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以為你可以試著重新接受我
“我來。”他掀開毯子,將所有玻璃處理幹淨,而後洗了洗手,“怎麽突然下來了?”
“渴了,我以為你走了。”盛琪語氣淡淡。
他笑,“這麽好的機會,我幹嘛要走?”
“你這是私闖民宅。”
“門口的監控可以看到,是你給我開的門。”
她無奈,“我以為是外賣。”
“我不比外賣強多了?有求必應。”他倒水給她,“還難受嗎?”
“難受。”她如實回答,“頭還是不舒服。”
盛琪喝了一口,擰眉道,“有點燙。”
“那涼一會。”傅逸寒摸她的額頭,雖然好了些,卻還是不減的溫度,男人把她抱到腿上,心疼道,“這幾年裏,是不是經常生病?”
“沒有。”
“那怎麽身體還這麽弱?”
“心裏難受,堵的很。”盛琪意有所指。
他抿唇,“七七,我們還能重新開始麽?”
“我已經對你沒感覺了。”
傅逸寒看她,側臉依舊虛弱,他伸手將她的碎發撩到耳後,“如果真的沒有,你壓根不會任由我親你抱你,你自己心裏也在糾結是不是?要不要重新接受一個辜負你的人。”
她笑了聲,“傅先生是不是想多了?”
“有沒有想多,你心裏有答案,七七,我是認真的。”
盛琪突然從他腿上下來,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水涼了,我去睡了。”
她的體溫還殘存在他手心裏,她的手軟軟的,小小的一隻能被他包裹在手裏,傅逸寒留戀的看了看那隻手。
轉眼間,她已經上樓了。
盛琪生病了多久,他就賴在她家多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甚至盛琪連踢帶踹的他都好脾氣的任由她發泄。
她的家務被他全包了,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甘願屈居在她六十平的小屋簷下,睡著沙發,每天給她洗碗洗衣服,毫無怨言,對她最大的越舉也僅限於親她的臉。
連她的房間都沒踏入一步,這一周,盛琪隻覺得頭大,薑禹寧說要來看看她,都被她用理由搪塞過去了,要是被母親知道,她非但沒能和傅逸寒保持距離,還變相同居了,她一定會被罵死的。
盛琪的燒已經退了,原本是她沒力氣沒心力和他計較,現在他必須走。
傅逸寒下班後習慣性的往她的小公寓走,卻發現大門密碼已經換了,真是下逐客令了。
傅逸寒打電話給她,被拉黑了。
“.……”
他歎氣,真的一點情麵都不給,難免有些傷心,照顧她這麽久,說不認人就不認人。
男人靠在牆上,連帶著頭發都是耷拉下來的,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事,連個招呼都不跟他打,今早還允許他親她,晚上連密碼都換了。
他敲了敲鄰居的門,是個英國女孩,瞥了眼傅逸寒,突然驚喜地笑道,“嗨,找我?”
“不好意思,我手機沒電了,能借我打個電話麽?”
“當然。”女孩忙掏出手機給他。
傅逸寒打了盛琪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英國女孩有些懵地看著麵前這個帥氣的男人講著中文,她也聽不懂。
男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七七,你在哪?”
聽出了他的聲音,盛琪微頓。
“傅先生有事麽?”盛琪官方而疏遠的語氣,傅逸寒肉眼可見的落寞,今早還是傅逸寒傅逸寒的叫,晚上就變個樣,他們的關係仿佛立刻回到了一周前。
“我在家門口,進不去。”他委屈道。
“哦,我改密碼了,你當然進不去。”
“為什麽?”他明知故問,卻還是不死心。
“因為我覺得我們沒必要保持聯係,所以當斷則斷,前陣子很感謝你照顧我,但也是你自願的,所以我沒必要因此跟你有什麽牽扯。”
她的語氣平淡而冰冷,男人的臉色低沉,“所以,這幾天你對我笑也是假的?”
“傅先生,我總不至於因為你強行入住我家就整天愁眉苦臉的,你這麽大個人站我麵前我也做不到無視你,所以我該怎樣怎樣。”
“七七,我以為你可以試著重新接受我。”
盛琪語氣淡淡,“不好意思傅先生,這是你自己的理解。”
他擰眉,“寶貝,你能不能先回來,我們見一麵。”
“今晚我不回來,傅先生家大業大,總不至於連個去處都沒有,請不要再來纏著我了。”
“七……”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傅逸寒還未開口,對麵已經掛斷了,等他再回過去,卻發現這個號碼都被拉黑了。
他臉色不好看,把手機還給那個英國女孩,而後回到車上。
傅逸寒靠在椅背上,順氣了許久,還是覺得堵的很,她好像就變了個人似的。
男人氣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賓利駛出小區。
傅逸寒回了莊園,管家有些意外,“傅先生,您好久沒回來了。”
他不悅,“嗯。”
“您不高興嗎?”
“沒有,還有晚上不用做飯了,不吃了。”
“.……好。”
他從酒櫃裏拿了瓶酒,連酒杯都沒拿,對著酒瓶口灌下一大口,沒良心的女人!
他媽說翻臉就翻臉!
白瞎老子莊園不住,窩在你屁大點地方給你端茶送水!
他心裏難受的緊,煩悶地一腳踹在沙發上。
“他媽的!”
傅逸寒在莊園裏帶了兩三天,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在書房待著,電話也不理人,四天後,他好似突然想起什麽,打了也不知道誰的電話,“把之前晚會的新聞拉出來。”
“傅先生,這個.……”
“薑辭壓下去的?”
“.……”對麵沒有回答。
“我出三倍,重新爆出來。”
盛琪也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太太平平的半月前的事突然被報道出來,她壓也壓不住,經新聞社的人脈方才知道是傅逸寒做的,那邊又說傅先生語氣不好,一聽就是惹不起的態度。
她想找傅逸寒理論,電話卻是拒絕接通,還沒找到人,盛琪直接被電話轟炸,首先挨了全家一頓批評教育。
她心裏一肚子氣,可事情又很奇怪,原本沸沸揚揚的事情在一天內又銷聲匿跡,查都查不到,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她鬆了口氣,日子過了兩三天,盛琪放學回去路上,卻是撞見了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