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薑小姐開著您的車跑了
她醒的晚,睜眼陌生的天花板讓她懵了下,停頓了好久後,她突然想起來,昨晚是不是酒後亂性了?
盛琪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真的是他的,連腿都有酸痛感。
完了,酒精害人啊。
她忙整理了淩亂的頭發,然後光著腳跑下床,她的衣服呢?
找不到,不會被洗掉了吧?
盛琪開始急了,完了完了,睡了以後她更加扯不清他們的關係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趴在地上開始奢望著床底下能有衣服,可空空的連個灰塵都沒有。
門突然開了,盛琪猛地抬頭,腦子有那麽一瞬間的短路。
他也是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這小丫頭鬼鬼祟祟地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些什麽,他好笑,“怎麽趴在地上?”
盛琪有些尷尬,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怎麽麵對他呢?
“我衣服呢?”
“我給你洗了,烘幹了還給你。”
她“哦”了聲,眼神下意識躲閃,甚至不敢看他,“你這裏不是有我的衣服麽?我先換了吧,還有事。”
“你今天不上課。”他戳穿她的話。
“那我就不能有別的事嗎?”盛琪剛要從他身邊借過,男人手一伸把她攔下來,“七七,我想和你談談。”
“呃,沒什麽好談的,我走了。”
傅逸寒擰眉,叉著她的胳肢窩把她抱了起來,盛琪細胳膊細腿的在他的短袖短褲下顯得嬌小,她拍了他兩下,被放回床上。
“幹什麽?”
“我們算是和好了吧?”
她撅了撅嘴,“誰跟你和好?我要回家。”
“做都做了,你就算現在不願意嫁給我,起碼也該跟我講明白,難道就這麽關係不明不白地上床?”
她扭頭,“又不是我拉著你做的。”
傅逸寒,“.……”
他有些氣,“這是什麽意思?你想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不然呢?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況且又不是第一次做,翻篇吧。”
“?”
“你睡了我不認賬?”他快被她氣笑了,“七七,我就睡過你一個,你把我踹開?”
“你說話別那麽難聽啊,你說的好像我睡過很多人一樣!”
“那你不肯認賬?”
“認什麽賬啊?我都喝醉了,肯定是你做的好事,我還沒跟你計較,你反而倒打一耙。”
傅逸寒努力壓著氣,把手機甩給她,盛琪愣了下,“幹嘛?”
“放錄音。”
她頓了頓,什麽錄音?
她還是按下了按鈕,聲音不是很清楚,卻還是能辨別出她的音色,含含糊糊像個醉鬼一樣,“你幹什麽,你太討厭了。”
“七七,把話重複一遍。”
“我說你太討厭了。”
“前麵那句。”
“你煩死了!都說了要麽你上我要麽你滾。”
盛琪,“.……”
她的臉瞬間紅了,錄音裏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像是撒嬌似的,卻又明顯的甜膩,一時間,她懵了。
這是她說的話?
“聽見了?是你要我睡你的,不是我主動。”
傅逸寒這話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好像他是被迫一樣,盛琪憋了半天,終於故作有理道,“我又沒讓你負責!”
“現在是我要你負責。”
盛琪,“?”
傅逸寒捏著她的臉揪了揪,“你睡的我,難不成穿上衣服不認人?”
盛琪,“.……”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睡了,你那麽計較幹什麽?”
“.……”
他簡直要被她氣死了。
男人不跟她廢話,盛琪見他突然起身一腿跪在床上把距離拉進,她頓了頓,下意識往後挪,再近就壓上來了,她推不動,“你想幹什麽?”
他冷哼一聲,“又不是第一次睡了,再睡一次怎麽了?”
盛琪,“.……”
“不行。”她推他。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你說,我們現在什麽關係?”
她抿唇許久,終於道,“***。”
傅逸寒,“?”
“盛琪,你他媽就是個白眼狼!”
“你那麽生氣做什麽?酒後亂性就應該及時止損啊。”她突然想起來,小手抓著他的衣擺,傅逸寒以為她開竅了,卻不想她來了句,“你昨晚戴,套了沒?”
“.……”
他白了一眼,沒好氣的道,“戴了。”
“哦,那就沒事了。”她起身要往衣帽間走,可傅逸寒就是不放過她,盛琪被按在床上,聽他命令似的口吻道,“想清楚了,不給個滿意的答案別想走了。”
“你!”
“你什麽你?我現在算是發現了,對付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就該來硬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傅逸寒!”盛琪氣,這算什麽態度?
“叫什麽叫?老實點。”
她心裏憋著氣,一枕頭往他身上砸,“混蛋!”
傅逸寒回頭,隻見小丫頭氣鼓鼓地躺進了被子裏,連腦袋都蓋住了。
他不禁露出一抹淡笑,吩咐人看著臥室。
盛琪一個人生了許久的悶氣,終於忍不住了,臥室門露出一條縫隙,沒有人,她踩著拖鞋輕手輕腳地下樓,卻在樓梯口直接與人對視,管家淡淡一笑,“薑小姐。”
她有些尷尬,硬著頭皮問道,“管家,傅先生呢?”
管家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孩穿著傅逸寒的衣服在莊園裏大搖大擺地無所顧忌,不禁有些好笑,“傅先生在廚房,薑小姐要是餓了,請等一等。”
“我不餓,我有事先回去了。”
女人擰眉,伸手攔住她,“薑小姐,您不能走,先生吩咐了,不讓您出大門。”
“我東西落在他車上了。”
“我幫您去拿。”
“沒事,我自己去。”
“誒,薑小姐,薑小姐。”盛琪硬生生掰開她的手,直接跑出去,一推大門,臥槽,真的冷。
管家是個四十幾歲的女人,跑的也沒有盛琪快,她就這樣暖袖短褲地跑了出去,連頭發都沒梳,盛琪直接跑進了車庫,扒在窗上一輛一輛地看,唯獨那輛敞篷車可以使使。
傅逸寒還在廚房炒菜,對於她做的那些好事絲毫不知情,直到愛梅來通知他時,他方才解下圍裙,語氣聽不出喜怒,“跑哪去了?”
愛梅愧疚道,“薑小姐開著您的車跑了,具體我也不知道。”
他突然笑了。
行,如今是真的看不住了,他連飯都沒給她做完就跑了。
那他就親自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