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存心膈應我?
傅逸寒連鍋裏的菜都沒管,丟下圍裙往臥室裏走,床上一片混亂,他想象的到盛琪是如何氣鼓鼓地把所有東西往地上砸然後在床上滾了好幾圈的樣子。
男人無奈地撿起枕頭丟回床上,然後坐在一片混亂的床鋪上,低頭撫眉,隻覺得頭疼。
她像一條鯉魚一樣,你越抓她溜的越快,怎麽都不能掌控在手裏。
就算把魚飼料喂到嘴邊了,她也未必張口。
傅逸寒轉動著拇指上的戒指,聽愛梅說,她直接穿著他的衣服出去了,他是知道多單薄的,剛起床連換件衣服的時間都不舍得,她這樣的小身板,指不定又要感冒。
怎麽會有這麽不省心的丫頭,真就上輩子欠她的。
傅逸寒歎氣,癡癡地盯著床上,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眉頭皺了皺,小騙子。
盛琪回家洗了個澡,門外,他的衣服被她丟在髒衣籃裏。
她在淋蓬頭下站了許久,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自處,昨晚這事,草率了。
她舒了口氣,難以平複的內心。
為什麽就變成這樣了。
隻是吃個飯而已,怎麽就睡到一起去了?
她捂著臉任由熱水從頭頂衝刷,最好把那些曖昧的證據一起洗掉才好。
洗了澡後,她坐在茶幾前靜靜等外賣,對著手機屏幕發呆,該怎麽辦?
在一起嗎?
可是,她根本就放不下那些事,放不下那個孩子,也沒法原諒傅逸寒在那時候對她施加的冷暴力,即使身不由己,可傷害是真真實實的落在她身上的。
要說她會不會回頭,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她絕對不會吃回頭草,也不會在一個男人身上栽兩次!
電話突然響了,盛琪一邊喝粥豆漿一邊聽克莉絲道,“學姐,今天下午有球賽,傑森主場的。”
“然後呢?”
“你不去看看嗎?你不是對傑森有點感覺嗎?”
盛琪抿唇,“我對他沒什麽感覺,我也跟他說清楚了。”
“上次傑森跟我說過了,學姐,他還想跟你見一麵。”
“……”
“可我說了我不喜歡他啊。”
“那我不知道,反正他說了想你來。”
盛琪抿了抿唇,“下午哪裏啊?”
“籃球館。”
“……好。”
她換下家居服,坐在地毯上開始化妝,約的是下午,她有的是時間,盛琪畫了個全妝,精致而美麗。
她在鏡子前臭美了好久,又覺得好像又太閑了,於是將頭發慢慢挽起來,她是極少紮丸子頭的,這種東西好不好全看運氣,可她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沒這個運氣。
門突然敲了兩下,盛琪起身去貓眼前看了看,媽的,傅逸寒。
她沒理,權當家裏沒人吧,她剛剛轉身,門突然開了。
盛琪,“?”
他是怎麽進來的?
她愣了下,下意識後退兩步。
傅逸寒,“……”
他倒是沒什麽反應,將鑰匙放在櫃子上,語氣淡淡,“你的鑰匙忘在門上了。”
盛琪,“……”
今天真的蠢到家了。
“呃,傅先生找我有事嗎?”
傅逸寒,“……”
行,一晚上又變成傅先生了,也不知道是誰昨晚抱著他叫名字的!
“怎麽突然走了?”
“……餓了。”
傅逸寒,“……”
他挑起她的下巴,靜距離看著她的小臉,才一會不見,這張化了妝的小臉跟個妖精似的,他不禁勾唇,“你要走就走,連帶著把我車都開走了,我要是去告你,小心被抓起來。”
她擰眉,推了兩下沒推動,“你別胡說,我那時身不由己。”
“嗯?”
“鑰匙在包裏,我還給你就是了。”
“那不行,我衣服也還在你這。”
“我馬上洗,晾幹了還給你。”
他笑,“我總不能白白讓你占便宜吧?”
盛琪眼珠子一轉,突然笑道,“那我給你介紹個女孩怎麽樣?”
傅逸寒頓了頓,“什麽?”
“我學妹,中英混血,長得像洋娃娃一樣可愛,對你挺有好感的,叫克莉斯,要不要見見?”
傅逸寒擰眉,“七七,你存心膈應我?”
“我沒跟你開玩笑,見一下怎麽了?”
他沒好氣,“沒興趣。”
“哦,那你趕緊回去吧。”她把鑰匙丟還給他,“車就在樓下,快走吧。”
“你要出門?”
“對啊。”
“去哪?”
“克莉斯約我看籃球,我頭發還沒紮。”
傅逸寒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在這樣就很好看。”
“今天想紮起來。”
他沒動,靜靜看著她慢慢挽起頭發,像是一種享受,盛琪紮了半天還沒紮成,哼了聲。
“怎麽了?”
話裏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煩惱道,“不會紮了。”
“我幫你?”
“丸子頭你會麽?”
傅逸寒,“……”
“不會。”男人頓了頓,“要是你想我可以學。”
“哦,我不想。”
“……”
傅逸寒擰眉,在她身邊坐下,然後看她再一次細心地將頭發挽起來,用發圈綁住,她紮了兩個丸子頭,好像聽她說過,這個叫什麽哪吒頭?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圓圓的可愛,他眼底不禁溫柔。
盛琪卻是嫌棄地拍開他的手,“別給我弄亂了。”
他笑,“不會。”
“你什麽時候走?”
“下午。”
“那中午一起吃飯?”
“我不要。”
傅逸寒,“……”
“我早上沒吃,這會餓了。”
“你幹嘛不吃飯?”
“被你氣的。”
盛琪,“……”
她抿了抿唇,“傅逸寒,我們直接把話說明了吧,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們不要見麵了。”
“那我也把話說明白,對於你,我勢在必得。”
盛琪,“……”
“我不會再喜歡你。”
“會讓你喜歡,一定。”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整理好了自己儀容,然後在鞋櫃前慢慢挑著鞋子。
“七七,其實你穿褲子也很好看。”
“什麽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今天天冷,穿裙子不合適。”
盛琪頓了頓,確實,今早開他的車過來,雖然敞篷拉下了,可還是真切感受的到冷的,她打開窗,任由冷風搜刮進來,然後上了樓換上了褲子。
她還是要溫度的,風度什麽的,她天生就有。
等他下樓,傅逸寒已經在廚房做菜了,她問他,“你幹嘛做菜?”
“餓了。”男人嫻熟地在廚房忙碌,“見你冰箱裏有東西,正好做了。”
“哦。”盛琪也沒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