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她也是願意的
盛琪在他懷中蹭了蹭,然後抬起飽含眼淚的眸子,委屈道,“你給我擦擦。”
男人把她帶回車裏,抽了張紙慢慢給她擦拭著,“不哭了,嗯?”
她低低地“嗯”了聲,“想喝水。”
傅逸寒從夾層裏拿了瓶水擰開給她,撫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穩定後,方才道,“喉嚨還難受麽?”
她搖頭,頓了頓道,“我外公外婆他們今天都不在。”
傅逸寒懂她的意思,“那出去約會好不好?”
“我眼睛都紅了,好難看。”
他輕笑,把墨鏡給她,“嗯?”
她扭頭,“不用了,你給我二十分鍾,我去收拾一下。”
“好。”
盛琪下車回了別墅,剛進臥室突然看到那條小睡裙,打電話給他,聲音軟軟,“今晚我還回來麽?”
男人坐在車裏,接到她的電話,突然笑了聲,“不是說外公外婆今晚不在麽?”
她沒說話,又聽傅逸寒道,“我那邊有你的衣服,不帶也可以。”
盛琪抿唇,“我自己帶。”
“好。”
她簡單收拾了個小小的手提箱,回到他車上,傅逸寒笑,“就住一晚還帶箱子啊?”
“他們出去旅遊了,可能要三四天。”
傅逸寒突然輕笑了聲,“知道了。”
他驅車回了倫敦,拉著她的手在路上慢慢走著,盛琪不自覺地拉著他的手緊了些,一路上卻沒什麽笑容。
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還在生我氣啊?”
盛琪搖頭,“沒有,隻是覺得很難受。”
“別多想,我都會解決好。”
她站在河邊,安靜地吹著風,淡淡道,“我們最後還會在一起麽?”
“會。”
“傅逸寒,我們回去吧。”盛琪突然抱住他,軟趴趴的道,“我好想你。”
他笑,“我不是在麽?”
“可我還是難受,可能是風吹久了。”
傅逸寒心疼,“那我們回去了。”
盛琪點頭。
剛上車,他安全帶還沒係上,盛琪便拉了拉她的衣角,“傅逸寒,你親親我。”
他失笑,撫著她的肩膀輕輕親了親她,溫聲道,“可以嗎?”
她撅了撅嘴,不滿意,“你為什麽不好好親?”
“我哪裏不好好親了?”
“你之前親我都不是這樣的。”
他輕笑,“那你想怎麽親?”
盛琪擰了擰眉,朝他伸手,“你抱我。”
傅逸寒頓了頓,將座位往後調,然後將她抱到身上,男人唇角帶笑,“你怎麽不多長點肉?還是這麽輕。”
盛琪鼓著臉,在他唇上輕咬了口,他怔了怔,她突然又是一吻,深入糾纏,反客為主。
整個車裏的氣氛瞬間都變得曖昧,盛琪靠在他身上,好像此刻他們的心跳都是一致的,她的聲音軟軟的,“傅逸寒……”
他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啞的聲音道,“寶貝,回家了,嗯?”
她抿唇,輕輕“嗯”了聲。
傅逸寒開車好像比平日裏快,盛琪坐在副駕駛,低著腦袋也沒看他,隻是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消散。
他將車停在別墅樓下,看了她一眼,拿了她的小皮箱接她下車。
莊園裏的管家傭人們也都認識她,盛琪突然覺得難為情。
她跟隨他進臥室,控製不住的咬著唇,好像,更難為情了。
現在還是下午呢,不會真的……
“七七,累的話去泡個澡。”
她薄唇微抿,輕輕的一聲,“噢。”
她的頭發是紮起來的,傅逸寒看的到在她略帶慌忙的背影下,她紅紅的耳根。
男人失笑,吩咐了廚師做飯,帶到臥室裏來。
盛琪在臥室裏糾結了許久,在鏡子前站了半天,終於走了出來,她的小裙子是淡淡的米色,透露出她皮膚更加白皙,吊帶的小睡裙,帶著小性感,在她微卷如海藻般的長發下,傅逸寒一瞬間眼睛都直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幹嘛?”
他頓了頓,淡笑,故作輕飄飄的道,“看你好看。”
傅逸寒把蛋糕給她,“吃點?”
盛琪在他身邊坐下,看著麵前的芒果蛋糕,又看向他,對視之間,她微微撅了撅嘴,像是不解他為什麽對她挑了這麽久的小裙子反應那麽淡。
而且她也不想吃蛋糕。
盛琪低頭沒反應,傅逸寒隻淡笑,將盤子放回去,“怎麽了?”
她的小裙子背後鏤空,他有意避開,拍了拍她的肩,“不喜歡吃這個?”
她搖頭,又不知道怎麽說,明明他說他很想她,可是她過來,他為什麽就顯得一點都不想她的意思呢?
盛琪突然問道,“是我哪裏不好看嗎?”
“沒有,你很漂亮。”
“那你為什麽沒反應?”
傅逸寒靜了幾秒,覺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好像沒有必要,她也是願意的。
即使臥室很大,卻依舊還是充斥著曖昧,他的臥室,也沒人敢輕易進來。
盛琪抬眸看了看他,臉微微紅。
曾經也是夫妻,什麽意思都懂,傅逸寒突然覺得自己還特地去拿蛋糕上來很多餘,他不禁笑了笑,抱著她的腰放到自己身上,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她坐在他身上,皮膚和他的西裝外套接觸,有些不自在,不覺顫栗了下。
傅逸寒以為她害怕,特地鬆開她,對視之間,他問她,“七七,可以嗎?”
她揪著他的衣領,微微點頭。
臥室裏的曖昧持續到晚上,旖旎之色久久消散不去,盛琪躺在床上,隻覺得困倦和疲憊。
傅逸寒輕輕吻著她的臉頰,聲音很是溫柔,“抱你去洗澡,嗯?”
她點頭,抬手被他抱起來。
衛生間裏有水聲,她的小裙子還在臥室地板上。
他把她放進浴缸裏,回頭再看時,她已經睡著了。
傅逸寒不禁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將她放回床上,剛要走,盛琪的手適時抬起來抓住他的衣角,“你陪陪我。”
他微頓,輕輕吻她的額頭,“累了睡會,我在。”
盛琪點頭,抬起小腿架在他身上,撅著小嘴迷迷糊糊的道,“傅逸寒,我身上好酸。”
“睡醒了我給你捏捏?”
“嗯……”
她又道,“我好累。”
“折騰的久了,睡吧。”
盛琪一直是閉著眼,嘰嘰咕咕地說著亂七八糟的話,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夢話,“我昨天夢到了你了。”
他的聲音溫柔,“夢到我什麽?”
“你跟我求婚,婚紗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