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這個和她吃飯的男人
沈崇看著她的眼睛,這話說的就好像盛小姐和傅太太不是一個人似的。
她沒說話,好像愣住了,沈崇笑道,“今天謝謝盛小姐了,貓叫小七,隨時歡迎盛小姐去看看。”
她像失了神一樣站在門口,手裏的熱牛奶已經冷掉了變成了常溫。
回家燉了牛肉湯,她坐在地毯上,盯著桌上的牛奶,突然覺得心裏有些堵。
她到倫敦後,傅逸寒是找過小七的是麽?並且找回來了。
她努力將這個想法從腦海裏撇去,一旦想多了,那晚她在海城痛苦的記憶就會不斷湧現。
盛琪在家裏待了好幾天,沒有和外界有一絲聯係,將《戰爭與和平》看完後,她方才出門轉轉。
她的loft公寓靠近泰晤士河,她走在橋上,穿的比平日裏多了,風掃過她的臉頰,讓她打了個寒顫。
已經是下午了,陽光很明亮,盛琪坐在一家咖啡店裏,靜靜等著大本營敲響三點的鍾聲。
“薑小姐,好久不見。”
男人有些驚喜的聲音,這聲音她很陌生。
她笑,“葉公子,來喝咖啡?”
“幾乎天天都喝,要是有空的話就會自己來。”
“是嘛。”
“薑小姐,上次聖誕節過後本來想請你再出來吃個飯的,沒想到不巧了。”
盛琪恬淡一笑,“這周我一直待在家裏,也就今天出來散散心,葉公子今天是空閑?”
“嗯。”
“那我請葉公子吃個飯吧,上回還是葉公子買單,怪不好意思的。”
葉仝失笑,“哪有吃飯讓女孩買單的道理?”
“男女平等啊。”
盛琪一雙恬靜卻又不失靈動的眸子看著他,讓葉仝不禁想要多看兩眼的衝動。
“那我挑地,可否?”
“當然。”
兩人離開咖啡店,葉仝紳士地給她打開副駕駛門,她笑道,“車很漂亮。”
“謝謝。”葉仝笑道,“薑小姐對車也有研究麽?”
“沒有,不過有時候跟舅舅看過車展。”
“那不知道薑小姐喜歡什麽牌子的車?”
“賓利。”她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車。
葉仝看了一眼,認可道,“賓利的確很有型。”
等車開走後,不遠處的賓利裏,沈崇對後座的男人問道,“傅先生,要不要想個法子讓太太過來見一麵?”
傅逸寒麵露不悅,卻又沒什麽理由和身份摻和她的事。這些天他知道她一直待在家裏一步沒出去過,卻不想她宅家一周,出來第一天就和別的野男人約會?
“讓她去。”他不會過度參與她的生活,可他倒是很好奇,這個和她吃飯的男人究竟是什麽貨色!
車裏比外麵暖和,盛琪看著車窗外人來人往,問道,“我們去哪裏?”
“一會就知道了。”
他們在一家西餐廳樓下停,盛琪抬眸看了看二樓,“吃這個?”
“嗯,這邊的鵝肝味道不錯,來嚐嚐。”
她眉頭皺了皺,“吃西餐花時間也太久了吧,她還想回家睡覺呢。”
“好。”她笑得有些勉強。
“不喜歡吃麽?”葉仝好像看出了她的為難。
“不,隻不過我一會還有事,怕耽誤太久。”
葉仝笑道,“放心,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那就好,要是和這個不熟的男人單獨待超過兩小時,她得尷尬死。
好想薑辭過來救救她啊,可偏偏他最近又挺忙的。
說是媽媽出差回來,結果一回來直接兩個人一起去出差了!
氣人!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葉仝給盛琪點了杯桃子酒,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錯。
她不喜歡紅酒,喝不慣,說到底她還是喜歡那些味道好的汽水果酒之類的。
別說葉仝說話好像還蠻有意思的,上次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這麽幽默風趣呢?
她喜歡聽他講他在出差或是旅行時的所見所聞,無意識間好似開拓了她的想象,餐後甜點吃完後,他看了看手表,紳士地笑道,“現在七點,不妨礙薑小姐後麵的事吧?”
她愣了下,時間過得好快,“呃,不妨礙,沒關係的。”
葉仝淡笑,“薑小姐去哪?我送你回去。”
“其實,我來得及,不如我們去散散步吧,如果你不嫌冷的話。”
葉仝失笑,這是在邀請他了?
“我的榮幸。”葉仝招呼服務員買單,盛琪剛要從包裏拿卡,卻不想葉仝已經把卡遞過去了。
“不是我請.……”她話還沒說完,服務生已經刷了他的卡。
“我說過,不會讓女孩請客。”
“可是,葉公子,這對你不公平。”
“薑小姐主動邀請我一起散步,我已經不虧了。”
她抿了抿唇,這不就是變相欠著他了麽?那她下次如果拒絕他的邀約,不是說不過去了麽?
她在心裏歎氣,卻也沒有多想,這個葉仝人還挺溫柔紳士的,而且談吐也很有意思,可以做個朋友。
晚上九點多,葉仝送她到小區門口,她也沒有讓他知道她家具體哪一幢,畢竟也沒那麽熟,盛琪隻是朝他淡淡一笑,禮貌道,“謝謝葉公子,麻煩你了。”
“沒關係,薑小姐晚安。”
“晚安。”
她轉身走進小區,與此同時,身後的賓利駛入夜色。
翌日她起的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吹了風才身體不舒服,小腹有些隱隱作痛,這才發現,生理期造訪了。
不會是因為昨天桃子酒喝多了吧?
她有些無奈,早來了三天,而且還伴隨著小腹刺痛,一陣一陣的。
她本來生理期不會不適的,可就是因為上次流產沒有注意身體,折騰了那麽些日子落下病根了,導致她這幾年每次生理期都會不適,有時還痛的厲害,雖然次數不多,可還是不舒服,怎麽調理好像都沒用。
鏡子裏她的臉看上去氣色不足,可她沒辦法,今天還要去學校參加講座。
好像就是傅氏集團會投資A大做活動的事,她還是學生代表,要坐在上麵的。
她快速化好了妝,臉色上看不出她的不適,而後自己開車去了A大。
盛琪還是遲到了,好在問題不大,代表都沒上台。
她向溫蒂道歉,溫蒂畢竟是女人,還是看出了她的異樣,“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麽?”
“沒有夫人。”
“那就好,馬上就要上台了,你發言稿準備的怎麽樣了?”
“沒問題。”
“嗯,好。”
傅逸寒的視線一直在她捂著小腹的左手上,眉頭擰了擰,“盛小姐真沒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