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要跟你分居
傅逸寒下意識心裏一虛,見她突然抬頭,努力睜著眼睛,而後抓著他的手也變成了推搡,傅逸寒一時沒接穩,她這一推,好在身後就是床,卻也摔的不輕,她“啊!”了一聲,頭磕到了床沿。
這一摔她也清醒了不少,痛的她一時間直掉眼淚,她抽泣著捂著腦袋,努力咬著唇怕再次泣麵。
“對不起,我沒抱穩。”他急道,去按著她的手,“我看看。”
他的手很快被她推開,她的臉都埋進被子裏,哭的整個身體顫抖,聲音悶的很,“王八蛋,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他擰眉,俯身看她,輕拍她的背,無奈又好笑道,“我不回來能去哪?”
盛琪抬起濕淋淋的眸子,一把推開他,他踉蹌著人往後一倒,她卻是拿起枕頭就砸,“你碰過別的女人了!”
“你不幹淨了!你個種馬!”
傅逸寒,“……”
“我沒有。”他有些委屈。
“你就有,哪個男人會噴那樣的香水,你騙人!”
他一時間百口莫辯,解釋又無力,“七七,你別多想,我沒有。”
好像突然明白了他那樣的態度對於她也是無奈而覺得無力的吧?
“那你說香水是怎麽回事啊?你難不成還要編個理由騙我說你故意的吧?”她哭著推開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他氣的一拳捶在床上,他尼瑪的就是故意的!
盛琪喝了酒,本身就不清醒,這麽一鬧,酒勁上來了,步伐不穩地摔倒在地,胳膊肘一痛,她被他從地上撈起來,傅逸寒一時間覺得,他就是個不會談戀愛的白癡!
“別碰我……”
她抬腿去踢,腰間一緊,縮短了距離,無處施展,“王八蛋你……唔!”
盛琪吃痛,他親的用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一氣之下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他倒抽一口涼氣,“嘶……”了一聲,眼見她放聲大哭,“髒死了,你別親我,太惡心了。”
傅逸寒,“……”
手臂上一緊,傅逸寒臉色沉得不像話,低吼著道,“盛琪你他媽的別誣陷我,老子沒背叛你也不敢背著你找女人。”
“我他媽就是覺得心裏酸才噴的女式香水想你吃醋,就是這麽無聊行了吧!”
她一喘一喘的抽泣著看他突然發的火,突然不說話了,她頭好暈。
傅逸寒見她滿臉不信的樣子,也清楚自己多幼稚,氣焰立刻熄滅了,傅逸寒抱她入懷,在她肩頭蹭了蹭,抱歉道,“我真的沒有碰別的女人,你相信我。”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她吸了吸鼻子,“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我不要你了!”
傅逸寒,“.……”
“不行!”
即使她這樣半醉半醒的狀態讓他些許心安,了她這樣的話真的讓他咯噔了下,他扯開了話題,“七七,我抱你去睡覺。”
盛琪點頭,而後靠著他胸口慢慢閉上眼,任由他抱著回床上,傅逸寒簡單的洗了個澡一起躺了進去,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她原本的體香,傅逸寒俯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商量而示弱,“要不,你再委屈一下,收留我半輩子?”
她沒說話,已然是睡夢中的狀態,男人拇指輕輕在她唇上摩挲著,溫聲道,“那我當你答應了。”
盛琪砸吧砸吧嘴,熟悉的氣息,往他身上一靠,軟軟的聲音道,“想要換個新老公。”
傅逸寒,“.……”
他抿了抿唇,抬手在她臉上慢慢摩挲,輕聲道,“已經綁在一起了,你再不願意也隻能是我。”
她沒說話,傅逸寒就這麽看著她的睡顏,臉頰兩旁的碎發已經長出來了些,有些淩亂的散在臉旁,窗外月光安靜,從窗簾縫中靜靜的淌進來,流瀉在地板上。
傅逸寒沒睡著,興許是抽了根煙讓他清醒,又或者是他這段日子的壓力讓他原本就沒什麽睡意。
他腦海裏盡是傅源那些難聽的話,責怪他為什麽當初陪盛琪去倫敦卻是如個外鄉人一樣陪一個女人遊山玩水,做別人家的女婿,而執意不肯踏進家門一步來看看他這個生父。
這段婚姻從始至終就從沒有得到過父親的祝福,如不是傅老爺子強行安排,他不可能有幸娶到她作為妻子。
一直以來,傅老爺子看中傅逸寒更比自己的親兒子,傅源也就當是隔代親,不跟自己兒子計較,將海城的產業給了傅逸寒後便定居在倫敦專心做生意。
可盛汐綰從來就不是傅源滿意的兒媳,他內心不孝的想法必然是等傅老爺子百年之後第一個將傅家的媳婦換了,盛家這樣的小門小戶,還不如當時的文家。
偏偏盛家又和薑家離了,那就更沒有必要看著薑家的麵子上顧忌什麽。
和秦氏的合作是他強行丟在傅逸寒身上的,卻是不想自己的兒子還有這等本事,不知道哪裏找來的朋友,將這筆合同安排的八九不離十。
傅逸寒腦海裏各樣的聲音接踵而至,關心則亂,他也有一時間慌了陣腳的時候。
許是他一夜難眠,她醒的比他早,晃了晃腦袋,突然看到她身邊的男人,想也沒想,氣急敗壞地一腳踹了上去。
“嘶……”
並不溫柔的一腳落在他腰上,傅逸寒抽痛了聲,睜眼見她滿臉盡是怨氣,擰眉道,“這裏你給我踹壞了是想守活寡?”
“傅逸寒,你個王八蛋,踹死你算了!”她拿起枕頭就砸,“你那麽硬氣有本事別回來啊!”
他笑了聲,溫聲道,“我不回家我睡哪?”
“你愛怎樣怎樣!”她瞪著他,“高興了就回來,不高興話都不說就走人,現在跟我嬉皮笑臉的,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
“我很早就回來了,隻是你喝多了……”他還沒解釋完,盛琪直接一枕頭拍在他臉上,著實讓他悶哼了聲,“你愛怎樣怎樣,不關我事!我要跟你分居!”
他頓住了,心下一慌,“你什麽意思?”
“我再也不要天天看著你擺一副大爺的臉色了,要走就走,也不用回來了!”
傅逸寒,“……”
他有些委屈,“可你昨天還說你喜歡我。”
她氣道,“昨天腦子被驢踢了,今天不喜歡了!”
“你這人做事怎麽半途而廢啊?”
“你管我?”
“我是你老公,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空房子裏?”
“眼不見心不煩。”她別開腦袋,依舊不順意的腿腳慢慢下床,連個眼神都沒有的走進衛生間。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遇上這麽個老公,亂給她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