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就看她一眼
薑辭看著她委屈的模樣,雙眼微眯,“因為傅逸寒?”
盛琪,“.……”
她沒說話。
男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該。”
她吸了吸鼻子,“舅舅.……”
薑辭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
“我也不知道,可能喜歡的……”她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沒有底氣。
薑辭白了一眼,“是世界上就他一個男人麽?非吊死在一棵樹上。”
“那我怎麽辦嘛?”
“上次那個葉公子不挺好的麽。”
盛琪,“.……”
“可我不喜歡他。”
“當初結婚的時候你不是也對傅逸寒沒興趣,怎麽現在非他不可了?”
“沒有非他不可,隻是……”
薑辭歎氣,“你不說我也知道,傅逸寒老往你公寓跑,怎麽著,他三言兩語你就信了?”
盛琪,“.……”
“一點出息都沒有,白教你了。”
“那我這幾天該怎麽辦?”
“待家裏看看書吧,光顧著談戀愛,心都不靜。”
“行吧。”
“外公外婆出去了,傍晚回來,你去洗個臉,一看就哭過。”
她點頭,“哦。”
盛琪拉著箱子上樓,把房間重新收拾了下,然後睡了一覺。
傍晚,她看了看外麵的景,已然一片橙黃,盛琪望著天花板,好似沒有那麽沉重了。
她坐起來洗了個澡,將頭發綁成一個丸子頭,坐在沙發上一邊敷麵膜一邊發呆。
外麵慢慢駛入一輛車,她看見翰幫外公把東西拿進來,然後和薑辭一起進屋。
沒過多久,外婆也回來了,還做了個新的頭發,盛琪看了許久,莊園裏也隻有幾個打理花草的園丁了,她起身洗掉麵膜,換了衣服下樓。
莊園裏總是很安靜,傭人們說話聲音都是好聽的溫柔,除了鳥鳴,好像也聽不到什麽能夠傳到她放間裏的聲音。
她下樓,超樓道裏的傭人點頭笑了笑,然後慢慢走向客廳。
外公的心情好像不錯,也不知道為什麽。
老兩口看到盛琪,驚喜道,“綰綰回來了,怎麽不跟我們提前說一聲呢?什麽時候來的?”
“上午。”
薑老太太瞪了眼薑辭,“你不是在家麽?不告訴我們一聲?”
薑辭,“.……”
“回來不是就能看到了?說什麽說啊,綰綰又不是小孩。”
盛琪抱了抱薑老太太,撒嬌笑道,“外婆,我想你們的。”
老太太失笑,“那外婆多陪陪綰綰。”
“好。”
盛琪在薑家莊園裏住了半個月,除去偶爾和任嘉裕打電話外,她沒有主動聯係過任何人,葉仝偶爾會打電話給她,她也沒有拒絕,隻不過時間也不會超過十分鍾,她不想和誰誰再多說話,一是她確實沒有心情,二是她喜歡這種安靜的生活。
外公外婆往常一樣做著自己的事,盛琪白天窩在房間裏看書,或是和翰一起在謝菲爾德兜風,傭人們說話都很風趣也有分寸,她覺得聊起來很舒服。
一瞬間她的世界好像又沒有傅逸寒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她都拉黑了。
傅逸寒去過她的公寓,房東說她這陣子不在,也沒有再續約。
他找過薑辭,可電話沒有接通。
那晚上,他們算是冷戰吧,他沒想到盛琪會直接走了,其實想想也知道在哪裏,可他心裏矛盾,不想擾她的清淨。
他依舊住在公司裏,很少回莊園,把從前的工作一並補上,月末,他回海城出差。
飛機落地,他直接去了工作地點,得空後,傅逸寒這才回江左名都。
四年沒回去了,除了家政一直打掃以外,這裏從來沒有人踏足過,他也已經四年,四年沒有再躺在那張床上。
那晚上她流產,不辭而別,他喝了一夜酒,差點把床單哭濕了。
傅逸寒坐在沙發上,有那麽一會的放空,好像她依舊坐在他身邊對他嬉笑,然後抱著他撒嬌。
他也很久沒抱過她了,放她在謝菲爾德的這一月,他內心多少次的衝動想去見她,可又怕見了她,她不高興。
回倫敦前,他在江左名都睡了一晚,半夜裏,他總習慣性地伸手撈她,又撈了個空。
她總抱怨他睡覺壓到她的頭發,總喜歡睡得比他低一些,可以正好靠在他胸口。
這一夜,他睡得不安穩。
離上飛機還有四個小時,傅逸寒在小區門口打包了份碗蔥油拌麵,老板許久沒看到他,卻也認得,他不知道傅逸寒這幾年去了哪裏,卻依舊以為他為她太太來買早餐,笑道,“傅先生,還是蔥油拌麵嗎?”
他頓了頓,淡笑,“是。”
他本人倒不是多喜歡吃這個,隻不過受盛琪的影響罷了。
飛機重新落地倫敦,他回了公司。
連軸轉的工作,他半月沒休息好,下了高管會後,傅逸寒驅車離開公司。
賓利在謝菲爾德莊園大門口停下,男人拉開車門,站在鐵門口,對門口的傭人道,“大小姐在家麽?”
傭人有些為難,沒有給他開門,“傅先生請稍等,我去和管家知會一聲。”
盛琪坐在二樓客廳,將一顆棋子落在棋盤上,突然笑道,“我贏了。”
葉仝寵溺一笑,“這麽厲害啊,今天贏三局了。”
“那還不是你讓我的,我看出來了。”盛琪撅了撅嘴,把白棋收回棋盤裏,“再來一次,你不能讓著我。”
他笑,“好。”
盛琪餘光瞟到門口的翰,歪了歪腦袋,“怎麽了?有事啊?”
“大小姐。”翰看了眼葉仝。
“你說吧,沒事兒。”
“傅先生在前院,來找您的。”
盛琪握棋子的手一頓,又瞥到葉仝,扯了抹笑,“那你就說我不在吧。”
“老爺現在很生氣。”
她擰眉,“你們告訴外公了?”
“不是,隻不過他剛好在前院澆花。”
盛琪抿了抿唇,有些為難,葉仝卻是淡淡一笑,把棋子放回盒子裏,“綰綰,想去就去吧。”
“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就在陽台上看一眼,讓他走就好了。”
她朝他微微屈身致歉,而後跑到陽台上,真就看到他叉著口袋立在樓下,薑老爺子已經是怒火中燒,一棍子打在他身上,可偏偏傅逸寒就是恭敬地道,“外公,我就看她一眼,麻煩了。”
薑老爺子冷笑,“看來你小子心不死,打也沒挨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