事宜呢?
他們還有來往?
不是分手了嗎?
她提著被子蓋過頭頂,到底是什麽事呢?
腰上的熱水袋不是很熱了,她將熱水袋推出被子,僅僅些許時候,他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她已然是縮成一團在被子裏的狀態,“熱水袋不要?”
“冷掉了。”
他插上插頭放在一旁,掀開被子一起躺進來,去拉她的被子,“你整個人悶在裏麵做什麽?”
“我剛看了你手機。”她開門見山。
“然後呢?”
她抿了抿,伸出個腦袋看著他,“你和文霏還有聯係?”
傅逸寒微頓,調整了被子一起躺下去,故作雲淡風輕的道,“上回和你吵架,一氣之下就和文家合作了,就合作到現在,工作上的沒聊別的。”
盛琪白了一眼,翻了個身沒好氣的道,“幼稚。”
“介意了?”
“難不成我該給你放個炮慶祝一下?”
他輕笑,把她翻過來抱著,“這一筆單子做完了就不說話好不好?”
“噢,關我什麽事?”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道,“抱歉。”
盛琪淡淡一笑,抱著他的脖頸對視他的眼眸,眼神裏盡是他看的懂的活潑的挑釁,嘴角彎了彎嬉笑道,“傅總,文小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吧?知書達理合作很愉快。”
傅逸寒,“……”
這些話他記得,是當時吵架時他故意說出來嗆她的。
男人擰眉,捏著她的臉揪了揪,“寶貝,你怎麽這麽記仇?”
“是某些人太幼稚。”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微痛,她立刻捂著嘴巴忿忿地看著他,“幹嘛你?”
“欠你的?總氣我。”
她輕笑,朝他伸手,傅逸寒眉宇微挑,“做什麽?”
“熱水袋。”
他回頭把衝好的熱水袋給她,盛琪立刻抱著翻了個身背對他。
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