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媽媽是不是很喜歡葉仝?
沈崇有些失望地告訴傅逸寒,盛琪說不來,他卻不意外,淡淡一笑,原來,她真的不在乎他了。
盛琪心裏亂的很,可還是覺得不要見麵的為好,冷靜冷靜吧,至少她需要。
這幾天,傑森一直在追求她,可也不知道為什麽,盛琪已經喪失了對小奶狗的興趣,她好像心裏有別的事要斟酌考慮,連帶著對傑森的態度都冷淡了些。
往常一樣,盛琪依舊喜歡傍晚在校園裏散步,她終於找了個夕陽正好的時候靜靜散步聽著音樂,可也就是這時候,好死不死地,偏偏有人來擾她的興致。
“姐姐。”傑森突然摸了摸她的頭,她回頭,抬眸看見那個棕色頭發的少年,盛琪淡笑,今天心情不錯,“找我呀?”
“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一會有空嗎?”
她笑,“沒空。”
傑森,“.……”
小奶狗擰眉,“我總覺得你最近對我好冷淡。”
“其實也沒有啦,你想多了。”
少年不悅地皺了皺鼻子,想說什麽又看盛琪臉上帶笑著看著夕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好像察覺到他不高興了,盛琪安慰似的笑了笑,把一隻耳機給他,“要一起聽麽?”
“好。”
兩人坐在長椅上,一起聽著同一首歌,遠處看還真像一對情侶,傅逸寒就這麽看了五六分鍾,心裏鬥爭了許久,還是走過去。
盛琪低著頭,突然一雙皮鞋進入視野,她抬頭,撞見他的眼神,她也看不懂的深意。
“傅先生有事嗎?”
自從他上次喝醉酒來她家對她一頓耍流氓後,就再沒聯係過。
男人沒接她的話,眯著眼睛瞥了眼傑森,手插著口袋,滿臉不屑,語氣淡淡,“同學,你身邊的這個女孩前兩天還在和我接吻,你坐在這是不是多餘了?”
傑森愣了,回頭看著盛琪,那眼神似乎是想要個真相,盛琪抿了抿唇,傅逸寒這貨來拆台的吧?
“是不是真的?”
盛琪,“.……”
她心裏歎氣,這算什麽?修羅場?
算了。
“是真的。”
傑森,“.……”
不僅是傑森,連傅逸寒都訝異了,他都做好被她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準備了,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小白臉麽?就這麽承認了?
傑森臉色順間變了,二話不說薑耳機丟還給她直接走了。
盛琪,“.……”
她看他,撇了撇嘴,又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卻還是想說一句,“你真無聊。”
傅逸寒在她身邊坐下,不滿道,“你怎麽還跟他在一起?你真喜歡他這樣的?”
“不喜歡。”她隨口。
傅逸寒頓了頓,“那你收他的花這麽開心做什麽?”
她輕笑了聲,“收到花幹嘛不開心?”
“你要喜歡,我給你送,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要了。”
傅逸寒擰眉,“怎麽?你就喜歡他送的?”
“也不是。”盛琪雲淡風輕道,“他送的我都扔了,太占地方了。”
“.……”
他轉頭看她,突然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那天,對不起,喝多了別介意。”
“哦,你親都親了,說對不起有什麽用?”
男人挑眉笑,“那你親回來?”
“切,不稀罕。”
他攬著她的肩輕輕拍著,盛琪也沒有拒絕,聽他溫聲道,“今晚沒課了?”
“嗯。”
“那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吃什麽?”
他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烤肉。”
“那現在去?”
“不想動。”
傅逸寒,“.……”
他無奈笑,“你還想我給你搬過來?”
盛琪淡淡,“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平白無故喝了酒卻給我找罪受,到現在也沒個實際行動的道歉,帶個外賣怎麽了?”
男人微頓,“那天,不是平白無故。”
“哦,那你就是故意的想占我便宜。”
傅逸寒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你媽媽是不是很喜歡葉仝?”
“不知道,可能吧。”
“那你呢?”
她突然笑了聲,“做什麽?你侵犯我隱私。”
“我想知道。”傅逸寒實話實說,“你媽媽和葉董好像有什麽約,是親家關係麽?”
“那你得問我媽,問我做什麽?”
傅逸寒摘下她的耳機,盛琪微愣,抬眸看他,卻不想男人突然抱住她,盛琪眨了眨眼,頃刻間被他溫暖的體溫包圍著,她的手裏還攥著耳機線,也不知這手還推開還是該回應。
“別答應他,嗯?”
她頓了頓,無奈道,“我又不喜歡他。”
他靜默了幾秒,突然像個少年一樣心裏喜悅,男人唇角微勾,撫著她的臉親了一下,盛琪怔了,忙推開他,“幹什麽你?酒醒了吧?”
“要是醉了能親你,那我沒醒。”
盛琪,“.……”
她眼角抽了抽,“莫名其妙。”
突然間身體被打橫抱起,盛琪忙叫出聲,驚嚇間圈住他的脖頸,“你幹嘛?”
“不是想吃烤肉麽?給你送過來。”
“哈?”
她被放進了賓利副駕駛,他也不知道在手機上敲敲打打些什麽,然後一腳踩下油門,賓利駛入黃昏中。
“去哪?”
“一會就知道了。”
“我不跟你走,我要回家。”
“放心,回家。”
她擰眉,雖然傅逸寒不會賣了她,可這路她真不熟悉,到底去的哪?
確實回家,不過回的他的家。
賓利在莊園大門口停下,鐵門自動打開,盛琪不悅,“不是吃飯嗎?來你家幹嘛?”
“烤肉,我都讓人準備好了。”
“什麽東西?”
別墅門口,傅逸寒給她拉開車門朝她伸手,盛琪白了眼,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走開。”
傅逸寒,“.……”
她下了車,見已經放在別墅前院小亭子裏的烤肉架,火也燒起來了。
盛琪歪了歪腦袋,“搞什麽?”
“烤肉,你看看我烤得好不好吃。”
男人拿了瓶酒給她,“放心,度數不高。”
她抿唇,還是接過喝了一口,好像是什麽起泡酒,六度。
味道還是不錯,瓶子包裝也好看,入口酸甜還帶著點刺激。
男人脫了外套,將西裝搭在一旁,挽起白襯衫的袖子,用熱毛巾擦了擦手,伸手試探溫度,而後夾了一塊肉放在烤肉架上。
她眨了眨眼,“你會啊?”
“以前你不也照吃?”
盛琪,“.……”
好像也是。
她盯著他的白襯衫許久,還是拿起圍裙,“係上吧,弄髒你衣服。”
他笑,抬手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