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老公,你是不是臉紅了?
傅逸寒很快把所有的飯菜都擺在桌上,盛琪已然是迫不及待地往餐桌前坐著,季抒有些嫌棄,“你們家都是廚師送?”
盛琪夾了一片魚送進嘴裏,瞬間化開來了,好吃到不行,“大多數訂外賣,有時候我也會做。”
季抒沒說話,他也沒什麽資格去嫌棄盛琪,因為他也不會做飯。
盛琪介於他是傅逸寒的朋友,還是比較在意季抒的想法,“季先生,好吃嗎?”
“好不好吃也不是你做的。”
盛琪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咬著筷子嘀咕了聲,“我隻給傅逸寒做飯。”
季抒,“.……”
男人嫌棄地看著傅逸寒,“不是嬌縱任性的不遜從前?”
“我慣的。”傅逸寒語氣淡淡。
季抒,“.……”
“季先生沒女朋友嗎?說話這麽刺?”
“我有沒有女朋友不勞大小姐操心。”
盛琪撅了撅嘴,沒和他當著傅逸寒的麵吵起來。
季抒早早就走了,盛琪在廚房裏踱步消食,一邊走一邊抱怨,“季抒是不是缺愛啊?嘴巴那麽毒?”
傅逸寒隻是低頭洗碗,沒說什麽,卻是淡笑。
她叫他笑了,追問道,“你不是和他關係很好?那你知不知道他的感情生活啊?”
“不關心。”
“好冷漠哦。”
盛琪沒再說這個,而是坐在高腳凳上默默地看著他,這個男人連洗碗都好帥。
她總是盯著他的喉結看,忍不住的咽口水,每次他在床上微微喘息的時候都性感的要命,她不自覺的犯花癡笑了,“老公,你喉結好好看。”
她想摸一摸,卻沒有伸手。
他見她傻笑的樣,不覺好笑,偏又裝的一副很深沉的樣子道,“有眼光。”
盛琪,“.……”
自戀鬼。
等他洗完了碗細心擦拭著時,她突然從凳子上下來,而後從他身後抱著他,家裏他穿的少,她的吻落在他背脊上,透過並不厚實的家居服,好像就這麽直接落在他身上一樣。
微癢。
她很少從背後摸過他,但今天確實是吵完架總會比平日裏更加要好,盛琪盯著他的腰很久了,這會也情不自禁的悄悄把手往他衣服裏伸,他沒阻止,鎮定自若的擦著碗,任由她的小手摸來摸去。
她見他的反應,不禁有些失落,這也太平淡了吧,而後卻又意外地發現,他耳朵好像有些紅了。
原來,他也是會害羞的嗎?
“老公,你是不是臉紅了?”
傅逸寒頓了頓,淡笑,“沒有。”
“就是有,我都看見了。”她興奮道。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了吹,傅逸寒立刻往旁邊縮了縮,“別鬧,我在幹活。”
差不多最後一兩個碗了,盛琪隻是淡笑,而後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麽,傅逸寒這下是真的有些愣住了,朝她斜眼睨了睨,她隻是甜笑著看著他,他微微俯身要親她,她便笑著躲,傅逸寒無奈,嘴角勾起的輕笑,“小妖精。”
男人手上的動作立刻就加快了,他解下圍裙丟到一邊,迅速抱起她往衛生間走,盛琪這次覺得自己好像唐突了,卻又期待又緊張,她的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傅逸寒隻是笑,“這下害羞什麽?”
她抬頭看他,“後悔來得及嗎?”
“晚了。”
她笑,抱他更緊。
進了衛生間她方才想到,“我忘提前放水了。”
“再說吧。”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急不可耐地將人按在門上吻住.……
她身上溫度又高,整個人都是軟趴趴的,他把累的哼哼唧唧卻是始終懶得睜眼的小妖精放到床上,她立刻翻了個身,腿往被子上一橫,“困死了。”
傅逸寒俯身在她肩上親了親,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先把頭發吹了再睡。”
“嗯……”她哼唧了聲,“不要,累死了。”
“不吹老了會頭痛。”
她笑出聲,晃了晃手,下意識的道,“不用操那個心,反正幾年後你也見不到我了。”
說完她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猛地睜開眼睛,果然他臉色不好,她尷尬的笑了笑道,“我是說……幾年後,說不定,額,我就死了呢,嗬嗬嗬.……”
傅逸寒擰眉,“七七,你什麽意思?”
“我……”她十年後是要穿書回去的,可是,她怎麽和他說呢?會被當成傻子的。
“你打算過幾年就離開我?”他並沒有接她隨意編出來的謊話。
她搖頭像撥浪鼓,“沒有沒有。”
他一副審視的樣看著她,盛琪下意識心裏一虛,“內個,你就當我沒說過行不行啊?”
傅逸寒沒說過,起身把吹風機給她,語氣並不好,“自己吹幹。”
“傅逸寒。”她伸手去抓他,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你幹嘛去?”
“工作。”他歎氣,“累了就吹頭發早點睡吧。”
“別生氣啊。”她有些委屈,走不走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啊,看原書裏作者什麽時候讓她和盛汐綰換回來啊。
“沒生氣,吹頭發吧。”
她撅了撅嘴,下床擋在他麵前,踮腳親了親他,“對不起。”
“你又要走?去哪?”
她搖頭,“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是你的,哪也不去。”
“吹頭發吧。”
“你幫我吹。”
他沒好氣的道,“嬌氣。”
“可是你之前都幫我吹的。”
傅逸寒伸手去拿吹風機,無奈道,“坐好了。”
她老老實實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指卻是不斷揪著衣擺,她不會走的,至少在她穿書到海城的這幾年,絕對不會。
“吹好了。”他rua她的腦袋,幹的差不多了。
她轉身向他伸手,“抱我回去。”
他是拿她沒辦法,“你的腿不是已經好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抱我去。”
“行,小祖宗。”傅逸寒叉著她的胳肢窩抱她起來,盛琪軟軟的掛在他身上,他不自覺的笑,捏了捏她的小屁股,“你怎麽這麽軟?”
“是肉多嗎?”她直起身看他。
“你身上有這玩意兒?”他把她放在床上,“不該長的地方不長,該長的也不長。”
盛琪,“.……”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而後忙捂著道,“以後會有的。”
他笑,“怎麽有?”
“我……”
“靠緣分。”
他挑起她的下巴,“你說這還不如幹脆說靠我得了。”
“.……”
她抿了抿唇,耳根有些紅,忙拿枕頭丟他,“我不和你說了,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