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下次也要來,別不來了
本來打算在倫敦眼附近住一晚就回謝菲爾德,可盛琪坐水上巴士吹了一晚上的風又發燒了,傅逸寒幹脆直接讓她又躺了一天一夜,等她燒退的差不多了方才驅車和她一起回謝菲爾德。
等她再次回到家裏,是一天後的上午,她沒有化妝,臉色顯得有些憔悴,兩人一起進門時,薑禹寧趕著去公司,臨門口最先看到她,“怎麽去個倫敦玩這麽累?”
她淡淡一笑,唇色很淡,“玩嘛。”
薑老太太抬眸,將注意力從手上的花瓶轉移到她身上,擰眉道,“綰綰,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臉色這麽難看。”
盛琪,“……”
“可能晚上沒睡好吧。”
老太太斜眼睨了眼傅逸寒,似是審視,傅逸寒,“……”
“可能是昨天吹了風發燒了,今天好很多。”
薑禹寧無奈,“去了哪怎麽就吹風了?”
“沒事的,就是臉色不太好,我精神還可以的哈。”
女人歎氣,“自己好好休息吧,媽媽還要去上班,先走了。”
“嗯。”
等薑禹寧走後,薑老太太朝盛琪招了招手,“綰綰,來外婆這。”
盛琪坐到老太太身邊,聽她在她耳邊輕輕道,“綰綰,你告訴外婆,這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盛琪頓了頓,搖頭。
薑老太太擰眉,沒好氣的拍了拍盛琪的胳膊,“別不好意思說,外婆給你做主,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傅逸寒,“?”
盛琪笑了聲,在薑老太太耳邊道,“外婆,您放心他真的對我很好,我們是雙向奔赴。”
薑老太太頓了頓,“什麽雙向奔赴?”
“就是我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我呀。”
薑老太太沒再說什麽,看著外孫女一臉笑意,歎了口氣甩手道,“算了算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外婆也不多插手了,還不如和格蕾絲去打麻將。”
盛琪,“……”
“隻是記得,要是不開心了隨時回外婆這來昂,沒必要委屈自己,薑家養得起你。”
她笑,“好。”
四天後,盛琪和他一起回了海城,臨行前,貝老太太將一個紅包塞到她手裏,帶著笑意握著她的手拍了拍,“下次也要來,別不來了。”
是晚上登機,她睡了一路,等醒了差不多也快天明了,她看著窗外半明半暗的天際,轉頭看他好像沒睡,又或者是已經睡過醒了,盛琪揉了揉眼睛,“快到了嗎?”
“嗯,還有一個多小時。”
盛琪往他身上一靠,“我還是好困。”
“繼續睡。”
她聲音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是沒睡醒的慵懶,像隻小貓一樣輕聲細語,“到了後,你今天還去上班嗎?”
“去。”
她擰眉,“啊?坐了一晚上飛機了,你還去啊?好辛苦。”
他笑,“沒休息夠的話你可以回家繼續睡。”
盛琪抬頭看著他,關切道,“事情重要嗎?如果沒什麽大事的話,明天再去吧。”
她知道傅逸寒為了陪她去倫敦耽誤了很多事,可還是心疼,“一起回去好不好?不差這一天。”
男人摸著她的頭淡笑了聲,“好。”
她笑,腦袋在他身上蹭了蹭。
盛琪足足睡到下午,或許是旅途奔波,她醒的時候還是看上去疲憊的很,身邊早就空了,等她伸著懶腰從臥室裏出來,外麵已然是陽光明媚的午後。
“醒了?”他清晰的嗓音。
“你什麽時候起床的?”
“比你早一個小時。”
她點頭,即使是洗漱過還是困倦,一時間時差根本就沒倒過來,“你在看什麽啊?”
“恐怖片。”
她揉了揉眼睛,坐在他身邊靠著,“這什麽?”她指著茶幾上的一個快遞盒。
“你的快遞。”
“啊?我的?”
她懵了下,“可我沒有買過東西啊。”
盛琪從茶幾下方抽出一把美工刀劃開,是那種很正式扁平盒子,這才發現裏麵有一張卡片,[綰綰嫂子,一點點心意,笑納。]
“悅悅給的?”
“今天上午你在睡,她送過來的。”傅逸寒語氣淡淡,“看她樣子應該是來找你出去玩。”
“噢,我忘了和她說我最近不在家了。”
盛琪打開盒子,瞬間眼睛都愣了,這,他媽的是什麽?
傅逸寒瞥了眼盒子裏的東西,擰了擰眉,突然笑了聲,“寶貝,你的主意?”
她立刻把盒子蓋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不是我買的。”
“你和旁人還聊過你的夫妻生活?”
她搖頭,傅逸寒失笑,“不然人給你送這個?”
“是你帶壞她還是悅悅帶壞你?”
盛琪抿了抿唇,臉上一燙,臉丟大了!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輕笑道,“臉怎麽這麽紅?”
她困意全無,忙道,“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哼?”
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電影上了,反而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盛琪有些慌忙,“是,是……”
她揪著睡衣下擺,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麽解釋,咬著唇滿是委屈的看著他,“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傅逸寒輕笑了聲,“既然買了,就穿出來看看,別辜負人家一番好意。”
她搖頭,立刻回絕,“我不要。”
他淡笑,“難不成你堆著積灰?”
她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道,“上次那一件被你撕壞了。”
“……”
傅逸寒頓了頓,卻不想她居然在意的是這個,不禁彎了彎唇,“那我賠你幾件新的。”
盛琪眨了眨眼,這不是變相的答應和他那什麽嘛?
她把盒子合上,而後從茶幾下方抽出一包薯片若無其事的撕開,視線落到恐怖片上,“我累,做不動。”
“你動過?”他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哪次不是我伺候你?”
盛琪腦海裏下意識的湧現出那些個日日夜夜,臉上一紅,若無其事的道,“所以說嘛,休息一下。”
傅逸寒笑,沒和她拌嘴,隻是手在她的後頸輕輕撫摸著,弄得她有些癢,盛琪縮了縮脖子,“別動。”
“餓不餓?”
他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餓了。”
“我去叫個外賣。”
盛琪撅了撅嘴,“不想吃外賣,我還是覺得自己家裏做的好吃。”她把薯片往邊上一丟,起身去冰箱裏看有什麽。
可離開家一周,冰箱裏什麽都沒有。
“傅逸寒,買點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