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叫男友襯衫
傅逸寒笑了聲,“你沒撈到好處?”
“我幹點什麽來錢不比這輕鬆?”
“謝謝。”
“嘖,你那個小祖宗還真是福大命大,估計什麽都不知道吧?”
“她不會知道。”
“知道了也沒用,能怎樣?一個是你親爹,一個是你老婆。”季抒調侃似的笑了聲,“你果然是個孝子賢孫,二話不說地跟你爹對著幹。”
“從小到大順從的多了,累了。”
盛琪在樓上等的久了還不見傅逸寒上來,踩著拖鞋慢慢下樓,卻是看到傅逸寒和季抒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聊什麽。
季抒的角度正對著樓梯口,男人嘴角微挑,“盛小姐,好久不見了,在下季抒。”
盛琪頓了頓,想起那些短信,她是知道季抒對她多不滿的,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點頭乖巧道,“季先生好。”
並不是她氣短,隻不過她現在身上穿的都是傅逸寒的衣服褲子,並且有些衣衫不整的,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傅逸寒擰眉,“先上樓。”
“哦。”
季抒冷笑了聲,“傅總生活這麽拮據?一件衣服還兩個人穿啊?”
傅逸寒隻淡笑,“我的衣服她想穿就穿,這叫情趣,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麽?”
季抒,“.……”
季抒嫌棄道,“白日宣淫也要注意著點,你脖子上的印記未免也太明顯了。”
“誰知道你會突然過來?”
“為了給你送文件咯,順便來看看你這金屋藏的什麽嬌,把你迷的神魂顛倒的。”
“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是見過,不過那時候你還對她沒興趣,我還當她突然變個什麽天仙樣,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還不好看?”
“和以前有差麽?腿還瘸了。”
傅逸寒笑了聲,“她最好看的時候你看不到。”
季抒白了一眼,“你最好悠著點,這次的事皆因她而起,就算她什麽都不知情也足以可見她不是個省油的燈。”
傅逸寒嗤笑,“季總,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她腿是怎麽傷的吧?”
“關老子屁事。”
“悅悅那個前男友知道吧?”
“姓蘇的那個,怎麽著?”
“我老婆是為了悅悅傷的腿,原因就是姓蘇的那個欺負悅悅,懂?”
“悅悅沒和我說啊?”
“嘖,你算什麽東西?人和你說有用?”
季抒擰眉,“你動他了沒?”
“沒,我想著這件事興許你比我更感興趣。”
“媽的那是你老婆!”
他笑,“我還以為以你和悅悅的關係肯定就知道,還用我動手?誰知道人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
“我去弄死他。”
傅逸寒調侃似的一笑,“淩向彧要是知道你想泡他妹,你猜他會不會跟你翻臉?”
“怎麽老子還不如那個姓蘇的?”季抒沒好氣的道,“再說什麽叫泡?我是認認真真的要追。”
“認認真真的要追她還不知道?你真挺認真的。”
季抒,“.……”
門鈴響了,傅逸寒起身去開門,接過廚師遞給他的保溫盒,又瞥了他一眼,“要留下來一起吃飯麽?”
季抒白了一眼,“不需要,看到你那個盛大小姐就煩。”
傅逸寒淡笑了聲,“行,好走不送。”
“你趕我走?”
傅逸寒挑眉,“不然?你又不吃飯,幹坐著幹嘛?”
“你這麽說我還真就要留下來了。”
“莫名其妙。”
季抒起身,單手叉著口袋,邁著長腿往電梯而去,“老子去會會你那個寶,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麽能耐。”
“……”
盛琪盤腿坐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從沙發上探出個腦袋,視線和他對個正著,季抒勾唇冷笑了聲,“怎麽?不是你老公很失望?”
盛琪擰眉,這男人吃槍藥了?
她隻看著季抒自顧自的將外套搭在門口,而後挽著袖子在一旁坐著,肉眼可見的上下打量著她,露出一幅嫌棄的麵孔,而後又嗤笑,眉宇微挑,“怎麽?傅逸寒短了你?盛大小姐缺衣服穿啊?”
“不缺。”
傅逸寒剛從門口進來,看到的就是季抒一副像畢業答辯一樣刁難的架勢,而自己的親媳婦就像個學生一樣坐著,他也沒管,直接進了廚房收拾飯菜。
季抒勾唇道,“我還當時傅逸寒對你不好呢,連件衣服都舍不得給你買,還讓你穿他剩下的。”
盛琪語氣淡淡,“這叫男友襯衫,季先生沒見過?”
她歪了歪腦袋,人畜無害的道,“況且不是他穿剩的,是我覺得好看從他衣櫃裏搶過來的。”
季抒,“……”
他嗬了聲,“盛小姐還挺隨性。”
盛琪淡淡一笑,“季先生對於喜歡的人難道不希望她穿你的襯衫嗎?”她笑意更加,“真的,喜歡的女生穿自己的衣服絕對是最好看的。”
她突然收住了嘴,語氣輕了幾分,“該不會,季先生是,單身吧?”
季抒,“?”
男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和你沒關係,管好自己的事。”
盛琪笑了聲,“同樣的話送你。”
季抒,“……”
季抒冷笑了聲,語氣吊兒郎當的滿是不屑,“我還真以為你變化有多大,把傅逸寒迷得神魂顛倒的,敢情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可一世,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盛琪抿了抿唇,“季先生幹嘛總對我敵意這麽大?上次也是,是真的沒別的事做了?”
“老子他媽為的你的……”季抒立刻住了口,盛琪擰眉,“什麽事?”
他怕語失,幹脆破罐子破摔,“行,實話實說,我就是看不上你,傅逸寒瞎了我不瞎,當初你怎麽對他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裝什麽恩愛夫妻,唬誰呢?”
盛琪抿了抿唇,抬手晃了晃戒指,“沒裝。”
她撇了撇嘴,“至於當初,就當我不識抬舉了吧。”
季抒,“?”
“他是你想要就要,不喜歡就能推開的?”
“沒有,可確實我們還挺合適。”
他眼角抽了抽,“合適?”
她沒說,但心裏想的是,他們都一樣幼稚,一樣死要麵子。
“你情我願,怎麽不合適?”
季抒,“……”
他突然覺得自己沒什麽好操心的,傅逸寒現在就跟中毒了一樣不聽勸那就拉倒,關他屁事,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但目前來看,自她車禍以來還都是老老實實。
不過倘若她再如當初做出那些有損傅逸寒顏麵的事情,他絕壁不會像今天一樣幫著傅逸寒護著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