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恨你就是我恨你
晚上一點多,她迷迷糊糊的沒什麽意識,盛琪隻聽到樓下好像有什麽聲音。
誰在敲門?
大晚上為什麽要敲門?
她有些害怕,輕輕踱步到門口,手裏不自覺地拿起腳邊的酒瓶。
要是個變態,她就敲死他。
盛琪透過貓眼一看,傅逸寒?
她愣了下,這麽晚了幹嘛來找她?
她開了門,卻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這狗男人去喝酒了?
這是喝了多少啊,她嫌棄道,“傅逸寒,你發什麽酒瘋啊?大晚上你……唔……”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唇已經帶著侵略性地壓了上來,她愣住了,眨了眨眼,又馬上被他帶過去。
他搞什麽?
她嗚嗚咽咽地掙紮,卻被他抱起來放到桌上親著。
盛琪覺得她快暈過去了。
男人的聲音低啞的厲害,又像是因為醉的不清醒,“七七,晚上不要給人開門,不安全。”
而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在黑夜裏顯得格外危險。
盛琪懵了,還沒從被吻的天花亂墜中清醒過來,就聽到他這麽一句。
最大的不安全就是給他開了門!
她覺得莫名其妙,剛想罵罵咧咧,男人伸手攬她進懷裏,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在你這裏借宿一晚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不行!”
他好像真的醉了,抱著她怎麽就不放開,頭依靠在她肩膀上怎麽都不願意挪開,男人醉醺醺地靠在她身上,低聲懇求,“寶貝,跟我回家,你是我的……”
盛琪,“……”
他說著要去親她,盛琪忙抬手隔在中間,搞什麽名堂,她還要睡覺啊!
“傅逸寒,你發什麽酒瘋,你放開我。”
她好像感受到他下巴上細微的胡茬在蹭著她,怎麽回事?
“你走你走……唔……別碰我……”
“乖點,讓我親親你。”男人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不要,你滾!”
盛琪從來沒見過他這麽失態過,她突然覺得有些害怕,萬一他借著酒勁對她不軌怎麽辦?
男人被她咬了一口,悶哼了聲,顯得急促而突兀,“七七,我不能沒有你,你回來,回來好不好?”
她真的氣到了,蹬著腿想踹他,可又因為被他控製在桌上而沒有一點辦法,她喊道,“曾經你把我推開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恨你我就是恨你,你快走!”
他擰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傅逸寒抱著她直接將人壓在了沙發上,她頓了頓,鋪天蓋地的吻,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盛琪懵了許久,也推了好久,“你別發酒瘋!喝多了回你自己那去!”
“酒駕犯法。”男人聲音低低的道。
盛琪,“……”
他又不是在她家喝的酒,能過來就不能走了?
“那就讓你司機來接,大不了我幫你打電話,這裏不是你的莊園,沒有客房安置你這尊大佛!”
他卻是突然笑了聲,這一聲讓盛琪徹底懵了,到底醉了還是沒醉?
也不知是否錯覺,男人眼底的失望她是看得到的。
盡管喝多了,她還是不敵他的力氣,更何況他還壓在她身上,傅逸寒就這麽抱著她,兩人一起躺在沙發上,一瞬間空氣突然安靜了。
她擰眉,“你幹嘛?”
“噓,我就抱抱,別怕。”
盛琪,“……”
她就這麽硬生生被他抱了不知道多久,盛琪終於忍無可忍,疾言厲色道,“傅逸寒,你放手,喝多了我就當你神誌不清不和你計較,可我也提醒你,我們已經離婚了,沒有關係了,別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笑了,卻淡漠的幾乎看不到一絲弧度,起身鬆開了她,盛琪撐著手臂坐起來,見他就這樣背對著她,借著月光,他的背影顯得格外熟悉而陌生。
男人抓了抓淩亂的頭發,聲音足以聽見的落寞,“如今是想碰也碰不得了?”
“我去給你打電話叫司機,傅先生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
盛琪想上樓去拿手機,男人突然伸手攔腰把她帶了回來,沒有給她掙紮下來的機會,她被迫坐在他腿上,動彈不得,男人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她抵觸的臉蛋終究讓他心裏不舒坦,他無奈,“你睡吧,司機就在樓下,半夜鎖好門。”
他欲再親親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還是止住了,隻是在她額頭上輕輕一觸,“晚安。”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夜裏顯得格外明顯,一瞬間,盛琪心裏隻覺得有些空空蕩蕩,也說不清為什麽,明明她沒錯,可心裏還是不自覺地疼了下。
她走到陽台上望了望,直到他坐進賓利車裏,方才回床上躺著,可怎麽都沒有睡意。
她身上還有威士忌的味道,衣服上的褶皺彰顯著剛才的吻有多瘋狂。
半小時後,盛琪還是抵不住煩躁回客廳喝了杯水,下意識地看了眼沙發,眼底落寞,幾近天亮,臥室裏的呼吸聲才漸漸平緩……
是不是他們注定就要糾纏一輩子了?
盛琪醒了,陽光已經照進房間,床上空空蕩蕩,她心裏好難受。
她心裏亂了好幾天,隻能盡量把注意力轉移到學習工作上,沒想到就一個周末還能發生這麽多煩心事。
盛琪幹脆早出晚歸,時間早了她就自己在學校裏逛逛隨便走走,現在她隻要自己在家裏待著,就不自覺地會想到那晚上的事情。
要麽就到薑辭那裏去學習,盡量減少回家的時間。
可一陣子了,她沒給傅逸寒打過電話,也沒主動找過他,傅逸寒卻也沒來聯係她。
好像突然就這麽斷了一樣。
克麗絲依舊如往常一樣問她能不能約到傅逸寒,現在她隻能一笑而過,因為,她自己好像都見不到他了。
再說了,她又覺得就這麽把傅逸寒賣了似乎,不太好?
這也不是什麽舍不得,就是純屬的仗義!
仗義你懂嗎?
至於這個“義”麽,就,相識一場的“義”吧?
盛琪才知道,原來他生病了,稀奇,他這樣的人居然還會生病,肯定是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上天都看不過去了才懲罰他的。
沈崇問她要不要來看看,盛琪頓了頓,一口回絕。
傅逸寒也不是什麽大病,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罷了,全怪那天喝多了酒然後吹了一晚上的冷風,換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