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起個名字怎麽這麽標題黨?
她認得這個聲音,好像就是在辦公室裏的那個好聽的男聲,隻不過她不明白怎麽突然這麽冷淡了?
“請問,您有事嗎?”
季抒冷笑了聲,“那就麻煩盛大小姐代為轉告,請傅逸寒一會給我回個電話。”
“……好。”
她不懂為什麽這個人對她那麽大偏見啊?
她擰了擰眉,將手機放回去,而後那邊立刻來了條短信,[我不知道你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還是怎樣?他媽的你是不是瘋了?她是個什麽貨色你不清楚?]
盛琪,“……”
她,是個什麽貨色?
盛琪看著短信,一臉莫名其妙,衛生間的門開了,傅逸寒見她看著自己的手機入了神,臉色難以言喻,“怎麽了?”
“內個,季抒是誰啊?”
傅逸寒下意識的眉頭一皺,“沒誰。”
“是不是今天來找你的那個人啊?”盛琪看著他的眼睛,手機很快被他抽了回去,傅逸寒一看那通電話記錄和短信,臉色更加難看,也不知道上兩條她看到沒有,盛琪拉了拉他的衣擺,“他對我有什麽意見嗎?還是我以前做了什麽?”
傅逸寒心裏歎了口氣,將短信刪了,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睡吧。”
“可是,他如果對我有意見的話,應該當麵來指責我啊,背後這麽說算什麽?”
“他和你沒關係,別管,嗯?”
她撅了撅嘴,“你越這麽說就欲蓋彌彰啊,很明顯他肯定是那種恨不得弄死我的那種,應該關係和你挺好吧,不然也不會這麽直言不諱。”
傅逸寒,“……”
“季抒,名字挺好聽的。”
他擰眉,“七七,睡覺。”
她被他按下去躺著,直接關了燈,她卻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他勸你去文董的生日會是不是還有文霏的原因,他覺得文霏和你才是絕配,這也是原因之一對嗎?”
傅逸寒沒有說話,盛琪淡淡道,“他上一條短信我看過了,是這麽說的。”
他心裏憋著氣,捏著她的下巴毫無章法的吻了上去。
“唔!”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並且嘴唇有點痛。
“嘶……”
傅逸寒聲音很是低沉,“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睡覺,要麽你被我睡,自己選。”
盛琪,“……”
她有些懵,好端端的氣什麽啊?
沒有聲音了,盛琪翻了個身安分地躺著,眼睛卻是睜著,他到底為什麽生氣?因為她提到了文霏嗎?
可是,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如果他在她麵前提她的前男友……盛琪頓了頓,噢,她沒有。
她腰間的手一緊,直接把她帶了回去,後背緊緊貼在他身上,她又翻了個身,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你生氣了啊?”
“沒有。”
盛琪,“……”
明明就有,言多必失,算了算了,她也不跟他計較。
真是的,小心眼。
她睡得很熟,也絲毫沒有察覺等到她呼吸平穩了後,傅逸寒拿著電話出了臥室,“你他媽在她麵前說了什麽?”
季抒氣笑了,“怎麽著你還護上了?你被她荼毒的不輕啊你,當初她是怎麽對你的自己心裏沒數?你傅逸寒缺女人還是怎麽著啊?偏偏上趕著一門心思撲在她身上?”
傅逸寒歎了口氣,“季抒,她沒做錯什麽,你要是來什麽氣你別衝她。”
“她當初背著你和那個姓顏的狼狽為奸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傅逸寒,老子怕你被她玩的團團轉你懂嗎?”
“懂,可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季抒聲音冷冷的道,“她不是沒做過。”
“以後不會。”
“嗬。”季抒白眼翻到天上去了,“這麽篤定?”
“嗯。”
“行,你他媽到時候出了什麽差錯別來怪我!”
傅逸寒沒再說話,等回到床上時,她依舊那樣恬靜的模樣靜靜躺在身邊,他撩開她臉上的碎發俯身親了親,而後一起躺下去。
盛琪醒的早,可她腳還是難受的緊,根本不想動彈,戳了戳他的胸口,“傅逸寒?”
“嗯?”他沒睜眼,還是回答了她。
“你今天去上班嗎?”
“嗯。”他伸手把她抱得緊了些,習慣性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中午回來陪你一起吃飯。”
她頓了頓,“是不放心我嗎?我自己可以的。”
“沒有的事,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飯。”
“噢。”
盛琪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是他怕她有心裏負擔看了那些短信不開心嗎?
確實不開心當然有,可她也沒多失落,那個季抒不喜歡她也可以理解。
今天她隻準備待在家裏隨便找本書來看看消磨時間,將近中午,她方才洗漱完坐在書房裏,當時裝修的時候他將這間采光很好的房間所為書房,果然仰躺在沙發上,陽光都灑在她腿上,很是溫暖舒服。
半小時後,房門敲了敲,他這麽快就回來了?
“回了?”
她扶著邊緣站起來,把書往邊上一放,“吃什麽呀?”
“做了點豬蹄湯,你多吃點。”
“噢。”她碰開了他的手,“我自己可以走了。”
“就這樣一蹦一跳的?”
她淡笑了聲,“對了,我看到你放在書桌上的邀請函了。”
傅逸寒眼底一頓,又聽她道,“呃,我不是故意的,正巧看到。”
“哦。”
“那你去嗎?”盛琪抿了抿唇,“上麵的日期就在明晚。”
他頓了頓,“去。”
她“噢”了一聲,聽他解釋道,“也是上午剛得到的消息,秦董那邊的項目要跟進,由小秦總出麵交涉,涉及到我爸那邊的一點私事,必須處理。”
“那晚上還回來嗎?”
“回。”
盛琪點頭,“好。”
他摸她頭,“我會保持距離,嗯?”
“其實沒事啦,你別總因為顧慮我怎麽想耽誤你自己的事,沒必要的。”
他擰眉,“沒必要?”
“對啊,那些我也不是很懂,但是不想你為我耽誤你。”
傅逸寒沒說話,隻牽著她進餐廳,“吃飯吧。”
她幾乎是優哉遊哉地過了一整天,翌日晚,她的腿依舊沒什麽好轉,傅逸寒已經去晚宴兩個小時了,指針趨近十點,晚宴的新聞已經刊登在首頁上。
各式各樣的標題。
[文董五十大壽現場竟然現身他?]
[文董千金疑似再續前緣?]
[舊情複燃:傅氏公子牽手文氏千金]
盛琪,“……”
她眼角抽了抽,起個名字怎麽這麽標題黨?
現在豪門新聞都是這樣起名的?
也太,誇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