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開他的車去泡男人
昨晚酒喝多了,身上好難受,盛琪衝了個澡,一時又覺得冷,趕緊裹上浴袍出門,卻不想正看到這雙討厭的眸子。
哼!這張臉有什麽好的,現在她看膩了,沒誘惑力了!
“你消氣了沒?”
她扭頭,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衣帽間走,撂下一句,“我才不會生你的氣,沒那必要。”
傅逸寒跟了上去,拉著她的袖口,“昨晚的事是我的問題,大人有大量,別計較了。”
盛琪不耐,在衣帽間門口也不見他停下的意思,一把推開他,“你讓開,我要換衣服!”
他擰眉,“你換,我沒攔著你。”
“你擋著我關門了!”
“哦。”傅逸寒往裏走走,給足了她空間,盛琪無語,“你在這我怎麽換?!”
“那我幫你換?”
一時間無名火,盛琪將他推出衣帽間,“滾啊!”
“碰”的一聲,他被拒之門外。
傅逸寒,“.……”
她迅速換了身衣服,拿著包往外走,傅逸寒隻見她興匆匆地往外跑,他擰眉,“你幹什麽去?”
“離家出走啊。”她人畜無害地對他一笑,“我去外麵找小哥哥,盡快把你這個沒用的老公換了。”
他總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不是,你.……”
“姑奶奶在沒碰到你的時候又不是沒人追,我現在想通了,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還真沒必要,所以,山水有相逢,拜拜嘞您內!”
傅逸寒麵露不悅,“你要去找誰?”
她白了一眼,“你管我?我這麽好看找誰不行啊。”
他隻感到一陣危機感,她簡直就是個妖精,若是真的要勾,動動手指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中了她的道。
傅逸寒起身去抱她,她歪了歪腦袋,朝他淡淡一笑,“有事要吩咐啊?”
他摸了摸她的臉,將她抱在懷裏,頭枕在她的肩頭,委屈道,“不去找別的男人行不行?”
她笑,“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可你說過你會永遠喜歡我,你不能這樣。”
盛琪頓了頓,這男人,現在是在撒嬌?
她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切了聲,“口頭說說誰不會啊,某些人也說了喜歡我呢,還不是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
傅逸寒皺眉,她卻是滿是嬉皮笑臉地非要刺激他,不就是吵架嘛,誰不會啊,憑什麽她看他臉色?
傅逸寒俯身要親她,盛琪愣了愣,別開了腦袋,鼓了鼓臉,“我不要親。”
“……”
她推開他甜甜一笑,“要是沒什麽別的事,那我就走了哈。”
“你……”
他臉色一沉,沒好氣的道,“要走就走。”
盛琪抬眸看著他滿身都是怨氣,頭也不回地轉身進了臥室。
她白了一眼,“切,生氣誰不會?”
盛琪拿了他的車鑰匙穿在手指上轉著圈,吹著口哨優哉遊哉地往外走,還開走了他的奧迪。
傅逸寒臉色黑的如碳,行啊,開他的車出去泡男人,他媽的!
他一腳踹在凳子上,整張椅子連帶著上麵的東西直接倒了下去,他倒要看看,哪個男人敢招惹她?
五分鍾後,賓利駛出江左名都。
奧迪在海城商業大學停下,盛琪在男生宿舍樓下站了一會,任嘉裕沒讓她等很久,“找我有事啊?”
“就昨天的事情你還沒跟我說呢,你到底是不是任嘉裕啊?”
他笑,“我身份證你要不要看看?”
“你別避重就輕了。”盛琪擰眉,停下腳步看著他,鼓著臉置辯道,“要是我們都是穿書過來的,就一起回去啊。”
他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切了聲,“難道你不想看看小黃多大了嗎?”
任嘉裕下意識擰眉,“人叫派派,怎麽總記不住名?”
他話音剛落便頓住了,盛琪笑道,“果然吧,你就是任嘉裕。”
他別開眼,繼續在梧桐路上慢慢走著,語氣淡淡,“我不是。”
“那你怎麽知道那隻柯基叫派派?”
任嘉裕白了一眼,“猜的。”
“行了嘉裕哥哥,你就別跟我裝蒜了,都認識二十年了,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歎氣,“所以,你想怎樣?”
“跟我一起穿書回去。”
“既來之則安之。”
她擰眉,拽著他的胳膊,“任嘉裕,你不能這樣!”
他失笑,“七七,難不成你知道怎麽回去?”
“我……我不知道。”
“再說了,你現在不是也挺幸福的,我看傅逸寒就是叔叔阿姨喜歡的那種類型。”
盛琪白了一眼,“我現在不喜歡他了。”
“嗯?”他笑,“你這麽善變?”
她理不直氣也壯,“對啊。”
“你少來了,上次我見你跟他撒嬌撒的都不知羞,什麽時候見過你這樣?”
“那是以前!”
任嘉裕挑眉,“現在也可以,他長得又帥又有錢,你還不如過把癮再說不是?”
“你怎麽又扯上我了?”
“行行行,不說這個。”散步路過超市,任嘉裕問她道,“有沒有想吃的?”
“酸奶。”
“行。”
“還是百香果味的?”
“嗯。”她點頭。
兩人坐在長椅上,盛琪隻看著他,好像他絲毫沒有要解釋當時穿書的意思,總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盛琪含著吸管慢慢吸著,終於忍不住開口,“嘉裕哥哥,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比如我們在海城第一次見麵,後來我跟蹤你,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任嘉裕微頓,笑了聲,“其實當時我也想過,可若是你知道了好像並沒有什麽用,隻會給你增添無所謂的希望,若是說怎麽回去,我也不知道,可既然來了,十年後自然會回到原本的世界。再說你現在很幸福,這就夠了不是嗎?”
“不夠,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媽了。”她情緒低落,“他們找不到我會很擔心。”
“或許,在那個時空,你依舊好好的。”
“可是,可是我原本就屬於蘇城啊。”
任嘉裕歎氣,拍了拍她的肩,笑了聲,“七七,你就當來旅遊吧,海城和上海很像,就當是過來度假吧。”
她聲音像是浸了水,“哪有人這麽度假的?”
任嘉裕淡笑,“我就是這麽想的,無事一身輕。”
盛琪白了他一眼,“回家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任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