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是我活該
學院領導是事先入座的,學生代表跟在後麵,盛琪剛要從後台上去,卻被傅逸寒握住了手,“你肚子疼?”
她微頓,“傅先生,不勞關心,我說了我沒事。”
盛琪撤開他的手,入座學生代表的位置。
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看,昨晚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到底跟姓葉的吃了什麽東西?
他說話聲音清晰流暢,低沉的男性聲音不乏性感。
她看的到台下竊竊私語的女生,不僅僅是英國人,也看的到她們臉上的笑容。
她心裏暗暗鄙視,沒眼光。
盛琪也不明白為什麽她隻是個學生,居然能坐在投資方的邊上,何況奧列格對她的表現一點都不滿意。
小腹突然好像抽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嘶……”了聲。
陣痛,偏偏在這個時候。
他瞥了她一眼,很快結束了講話,將話筒關掉,而後在桌底去握她的手,輕聲道,“還是疼?”
“沒有。”
他握她的手緊了幾分,溫暖地包裹著她的手,“別硬撐,不舒服就去休息。”
她冷冷地抽回手,“不用管我,謝謝。”
他也沒再碰她,隻是臉色與剛才明顯不同,不再溫文爾雅不再紳士斯文,而是像吃了什麽鱉似的,不悅的委屈的。
等到學生代表講話,她的痛感還是沒有消散,她隻能打開麥克風,強忍著痛將語速放慢,他聽得到她的虛弱的氣音也看的到她的手一直掐著手心,試圖減少痛感。
突然她的手被強行攤開,男人牽住她的手低低的道,“痛就掐我吧,掐自己沒用。”
僅僅愣了那麽一秒,傅逸寒迅速感受到她的指甲陷進肉裏。
他不由得手心抽了一下,他知道她有留長指甲去做美甲的愛好,從前一起睡葷覺時也沒少被她掐,時隔那麽多年,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痛,卻還是不由得嘴角翹了下。
還好,和她平日裏說話並沒有太大不同,好在他把手伸過來了,他媽的掐自己是真疼!
盛琪關上麥克風的那一刻,又很快鬆開他的手,低低的說,“謝謝。”
傅逸寒攤開手,看著手心裏的痕跡,“還痛嗎?”
她沒說話。
他不禁有些失望。
散會後,她隻想快點回家躺著,是真的太難受了。而且,她早上來的急,忘記貼暖寶寶了。
偏偏坐在台上的還要拍照等流程,等到可以走了後,她隻覺得要是沒塗口紅,她嘴唇肯定都泛白了。
“我送你。”得到應允後,她直接出了會議室的門,與此同時,還有跟在她身後的傅逸寒,他攬著她的肩,這麽說。
“不用了傅先生,我自己開車來的。”
“痛成這樣能開車?”傅逸寒也沒管,直接打橫抱起她,往停車庫走。
“生理期來了?”
“嗯……”
傅逸寒擰眉,“記得你不是這個日子,以前也不痛的。”
她冷笑了聲,“流產後,生理期就再沒好受過。”
他心生歉意,“抱歉。”
“是我活該,不關傅先生的事。”
他擰眉,沒再說話。
盛琪怕被看出來,也沒力氣跟他爭,安靜地靠在他身上,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痛成這樣,她把臉埋進他胸口,生怕被誰看到。
她被放上了副駕駛,她捂著小腹實在難受,幾乎想哭出來。
下輩子絕對不要做女人了,好痛!
“乖,馬上就回家了,忍一忍。”他給她係好了安全帶,溫聲道。
“我家在……”盛琪話還沒說完,傅逸寒已經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我知道,別擔心,嗯?”
他,為什麽知道?
盛琪被他帶回家,在車上吹了會空調,好像沒那麽難受了,他的外套,也好暖和。
“鑰匙在身上麽?”他抱著她,也不方便去翻她的包。
“在地毯下麵。”盛琪想要下來,既然到家了,沒必要讓他進來,可她實在沒力氣。
傅逸寒沒說什麽,輕輕放下她,還沒等她拒絕,直接打開了門。
“你回去吧,我不用你管。”她拒絕了他。
“已經到這了,你覺得我會就這麽回去?”他突然抱她入懷,太久太久,他們沒有這麽心貼心地擁抱過。
他像個不知滿足又幹涸了許久的河流不斷汲取著泉水。
她虛弱無力的道,“傅先生,請你放開。”
“你知道我是個小人,趁人之危的事情不會少做,推不開我就乖乖地讓我抱抱。”
盛琪放棄了掙紮,肚子又一陣刺痛,她不禁又“嘶……”了聲。
傅逸寒擰眉,攬著她進門。
他知道她家住哪,卻也不想她居然就蝸居在這麽小的公寓裏。
“臥室在哪?”
“沙發上放我下來。”
她捂著肚子,拉開茶幾下的抽屜,摸出個暖寶寶。
傅逸寒也沒再待在客廳,轉而進了廚房,嫻熟地挽起袖子,切的稀碎的的薑倒入鍋中。
暖寶寶讓她已經緩解了不少,男人捧著杯子給她,蹲下看她,溫聲道,“來,喝掉。”
她微頓,“紅糖薑茶?”
“嗯。”
她訝異,“你會?”
“學的,趁熱喝。”
傅逸寒之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廚藝僅限於蛋炒飯的水平,現在他居然連紅糖薑茶都會做了?
他這幾年裏,是有別的女人的吧?
也是,他們都離婚了,他就算再婚也正常吧。
盛琪心裏突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扭頭,“我不喝,你走吧。”
他哄她,“聽話,肚子會好受點。”
她冷冷地笑,“傅先生是不是過界了,我怎樣和你無關,不用你白費心。”
傅逸寒微頓,又自嘲一笑,“你喝了我馬上就走。”
“我不喝,也不想看到你。”盛琪冷眼看他,“傅先生還是別多管閑事的好。”
他微頓,看著她冷冷的小臉,而後喝了口紅糖薑茶,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唔!”
她訝異,傅逸寒在親她?!
嘴裏漸漸感受到溫熱,他又很快鬆開。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要麽你自己喝,要麽我這樣喂給你,你自己選。”
“你!”
盛琪沒好氣地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氣道,“可以了吧!”
他薑絲放的多,肚子裏好像在燒,可又蓋過了痛感,很暖和。
他嗯了聲,摸了摸她的腦袋,盛琪嫌棄地往後一縮,“傅先生,你可以走了。”
“好點了沒?”他沒接她的話。
“我好不好和傅先生沒有關係,請離開。”她重申了一遍。
空氣靜默了許久,他輕笑了聲,“能這麽說話看來沒事了,好好休息吧。”
他很幹脆,大門又一次打開關上,等她回頭,公寓裏隻剩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