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他為什麽要學做菜?
中午和母親舅舅一起吃的中餐,餐間,薑禹寧突然問道,“綰綰,你現在還住你那個小公寓麽?”
“嗯。”
“還是覺得不妥,我重新給你買個房子吧。”
“為什麽?”
“這房子畢竟是租的,況且也才六十平,你何必非要縮在這麽點地?”
“可我喜歡這個。”
“不安全,小區安全係統比住戶公寓肯定差了些,魚龍混雜的。”
“沒那麽誇張啦。”
薑禹寧抬眸看她,“媽媽出差快一個月了,你回謝菲爾德也不方便,總要住個讓我放心的房子不是?搞不懂你怎麽非這麽喜歡你那個窩。”
薑禹寧也沒再逼迫她,隻安靜吃飯,反而薑辭時不時瞥她一眼,眼神裏盡是不悅。
盛琪,“.……”
假期後,開學第一天,盛琪直接病倒了,怪就怪前一晚她拉著薑辭去坐水上巴士,泰晤士河上風又大,第二天連個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本來想討好一下薑辭,讓他別那麽生氣了,卻適得其反,她又不敢讓薑辭知道,少不得又挨一頓批。
盛琪直接給溫蒂請假,睡一天得了。
她叫了份粥,而後把手機一丟,被子一蓋。
睡意朦朧間,好像有人在按門鈴,她艱難地爬起來,臉色紅彤彤的燒的難受。
門一打開,傅逸寒便看到一腳虛弱無力的小姑娘差點要倒下去,男人立刻去接,“七七。”
她發燒了。
他今天本去學校談事,正好去看她一眼,溫蒂卻是告訴他盛琪今天請了病假。
盛琪腦袋暈乎乎的,根本站不穩,軟趴趴地靠在他身上,女孩手指揪著他的衣領,含糊不清,“怎麽是你?我的外賣呢?”
他摸她的額頭,好燙,“怎麽發燒了?”
盛琪手無縛雞之力,像個小兔子一樣被他抱回房間,又難受又使不上勁,她掙紮了兩下,可一點用都沒有,她頭好暈,一時之間快急哭了,“我不要你管,你快出去。”
“乖,我不幹什麽。”
門鈴又響了一下,傅逸寒去開門把她的粥拿進來,他伸手去扶她,“還能自己吃麽?”
她搖頭,“我現在又不想吃了,想睡覺。”
“那你睡,有事叫我。”
盛琪睜眼看他,眼睛濕潤,“你為什麽還來糾纏我呢?”
“我喜歡你,放不下你。”他如實回答。
她苦笑了聲,“從前把心給你的時候你不要,現在被你踩碎了你倒要撿起來了,傅逸寒,我不懂你了。”
他聲音溫柔,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那就慢慢懂,有的是時間。”
盛琪翻了個身,不想搭理他,“我要睡了,你回去吧,我還沒廢。”
她沒有看他,被子蓋住了頭頂,傅逸寒起身出了臥室,她聽到關門的聲音,不禁心裏痛了下。
粥已經冷掉了,盛琪再次醒來是下午了,她起來上了個廁所,打算去把粥熱一熱,卻不想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傅逸寒,她嚇了一跳,眉頭一擰,“你怎麽還在?”
他起身摸了摸她的腦袋,還是燙的,“頭還疼嗎?”
“嗯。”
傅逸寒接過她手裏的飯盒,“我買了退燒藥,也看著你喜歡吃的買了點菜,我去給你做,乖乖躺著。”
她擰眉,“你不是不會做菜麽?”
“我學的。”
她臉色更加難看,平白無故,他為什麽要學做菜?
“你做的不好吃,我不吃。”
傅逸寒已經把袖子挽上去了,他輕笑,“都沒吃過,怎麽知道不好吃?”
“反正就是不吃,你別費那個心思,我不會領情的。”
男人看著她虛弱而又倔強的臉,突然笑了聲,手臂圈著她的腰帶進懷裏,盛琪象征性地掙紮了下,倒也沒有再推開他,她抬眸看他,不悅道,“做什麽?”
傅逸寒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後收緊了手臂,“抱一會。”
“我沒同意,誰讓你抱我了?”
“我想抱就抱了,你要是不願意就委屈一下,忍一忍。”
盛琪冷笑了聲,“傅先生這幾年站在金字塔頂端,都不知道怎麽尋人意見了吧?”
“我要是不尋人意見,你現在早就跟我回家了。”
“看來你不僅自說自話,還很自以為是。”
他笑,“寶貝,發燒這麽難受了還能懟我?”
“誰敢懟您啊?”盛琪語氣淡淡,麵無表情地空洞,“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傅先生,可就不好混了。”
傅逸寒鬆開她,無奈而又寵溺地笑,捏了捏她的臉,“說話還是這麽難聽,葉仝真就受得了?”
這話明顯的酸,盛琪聽出來了,卻也沒有接茬。
“如果傅先生受不了,就趕緊出去吧,在這裏估計你都伸不開腿。”
傅逸寒微微蹙眉,把她抱到沙發上,猝不及防,突然的一個吻落在她唇上,她還沒來得及生氣,他已經走到冰箱邊拿了一把菜。
這間公寓太小了,連單獨的廚房都沒有,所謂廚房也就一個台,一口鍋,一個砧板幾把刀。
傅逸寒做什麽她看的一清二楚,好像他對做菜很熟練一樣,現在看來,也確實。
他煮了飯,三刻鍾後,盛琪看著麵前的飯菜,確實是香,也很清淡,適合病人吃。
她自己也沒想到,居然破天荒地來了句,“這幾年,你給別的女人做過飯沒有?”
話音剛落,她馬上就後悔了,傅逸寒輕輕一笑,“沒有。”
“哦,那就是拿我當小白鼠唄。”
傅逸寒無奈一笑,“你放心,或者你可以看我先吃,要是沒事,你再動筷子。”
“你為什麽要學做菜?”
“想做給你吃。”
盛琪不屑一顧,“不用拿哄女人那一套來唬我。”
“真心話。”
她頓了頓,全程麵無表情地將碗裏的飯菜吃完,傅逸寒有些失望,她連個微小的反應都沒有。
她剛要起身,他叫住她道,“把退燒藥吃了,睡一覺好的快一點。”
“知道了,你放桌上吧,我一會吃。”
“我看你吃了再放你走。”他把涼好的水推過來。
盛琪頓了頓,把藥咽下,“可以了麽?”
“嗯。”
她扶著扶手慢慢踱步上樓,他沒跟上去,隻把碗洗了,再沒有動靜。
半夜,她喉嚨幹渴,下來喝水,差點被睡在沙發上的人嚇了一跳,杯子碎地,他醒了。
玻璃渣子落在她腳邊,她要去撿,被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