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愣了下,她坐後麵?那克莉絲坐前麵?
好在他也沒讓克莉絲坐前麵。
她沉默了一路,倒是克莉絲健談的很,“傅先生,你今年多大呀?”
“聽說你是海城人,海城是個什麽樣的城市?比倫敦好玩嗎?”
“以後是一直住在倫敦還是回海城?”
“.……”
一路上她與他說了許久,雖然傅逸寒的反應一直很平淡,可還是不影響克莉絲的熱情。
盛琪手撐著車窗,心裏很不是滋味,這種感覺好奇怪,她在吃醋嗎?
好像也不是啊,她明明對他沒什麽感覺,也不打算和他發展,為什麽還是這麽難受?
盛琪不禁有些煩躁,突然有聽到克莉絲笑著對傅逸寒道,“傅先生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盛琪頓了頓,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瞥了眼後視鏡,卻和傅逸寒的視線剛好對上,而後很快挪開,傅逸寒眉宇不明顯的皺了皺,突然淡笑,“沒有。”
盛琪沒說話。
看吧,他都對你沒意思,何必在這胡思亂想?
克莉絲卻是笑道,“那傅先生看我可以嗎?”
“你?”
“是啊,我喜歡傅先生,所以請學姐約你,如果傅先生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試著交往,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盛琪,“.……”
傅逸寒,“.……”
他怔了怔,去看盛琪的反應,有些失望,也就沒有答複克莉絲。
盛琪這一晚基本就是沒怎麽動過,她無視了一個又一個前來搭訕的男生,自顧自的坐在酒吧一角開始打遊戲,傑森跟她說些什麽,她也不過應和性地回一句,連他具體說了什麽都沒聽清。
她不知道傅逸寒在做什麽,隻知道他一晚上都和克莉絲待在一起,盛琪有些悶,撇下傑森一個人到外麵轉轉。
他看的到她獨自出了酒吧,下意識眉頭擰了擰,然後起身往外走,克莉絲頓了下,“傅先生怎麽了?”
“沒事,你喝你的。”
克莉絲不知道傅逸寒怎麽了,可他這一晚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隻顧著喝茶水,連酒都沒碰一下。
男人出門後,隻看到小小的一個身影坐在長椅上,手機握著一小瓶什麽起泡酒。
風不大,卻還能吹起她的頭發,盛琪被擋住了視線,將頭發理順,然後正好和他對視。
男人雙手叉著口袋,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對克莉絲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克莉絲看了看手表,不是才八點?可傅逸寒既然提出了邀請,她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女孩笑道,“好,那麻煩傅先生了。”
傅逸寒嗯了聲,又看了眼盛琪,順著他的視線,克莉絲笑道,“學姐,我們先走了。”
盛琪放下酒瓶,眉頭皺了皺,往他們這來,克莉絲趁傅逸寒去開車的功夫,興奮地抱著她笑道,“謝謝你,今天真的太開心了,我覺得我和傅先生是有可能的,他還說主動送我回家呢。”
盛琪頓了頓,扯出一抹笑,“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相信傅先生。”
“.……”
等傅逸寒停好車,這貨居然還紳士地給她開門,等克莉絲上了車,盛琪嫌棄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傅先生晚上開車小心點,一不小心就要撞死人的。”
男人淡淡一笑,“那薑小姐回去也注意安全。”
盛琪,“.……”
她氣的很,沒搭理他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傅逸寒眉頭擰了下,踩下油門,淡淡道,“去哪裏?”
克莉絲報了地址,傅逸寒隻加速駛入主路,她家離這裏不遠,十分鍾後,傅逸寒停車,“到了。”
克莉絲笑,“傅先生上去坐坐吧。”
“不了,我還有事。”傅逸寒語氣淡淡,好似完全換了個人似的,克莉絲也不知道為什麽傅逸寒突然就這麽冷到了,也不好說什麽,隻能下車,“那,下次見。”
傅逸寒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手機給盛琪打電話,毫無疑問,他又一次被她拉黑了。
傅逸寒,“.……”
他歎氣,驅車前往她的公寓,敲了半天的門不見裏麵有反應,男人歎氣道,“七七,你開個門。”
“滾開!”
傅逸寒,“.……”
他無奈,這小丫頭不講道理,“七七,先讓我進來。”
“滾!”
傅逸寒有些頭疼的撫著眉心,服軟道,“寶貝,我錯了,你開個門。”
她還真就開了門,雙眼通紅得像是哭過,盛琪瞪著他,沒好氣的道,“你還來做什麽?她那麽好,你們.……唔!”
這是侵入唇舌的糾纏,盛琪卻是使命推搡,“放開我!”
他的語氣裏帶著慍怒,傅逸寒也想不到因為她的一句話,他竟然會做出那種荒唐事,跟著她胡鬧,還把個不知情的人牽扯進來,他無奈道,“你到底講不講道理?”
她一頓,幾乎又要哭出來,“我就是不講道理啊.……”
傅逸寒臉色低沉,抬手摸她的腦袋,動作卻依然溫柔,“我隻問你,你到底對我什麽態度?”
她低著頭抽噎,可就是什麽話都說不出,腦子好亂。
男人聲音沉了沉,“七七,我早就說過了,你不願意我可以等你,但今天那些胡鬧的話不要再有第二次。”
他的話帶著危險,“哭什麽?心不是比石頭還硬麽?你心裏裝的到底是什麽?”
她搖頭,哭的眼淚都模糊了視線,“傅逸寒,你別逼我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傅逸寒雙眼微眯,手縮了回去,盛琪隻看到他修長的雙腿邁著不大的步子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盛琪蹲在地上,一時間盡是無助,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可恥,又好懦弱。
這一夜,她幾乎沒怎麽睡。
翌日,她跟學校請了假,打電話給薑禹寧,告訴她,搬回謝菲爾德住一段日子,具體多久,她也不知道。
好巧不巧,薑辭剛剛結束了一個項目,她拖著行李箱進門時,男人卻是意外,“怎麽回來了?今天不上學?”
她搖頭,“舅舅,我請假了。”
“身體不舒服?”薑辭擰眉,看到她紅腫的眼睛,“怎麽還哭了?到底哪不舒服?”
盛琪看著他,吸了吸鼻子,“舅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