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放了多少醋?
她沒說話,想掀被子下床,傅逸寒卻是懶得緊,沒放開她,“你還沒告訴我,你身邊到底有幾個男人?”
她翻了個白眼,“傅先生在這,能有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對吧?”
他微頓,“我總不能任由各種麻煩礙我的事。”
盛琪淡淡道,“哦,所以你就覺得我隻能是你的?”
“不然?”
“……”
她無話可說,掀開被子下床,傅逸寒牽她的手卻被她甩開,“我要回去了。”
“你還沒吃早飯。”
她回頭瞥了他一眼,“現在十一點了,吃什麽早飯?”
“我做了。”
“哦。”她淡淡一句,走進衛生間。
傅逸寒,“……”
她洗漱完後,突然想到她的衣服昨天洗掉了,現在沒法換,她走進衣帽間,細細地看著那些衣服,大多數都是她穿過的,也有曾經他買回來送她卻連吊牌都沒拆的。
盛琪挑了件新的,一件小套裝,盛琪剛想出門,身後他的聲音立刻阻止道,“寶貝,吃個飯再走。”
“我不餓。”
“睡到中午哪有不餓的?”傅逸寒攬她回來,“吃點再走,我送你回公寓。”
“行吧。”
盛琪坐在賓利副駕駛,到公寓小區門口,她開門下車,卻發覺車門被鎖了,“門關了。”
“七七,我明天來找你。”
她擰眉,“做什麽?”
“約你。”
“拒絕。”
他笑,“你能和那個姓葉的出去吃飯,就拒絕我?”
盛琪淡淡道,“你也說了,你約我,那我拒絕不可以麽?”
傅逸寒,“……”
他笑,“那行,我追你。”
盛琪沒接茬,下了車砰地一聲,車門被碰上,他在車裏瞥見大小姐不緊不慢地往公寓樓走,手機又接起來,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
她本以為可以放過她了,卻不想剛下樓,那輛紮眼的賓利就停在樓下,盛琪全然當做沒看到,繞過他往一旁走,車窗落下,傅逸寒擰眉道,“七七。”
盛琪回頭瞥了他一眼,“有事?”
語氣淡漠的就好像昨天共處一室的不是她一樣。
“我來送你上學。”
她笑了聲,“傅先生,你是不是不用工作的?一天到晚這麽空閑?”
傅逸寒下車,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盛琪嚇一跳,“你做什麽?”
“上班肯定是要去的,可總要先解決主要矛盾。”
她擰眉,被他放在副駕駛座上,男人語氣淡淡,“把你這個小麻煩解決好了我再考慮考慮賺錢的事。”
“嗬,傅氏集團的員工知道你這個做老板的消極怠工?”
他淡笑,轉動方向盤朝小區門外駛去,“老板也是人,老板就不用談戀愛了?不然我賺錢給誰花?”
盛琪強調,“傅逸寒,我沒有答應你。”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不是在追求你?”
她氣道,“你放棄吧,我們沒有結果的。”
“有沒有結果我心裏清楚,你不用操心。”
盛琪,“……”
學校門口,盛琪走的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旦他出現,她心裏總交織著情緒,在回頭和不回頭之間反複橫跳。
一上午的課她都沒有聽進去,教授叫了她的名字她也沒有聽見。
中午,她照常往地鐵口方向走。
他叫她,“七七。”
男人邁著長腿向她走來。
盛琪愣了下,隨即後退了兩步擰眉,“你來做什麽?你不上班?”
“來討好你。”他直言不諱。
盛琪,“.……”
她一臉拒絕,卻已經被他攬著走了,盛琪告知,“傅逸寒,我要回家吃飯。”
男人語氣淡淡,“那我過來蹭一頓。”
盛琪,“?”
她語氣裏明顯的嫌棄,“你又不是沒飯吃。”
“可我很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她被他帶上副駕駛座,盛琪想下來,他卻先她一步關上了車門,男人支手靠在車窗上俯身看她,嘴角微挑輕笑道,“放心,我下午也有工作,蹭頓飯我就走。”
她白了一眼,“下午有工作還來浪費時間,傅氏遲早被你敗光了。”
他笑,“這你就不用擔心,養的起你。”
盛琪,“.……”
賓利停在公寓樓下,盛琪沒好氣地進了電梯,等都沒等他,直接按了“6”。
傅逸寒,“.……”
好在另一部電梯也在一樓,他到六樓的時間和她差不多,盛琪還沒按密碼,傅逸寒已經站在她身邊了。
他傷心道,“七七,你就不能等我一會兒?”
“是你自己非要來的,我求著你了?”
傅逸寒,“.……”
她要按密碼,又顧慮到身後有人,回頭瞥了他一眼命令道,“你轉過去。”
傅逸寒語氣有些失落,“你不在的時候我又不會進來,知道了就知道,你這麽防著我做什麽?”
“密碼畢竟是隱私,哪能隨便讓外人知道?”
他心裏苦澀,現在他是外人了?
傅逸寒聽話轉過身去,等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才跟著進了門。
她自顧自的換了拖鞋,然後進廚房。
“我先說好,我這裏什麽都沒有,頂多青菜麵,你愛吃不吃。”
他二話不說,“吃。”
她瞥了他一眼,“傅先生口味偏甜偏鹹?”
“你不是知道?”
盛琪將水煮開,放入掛麵,語氣淡淡,“從前是知道,現在沒義務在腦子裏記三四年,你現在說,別一會做的你不高興了,還要來怪我。”
他無奈,“偏鹹,放一點點醋。”
“哦。”
公寓本身就小,他坐在她的小餐桌前乖乖等著。
廚房是開放式的,離餐桌不過幾米的距離,他抬頭就可以看到她手上的動作。
傅逸寒親眼看著盛琪打開醋瓶,然後眼神淡漠地倒了半瓶醋進去。
他擰眉,頓時滿屋子好像都是醋味,這是給他做的?
盛琪將碗往他麵前一拍,幹脆利落,“吃飯。”
傅逸寒,“?”
他看著麵前連湯水都是黑色的陳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
“七七,你放了多少醋?”
“半瓶。”她語氣淡淡,且沒有任何愧色,好像就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哭笑不得,“你放這麽多醋,讓我怎麽吃?”
“哦,這我就管不著了,你說的要醋。”
“我說的一點點。”
盛琪抬眸看他,輕佻地笑了聲,“傅先生還說我做的都吃,忘了?”
傅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