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解釋清楚好不好?
見她來了,他笑,“久等了,馬上就好。”
她撅了撅嘴,搞什麽名堂,他該不會真以為她喜歡燭光晚餐這種名堂吧?
“吃飯就吃飯,弄這種東西幹什麽?”
“你上回和姓葉的不也吃的這個?”
盛琪眼角抽了抽,他記這個做什麽?
男人為她拉開椅子,趁機俯身親了她一口,盛琪還來不及嫌棄,他溫聲道,“我跟廚師學的,學的很認真的,給個麵子,嗯?”
“哦。”
她淡淡一聲,剛想叉一塊牛排,他卻舉杯向她示意,“碰一下。”
盛琪不情不願地跟他碰了碰杯,“我不愛喝紅酒。”
他頓了頓,淡笑,“那我下次換成氣泡酒。”
“哦,沒有下次,你答應過我這次來就不會計較合同的事,傅先生說話算話。”
男人眉頭一皺,有些失落,“七七,我們隻是吃個飯而已,你別這麽排斥我行嗎?”
盛琪抿了口紅酒,沒有說話。
傅逸寒心裏歎氣,“好吃多吃點。”
她抬眸看他,借著燭火在牆上搖曳的光影,盛琪看見他的臉上好像有失落,她別開了眼。
她也過意不去,畢竟他照顧了她一周,就這麽把人從家裏趕出去,他也給了她幾天清淨。
可她還是不懂,既然他真的在乎她,為什麽幾年前要推開她?那時候她是真的愛過他,他的孩子,她也是想要生下來的。
傅逸寒見她眼睛好像濕潤,抬手在她失神的目光前晃了晃,“七七,怎麽了?”
盛琪回過神來,“沒什麽。”
電話突然響了,盛琪瞥了眼手機,備注,[葉仝]。
遲疑了些許,她按了掛斷,直接關機。
他卻意外,卻也不自覺的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飯後,盛琪放下刀叉,淡淡一句,“我走了,謝謝款待。”
盛琪剛拿了包,手臂一緊,直接被他帶到腿上,她立刻呈一個自衛的狀態,“你做什麽?”
“哪有人剛吃了就走的?”他把人往身上帶了帶,“現在七點都沒到,你不是十點才回家?”
她擰眉,這他倒是記得清楚。
“我媽媽剛才發短信問我去哪了。”她語氣淡淡。
傅逸寒覺得莫名其妙,“你多大了,你媽還管你去哪?”
盛琪白了他一眼,“本來是不管的,自從你把新聞放上去後,我就沒有自由了。”
他頓了頓,“那你怎麽說?”
“我沒說我在你這,但她問了。”盛琪不悅道,“我想再因為你被我媽罵了,所以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你以為我還怕她?”傅逸寒勾唇道,“七七,你別拿她來嚇唬我。”
盛琪狠狠推了他一把,“我不想她生氣!”
她氣哭了,“當初離了婚都是她在照顧我,那段時間她為我放棄了多少!我知道她多心疼我,就因為我看走眼。”
傅逸寒頓了頓,重新去抱她卻被拍開了手,“怎麽說兩句還氣上了?”
他尷尬地笑笑,“對不起,我不說這個就是了,你再陪我一會,我一會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不想陪你。”
傅逸寒抿唇,“我新下了兩部恐怖片,去影廳看一會兒好不好?”
她不耐,“沒心情。”
“那蛋糕呢?我買了芒果味的。”
“沒胃口”
“我前兩天看了個包,想著你應該喜歡就買了,送你。”
“不喜歡。”
傅逸寒擰眉,“那你想做什麽?我陪你。”
“想回家,不想看到你。”她拒絕的毫不留情。
他臉色一沉,“七七,你心裏哪不痛快了就說,我可以哄你,犯不著陰陽怪氣的。”
盛琪瞥了他一眼,淡漠道,“隻要你不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就痛快了。”
傅逸寒心裏憋的很,再看看她這張毫不領情的小臉,不跟她廢話,突然間,盛琪整個人都騰空了,男人直接抱著她往臥室走,她嚇一跳,蹬了兩腳,卻換來他抱得更緊,“混蛋,你做什麽?”
“做了你。”
她嚇,“你發什麽神經啊,快放我下來!”
盛琪被他丟到床上,男人傾身壓了上來,下巴被他捏著,並不疼卻也被迫看著他,“傅逸寒,你別亂來!”
傅逸寒清冽的嗓音冷笑了聲,“我們說了幾點?”
她別開眼,“什麽幾點?”
他笑,“你現在好好說,要我不高興了,一不小心上了你,你後悔都沒機會。”
她急了,“傅逸寒,你不能這麽對我。”
“行,我不碰你,你好好說,幾點?”
她小聲,“我又沒答應你一定不會走。”
傅逸寒頓了頓,突然笑道,“小騙子。”
“我沒.……唔.……”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深吻過她了,盛琪一時間難以適應,推又推不開,他壓在她身上,一點空間都不給。
她害怕,“不要!”
她在顫抖,傅逸寒愣了,抱歉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三年前的事情在她腦海裏全盤呈現,她不想重蹈覆轍,一時間,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混蛋!”
他被打偏了頭,“抱歉,我沒有真的要對你怎麽樣的意思。”
“傅逸寒,憑什麽!你說推開我就推開我,現在想要了就要,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恨你我說了我恨你,我不敢在你身上再賭一次!”她哭著向他喊,“傅逸寒,你總是這樣自說自話,你又憑什麽覺得你可以自己決定我們的關係。”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傅逸寒心疼得心就揪在一起,他抱她,“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知道孩子沒的時候我多難過嗎?你有關心過我一句嗎?”她要推開他,推不動,隻覺得崩潰無力,“我求你去找小七,你不理我,孩子沒了,我喊你你也不在,那時候你怎麽不說你心裏是我?”
他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溫聲道,“我們能好好聊聊嗎?”
“我不想聊。”
傅逸寒擰了擰眉,蹲在她麵前,抬手輕輕拂去她的眼淚,動作輕柔的讓她陌生,男人婉商的道,“能不能給我幾分鍾,我解釋清楚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想說什麽?”
“那個時候父親逼著我離婚,他拿你要挾我。”傅逸寒有些為難,“可能你不知道,傅氏集團明麵上的總裁是我,可真正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父親,他是最大的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