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現在在追老婆,講什麽道理?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轉身要走,男人嗓音輕佻,帶著戲謔,“盛小七同學,見到我跑什麽?連個連個招呼都不打?”
她有些為難,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情願地道,“傅先生。”
“你不知道我叫什麽嗎?”傅逸寒顯然是不悅,“一口一個傅先生,好歹也是同居了一周的,怎麽,把我趕出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盛琪擰了擰眉,“我也沒同意你來我家啊,你自說自話地賴在我家不走,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他快被氣笑了,“我伺候你一周你怎麽不說?你怎麽這麽沒良心?”
“我好像沒有求著傅先生照顧我吧?”盛琪歪了歪腦袋,“再說了,這是正常行使我房屋的權利。”
男人嘴角勾了勾,“正常行使你房屋的權利是吧?”
傅逸寒手搭在她肩上,輕輕點了點,“那間小破屋子你住了三年吧?如果我買了你怎麽辦?嗯?”
“你!”她氣,“傅逸寒,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這樣麽?”
“寶貝,你到今天還覺得我們應該相安無事保持距離?”他笑,挑起她的下巴,“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個小丫頭既然不吃軟,那就來硬的。”
她擰眉,“你想怎樣?”
他笑,親了親她的唇角,“今天晚上過來陪我,嗯?”
“你想得美。”
“哦,那我撤單了,合同那事就算了。”
“可你已經簽了。”
“我可以賠違約金啊。”傅逸寒笑,“我就跟院長說,你不配合弄得我不高興了。”
“你別誣陷我。”
他笑,“你把我關在門外翻臉不認人,我難不成還應該感謝你?”
“傅逸寒,請你講點道理。”
“我現在在追老婆,講什麽道理?”
盛琪心裏一股氣,推開他,“無恥!”
“那你過來陪我。”他突然抱她,“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不想。”
“我知道。”
盛琪,“.……”
“傅逸寒,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對不起,這輩子都不能。”
盛琪有些哽咽,“我心裏很難受。”
“我知道,我可以等你重新接受我,多久都行。”
她沒說話,傅逸寒鬆開她,摸了摸她的耳際,“我不會亂來,就今晚,我過來接你,你四點下課對不對?”
她抬眸,戒備道,“你調查我?”
“我拿張你的課表有什麽難度,這算什麽調查?”
“傅逸寒,我媽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和你談戀愛,又不是你媽。”
“新聞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她突然問道。
“嗯。”
盛琪氣道,“你知不知道我那天被全家人挨著批評?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傅逸寒語氣淡淡,好似理所當然,“所以我隻放了一天。”
“你!”盛琪推開他,“我不會去,你別想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解約?”
“.……”她一口氣在心裏堵著。
盛琪一咬牙,“十點前我要回家。”
“好。”他答應的很爽快。
下午四點,盛琪本想早點回去,卻不想被他堵在教室門口,她忙拉著他到樓梯後,“你做什麽?”
“我來接你。”傅逸寒擰眉,“我有這麽見不得人?”
“我答應去就去,你到學校來堵我什麽意思?”
“怕你跑了。”
她擰眉,“我不是這樣的人。”
他輕笑,“你不是?”
盛琪瞪了他一眼,傅逸寒這才收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哄道,“別生氣了,我帶你回家。”
她不情不願地坐上了賓利,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坐他這輛車,和在海城的那輛是一樣的,但好像有細微的變化,車內的裝置有些許出入,可車裏懸掛著的那個恐龍掛飾,是之前她一時興起掛在那輛車裏的,他竟然一起帶過來了。
這條路好像又不是回莊園的路。
“這去哪?”
“倫敦眼。”
“去那幹嘛?”
“回家,你之前來過。”
賓利駛入公寓樓下,盛琪沒動作,她記得先前和傅逸寒一起住過一晚。
盛琪抿了抿唇,“你帶我回來幹嘛?”
“七七,下車。”
她一臉戒備地看著他,他卻是淡笑,“你不下,那我抱你下來?”
盛琪拍開他的手,卻被他強行牽著進屋,她想抽回來,卻被握的太緊,不舒服,“傅逸寒,你鬆手。”
他看了她一眼,而後立刻改為摟著她的肩。
盛琪,“.……”
她很不自在,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他笑,“愣著幹嘛?”
傅逸寒拿了雙女士拖鞋給她,“換鞋。”
她皺眉,為什麽有女士的?
連帶著客廳很多擺設都有粉色的元素,不似之前她第一次來的那樣清冷色調,盛琪有些難受,“傅逸寒,你到底叫我來幹什麽?有話就說!”
男人低頭欲親她額頭,她卻躲開了,傅逸寒擰眉,卻還是淡笑,“不親也行,我下午買了菜和零食,你餓不餓?”
盛琪沒說話,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他像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手足無措的人一樣,麵對喜歡的女孩卻不知該如何。
她來之前,他像個傻子一樣演練了無數遍。
“.……那你先坐會,我做晚飯給你,嗯?”
盛琪抿了抿唇,盤腿坐在沙發上呆坐著,他給她買了零食,放在茶幾上,她卻沒有理。
薑禹寧又發短信問她有沒有回家了。
自從新聞的事後,雖然不住在一起,薑禹寧總要問她到底回家了沒。
[今天可能晚點回去。]
[去哪了啊?沒和姓傅的在一起吧?]
盛琪手指頓了頓,[沒有。]
[嗯,那就好,回了家跟媽媽說下。]
[好。]
她有些煩躁,往廚房裏望了一眼,聽到呲嘍呲嘍煎什麽東西的聲音。
盛琪起身在家裏隨便轉了一圈,這裏改造的和三年前不一樣了。
這裏活脫脫不是一個單身男士住的狀態,盛琪心裏有些難受,他會做飯,家裏是這樣的擺設,如果他已經名草有主,為什麽還要來糾纏她?
她推開一個門,卻意外地發現,這是衣帽間。
掛在最中間的那件,她好像認得,他們第一次拍的寫真,好像她穿的就是這套禮服。
她沒有多留,直接出了門,不再打算動彈,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
沒多久後,她終於不耐煩了,起身去廚房打算質問他一頓。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牛排,男人戴著圍裙,正在倒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