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潔身自好
“我手裏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愧疚道,“一旦他想收回我一無所有,我不想你跟我過那種日子。”
盛琪眼眶通紅,“可是我不怕,我可以不要名牌包,我可以不看秀,我都可以的,你為什麽不和我說?”
他苦笑,“難不成你覺得我說得出口,告訴自己的妻子,其實我他媽什麽都給不了你,那我娶你做什麽?跟我受苦?”
盛琪頓了頓,“那你為什麽一句話不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肯走?你不肯走我爸針對你說實話,我護不住你。”
她默了,一時間張了張唇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盛琪覺得心裏好難受,比什麽都不知道都難受,喉嚨好堵,想說話,可是說什麽呢?
說這些年他們缺失的三年半原本不該失去,她現在應該回頭重新接受他嗎?
她做不到,孩子也是確確實實沒有的,原本在她肚子裏那個鮮活的生命。
是他們的孩子。
盛琪沒再說話,起身往門外走,他擰眉,“七七,你去哪?”
“我……”
她竟然猶豫了。
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應該是想回家的吧。
“我回家。”
“能不走嗎?”他請求她,“對於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父親不會再阻止我們,傅氏集團現在我是百分百控股,我可以繼續給你買好看的包,帶你去看秀,訂製限量款的衣服,什麽都可以。”
“傅逸寒,我真正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那些。”
“我就在這裏,隻要你願意回頭,我這裏永遠為你敞開門。”
盛琪掉淚,“我沒法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做不到……”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她沒有抗拒,卻也沒有應和,他沙啞的嗓音就在她耳邊,“我等你,多久都會等,我隻要你。”
她沒說話,身後的人漸漸鬆開她,盛琪驀然發覺,他的眼眶竟然紅了。
他提出請求,“能不能在這裏睡一晚?我把主臥讓給你,你可以鎖門,鑰匙放你這裏。”
盛琪頓了頓,也不知道為什麽答應,“好。”
這一晚,她少有的失眠,一牆之隔,她卻覺得好像他就在她身邊一樣,這張床,當年一起睡過,盛琪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倫敦眼,落寞孤寂。
兩點多了,她還沒睡著,盛琪開門走出去,被坐在客廳裏的他嚇了一跳。
“你怎麽不睡?”
傅逸寒朝她招招手,他不自覺的笑,果然,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還是那麽好看。
盛琪過去了,坐在他身邊,他將毛毯遞給她,“披著,不然冷。”
她身上的是他的短袖短褲,又顯得格外寬大。
“你幹嘛呢?”
“看恐怖片。”男人淡笑了聲,習慣性的攬著她的肩,“你又怎麽不睡?”
“我睡不著。”
“那一起看一會兒。”
她沒拒絕,往他身上靠,真就和他一起看著電影。
盛琪沒有說話,依偎在他身上,好似他們就是一對夫妻一樣。
她覺得不可思議,竟然有一天,他們還能這樣坐在一起,不約而同地,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影片結束。
傅逸寒這才發現,懷裏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抱起她,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放回臥室。
他沒有再逗留,關了門出去。
她將近四點才睡,醒的時候眼睛都酸痛,太陽已經高高懸掛,盛琪去開手機,才想起來昨天吃飯的時候關機了。
她想看看時間,才發覺薑禹寧給她好幾個未接來電。
她忘了昨天答應過到家了給她打電話的。
盛琪剛撥通電話,門外突然敲了敲,她沒搭理,隻等著接通,傅逸寒沒等回複,以為她還在睡著,本想過來叫醒她,盛琪已經坐起來了。
“七七……”他才看到她在打電話,這話卻已然被薑禹寧聽到,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警戒道,“綰綰,你和誰在一塊?”
盛琪瞥了眼傅逸寒,下意識心虛,“我和朋友在一起。”
薑禹寧擰眉,“男的?你哪個朋友?”
她猶豫了一會,語氣淡淡道,“就是那個葉公子。”
傅逸寒下意識臉色一沉,盛琪卻也沒看他。
薑禹寧這才放心道,“昨天也不跟媽媽說一聲,手機還關機。”
“呃,我忘了,手機沒電了,不好意思媽媽。”
“沒關係,最近媽媽有點忙,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嗯?”
“好。”
電話掛後,傅逸寒問她,“你跟葉仝最近走的很近?”
“沒有,隻是普通朋友。”
“他在追求你是不是?”
盛琪抬眸瞥了他一眼,“嗯。”
“那你呢?”
她剛要回答,卻突然意識到,“我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傅逸寒擰眉道,“七七,你跟他保持距離。”
盛琪,“……”
她突然笑了聲,諷刺道,“我媽還讓我跟你保持距離,我現在不還在你床上,我連她的話都沒聽,傅先生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
傅逸寒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他頓了頓,坐在她身邊,男人無奈道,“七七,你身邊到底有多少男人?”
她抬眸白了他一眼,鄙夷道,“現在不隻有你一個坐在我邊上?”
“我是說,和你走得近的。”
盛琪嗬笑了聲,“那傅先生身邊有幾個呢?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
“一個都沒有,我潔身自好。”
“哦。”
“哦是什麽意思?不相信?”
“你房子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一個單身男性家裏弄得跟有女人一樣,連女式拖鞋都有。”盛琪語氣淡淡,“我在你臥室裏,看到了避孕套。”
她笑,“傅先生經常帶女人回來?我是第幾個?”
傅逸寒嘴角微微帶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吃醋了?”
“我隻是想確定我到底是在玩弄你還是被你玩弄的那個。”
“這裏本來不是這麽布置的,但想著帶你回來,提前布置好的,衣帽間裏的衣服有一半都是你的,從前穿過沒穿過的,我從江左名都帶過來了。”
盛琪擰眉,“你藏我衣服?”
“我是光明正大擺出來的。”
“那避孕套呢?”
“如果你是我妻子,沒有也無所謂,但你現在還不是,我總不能讓你未婚先孕。”
盛琪眸色深了深,“我有答應過你要和你做那種事麽?”
“遲早會的。”
她冷笑了聲,“你想的美。”
傅逸寒低頭親了親她的頭發,“那我等你。”
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