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
她還是點了進去,照片裏是她見過的沒見過的人,她沒見過文董,但是知道文霏是哪個,光鮮亮麗的銀色碎鑽裙,襯的腰肢纖細,膚白勝雪。
講真她要是個男人,可能都會愛上這樣的女人。
落落大方彬彬有禮的淑女,她突然有些後悔當時幹嘛說那樣的傻話鼓勵傅逸寒去晚宴了。
說是什麽和小秦總有項目,涉及到他的父親,說起來她還沒見過傅逸寒的父親,就連當時去倫敦她想去見見他也沒讓,新年這種團圓的日子也沒有,為什麽呢?
她的手機震了下,是一串號碼,不知道是誰的短信。
點開後是兩張圖片,她頓了頓,眉頭一擰。
這麽,這麽親密的……嗎?
她嫌棄的看著照片,突然覺得自己好矛盾啊,一方麵說著不想耽誤,一方麵又介意吃醋!這種照片是挺讓人遐想的,難怪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她有些煩躁,好氣啊,她本來也就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不就是因為聽到文霏在,不想因此讓他覺得自己有多小心眼,還不如明目張膽的小心眼一點!
裝大方,根本就裝不來!
好蠢啊,她還不如在他出門前凶一點,直接跟他說離別的女人遠一點!
不過到底是哪個癟三把這些照片發給她的?
這個號碼她根本就沒存過也沒有一點點印象。
一小時後,她終於有些受不住困倦,可他還是沒有要回來的意思,盛琪打電話給他,好像沒有接聽。
不是吧?不愧是舊情人,可以待那麽久?
……
傅逸寒從會客室裏出來,看到手機上的通話記錄,十分鍾前,她給自己打過電話,傅逸寒卻是撥通了季抒的號碼,語氣淡淡,“你在哪?”
“502”
“我現在過來。”
房門已經開了一條縫,傅逸寒推門而入,淡淡的煙味,把文件袋直接甩在了他桌上,“好了。”
“這麽久?”
“姓秦的他媽就是個老狐狸,他兒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煙霧中,季抒雙眼微眯,吐了口煙圈將煙叼著,修長的手指解開文件袋,冷笑了聲,“要說老狐狸,也比不上傅董吧?”
“嗬,老頭子年紀大了還不省心。”
“行了,總之雖然坎坷了點還是搞定了,走吧。”季抒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裏,而後穿上外套跟著傅逸寒一起出了宴會廳,“我讓人在外麵等著了,送你回去。”
“嗯。”
傅逸寒的臉色並不好,已經快十二點了,晚宴上卻依舊三五成群,季抒突然笑了聲,“考慮考慮再玩會?”
他歎氣,“不玩了,累了。”
“行,那我直接送你回江左名都。”
“嗯。”
傅逸寒拿出手機剛要給盛琪回個短信,季抒卻是道,“這位大小姐還管你回不回去?”
“我習慣在家睡。”
季抒冷笑了聲,“嗬,一年前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還清醒。”
傅逸寒輕笑,“現在也是。”
“行吧。”
司機在江左名都門口停下,剛上二樓,她便聽到了客廳的動靜,“回來啦?”
“嗯。”
“怎麽這麽晚啊?”
“處理個項目,我去洗澡。”
她擰眉,從沙發上下來,慢慢地跟在他身後,卻不想他突然停下來,她也始料未及,腦袋撞在他後背,“哎呀!”
盛琪屬實踉蹌了下,而後一個重心不穩,虛力的腿著地,“啊!”
他擰眉,忙攬她的腰怕她掉下去,“痛?”
“嗯。”
“抱歉。”他抱了抱她,“沒顧慮到你的感受。”
她搖頭,“你怎麽了?”
傅逸寒淡笑,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別多想。”
她撤開了他的手,眉宇間不喜,“有事就說啊,你瞞著我就不要讓我看出來你有事啊,明明就是情緒不好,你這樣總有種把我拒之門外的感覺。”
傅逸寒,“……”
“沒有這個意思。”
她抿了抿唇,“去洗澡吧。”
傅逸寒嗯了聲,徑直進了衛生間,她歎了口氣,回房間坐著。
根本就不是莫名的煩躁或是情緒不佳,傅逸寒太明顯了,他就是有事情瞞著她解決不了不告訴她,剛剛來海城的時候他就是這樣,這哪裏來的毛病,什麽事都要一個人擔著,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可了不起了,什麽都可以搞定?
拉倒吧他,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狗男人罷了,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
他才沒那麽厲害!
她什麽都沒問已經很不錯了好吧,她也很懂事的乖乖等他回來啊,他就不該這麽懟著她,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心裏什麽心思她大概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他幹嘛這麽瞞她根本不至於。
可是,心裏堵的很。
約莫十分鍾後,他剛開門便瞥見了團坐在沙發一角的小不點,“沒開空調,你這麽坐著不冷?”
“春天了不用開。”
“那你至少也多穿一點,太薄了。”
“噢。”
她低眸靜默了許久,而後抬眸看他,語氣淡淡的就像平日,“你有事瞞著我啊?”
“沒有。”
“可你都寫在臉上了。”
“真沒有。”
盛琪,“……”
“哦,那睡覺吧。”
“嗯。”
她熄了燈往床上一躺,翻了個身,他也沒有說話,要去攬她,盛琪卻是突然起身,盡管步調慢,可依舊走的毫不留情,慢慢的往臥室外走,他擰眉,“幹什麽去?”
“渴了。”
她語氣淡淡。
他沒說話,坐起身等她卻是遲遲沒有動靜,他終於起身,不想她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客廳,沒有任何暖意,滿臉淡漠的看著電視,“怎麽坐這?”
“看電視啊。”她語氣輕飄飄的道。
盡管是春天了,可穿這麽一身在客廳裏無疑會冷。
他拉她的手,在客廳裏坐久了可想而知手已經是冰涼,剛觸及到便被她快速縮回去,她沒有說話。
傅逸寒直接抓她的腳,比手更加冰涼,他語氣多了蘊怒,“還說不冷?”
“你變態啊,摸我腳幹嘛?”
他對於她這樣的小心思不滿,直接把她抱起來,盛琪立刻掙紮,差一點腿就要踢到他,傅逸寒臉色沉了沉,直接把人丟到床上,沉聲道,“老實點我們相安無事,要是你非這麽折騰我也不介意陪你折騰一晚上。”
“你!”
他語氣緩和了些,“聽話,慣著你不代表事事由著你,別故意唱反調,嗯?”
她眼眶有些紅了,明明是他不對,幹嘛對她發脾氣,盛琪往被子裏一鑽,“睡了。”
他親她的側臉,“晚安。”
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