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克莉絲笑道,“之前有個朋友跟我介紹了個男生,也是和我一屆的,本來以為對我有意思呢,結果我自作多情了,不過學姐。”
女孩朝她笑,很是興奮,“他來找我問你的,今天晚上的晚餐也是他安排的。”
盛琪下意識嫌棄,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啊?”
“叫傑森,你聽過的吧?”
“哦,好像有點印象。”
之前在哪場宴會上,薑辭告訴她過,當時見他長得帥,不過記憶模糊。
“他給了我一條項鏈,讓我約你出來。”
盛琪,“.……”
所以因為一條項鏈,她被賣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要點什麽好處,把傅逸寒賣了?
不過傑森真的帥誒,當時站的遠看不太清,近看了,還真一副小奶狗樣。
年下,她還沒談過呢,說不定可以試著認識認識?
“嗨,姐姐。”傑森朝她笑,紳士地給她拉椅子。
姐姐?
盛琪頓了頓,不過大一歲,這男人居然叫她姐姐?
她突然笑了,“你好,我是盛汐綰。”
“我知道,慕名而來。”
“你中文這麽好?”
“我爺爺是中國人。”
還是混血?
“這個送你。”傑森把一大捧紅玫瑰送到她手邊,“我之前看你Facebook,見你喜歡玫瑰花。”
盛琪笑,“謝謝。”
沒想到這個小奶狗還做功課?
比傅逸寒好多了。
她不禁暗地感謝克莉絲,怎麽不早點賣了她?
這小奶狗說話有趣還有分寸,盛琪倒是很願意跟他聊聊,發展一下也說不定呢?
幾近十點,盛琪才回到公寓,沒想到在倫敦有生之年還能和人一起去遊戲廳。
她就這麽抱著玫瑰花手裏勾著兩個娃娃進屋,連腳步都是興衝衝的。
等居然是開著的,進賊了?
也不會啊,哪有賊這麽早就開工的?
傅逸寒低沉的聲音突然道,“你去哪了?”
他太了解她,一看她少女懷春一樣的表情就知道,丫的頭上綠了!
麵前這捧紅玫瑰卻顯得格外刺眼。
“和誰野去了?”
“你怎麽還沒走啊?”她不樂意,“都快十點了。”
“你也知道快十點了,你和跑去和男人約會?”
她撇了撇嘴,突然有種被捉奸的心虛,“又沒有很晚。”
不對,她和傅逸寒這狗又沒關係,憑什麽要心虛?
他看了她一眼,突然叫她,“七七。”
盛琪蹭蹭蹭跑到樓梯上,聽他叫她,回頭看他,“幹嘛?”
“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男人問這話顯然是卑微而不肯定。
盛琪抿了抿唇,好半天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不知道,聽他講了當初離婚的原因後,她好像不恨他了,可是,她不會因此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放下所有芥蒂。
如果說什麽感情都沒有的話,那是假的。
她好久沒說話,傅逸寒看著她的眼睛,突然笑了聲,然後關上了門。
走了?他走了?
雖然一直想他趕緊走,可是他真的走了,反而好像心裏空空的。
為什麽?
盛琪把花放在衣帽間裏,然後拿了睡衣進衛生間。
他為什麽一聲不吭就走了?
盛琪洗完澡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這算什麽?他生氣了嗎?
她不禁有些愧疚,可是她也沒錯啊,她本來就不知道現在對他什麽感情,她怎麽回答?
淩晨三點多,她看完一本小說,心情複雜,不知道他睡了沒?
盛琪打電話給他,本來也沒指望他會接,卻不曾想到他居然三點還沒睡。
“有事?”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
“呃,我沒什麽事,打擾到你了嗎?你怎麽還沒睡?”
“在工作。”
盛琪,“.……”
她覺得好奇怪,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麽要打這個電話,打了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半晌,盛琪才憋出一句話,“那你別太辛苦了,晚安吧。”
她打這個電話來,傅逸寒卻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苦笑。
不過,他還是把電腦合上,起身回臥室。
她還是在家躺了一天,臨近傍晚,薑辭還打電話過來問她來不來宴會,盛琪依舊拒絕。
薑辭還是覺得葉仝不錯,卻不想盛琪不領這個情,隻能對他淡淡一笑,“綰綰這孩子,可能最近太累了,葉公子見諒。”
“沒關係,女孩子應該對自己好一點。”葉仝溫淡一笑,“以後我再約綰綰。”
薑禹寧無奈笑道,“小葉,好久沒看到葉董了,今天不來?”
“家父最近工作上出了些問題,需要親自處理。”
“有機會還是想和葉董聊聊。”薑禹寧這話已經算是明示了。
葉仝紳士一笑。
突然門口突然多聚了幾個人,順著大眾,三人眼神向門口而去,這才發現,是去和傅逸寒打招呼,葉仝和傅逸寒沒什麽接觸,也不知道他和盛琪的那些事,可薑禹寧與薑辭卻是不約而同眉頭一皺。
傅逸寒和上前來打招呼又或是攀關係的人微微一笑,卻徑直朝葉仝的方向而來,葉仝主動伸手朝傅逸寒笑道,“傅先生,幸會。”
“葉先生好。”男人淡淡道,而後朝薑禹寧微微屈伸,“伯母好。”
薑禹寧先是一愣,聲音冷冷淡淡,“傅總,別來無恙。”
傅逸寒寡淡一笑,“這幾年工作忙,也有些不得已的苦衷,終究是我當年不懂事也不識抬舉,給伯母添了不少麻煩,請伯母不要怪罪。”
薑禹寧冷冷瞥他一眼,“傅總,這話嚴重了。”
女人看了眼薑辭,沒好氣道,“你們聊吧,失陪。”
薑辭語氣淡淡,“傅總,借一步說話。”
葉仝不明所以,隻看著薑辭與傅逸寒不知說些什麽。
“傅總,三四年前的事情了,還是不要提及的好,我不管你對她舊情難忘還是覺得綰綰好欺負,我也知道你們還有聯係,以後請不要再來糾纏她。”
“抱歉,薑先生,我對綰綰一直都很認真,不會半途而廢。”
“那當初為什麽要離婚?她肚子裏是你的孩子。”
“當初的事情,我會用我的行動表明,綰綰,我半步不讓,抱歉。”
薑辭臉色難看,“無藥可救!”
薑辭正要走,傅逸寒卻是淡淡道,“還請薑先生以後不要給綰綰介紹些什麽歪瓜裂棗,她不喜歡。”
“難不成該喜歡你?傅逸寒,我和我姐的意思是一致的,門一直敲不禮貌。”
傅逸寒唇角勾了勾,諷刺而不屑。
這扇門本來就是他的,敲了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