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來證明我存的什麽心
盛琪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她摸索著去夠,才想起來不是在自己家,盛琪慢慢坐起來,光著腳走到沙發旁,備注是[媽媽]。
她這才發現天色晚了,已經十點多了,她居然睡了這麽久,傅逸寒也不在了。
盛琪剛剛接通電話,他就進來了。
傅逸寒見她在打電話也沒有打擾,可盛琪突然按了免提,電話那頭薑禹寧道,“綰綰,你現在在哪呢?”
她看向傅逸寒,男人走到她身邊,接過電話,按掉了免提,然後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語氣淡淡,“伯母好。”
薑禹寧擰眉,“傅逸寒?”
“是我。”
“我女兒在你那?”
“是,今天我去看她,就接過來了。”
女人臉色不好看,“她外婆都看管成那樣了,你們還在交往?”
“是,所以請伯母幫忙說說好話。”
薑禹寧歎氣,“傅逸寒,我很感謝你救了我女兒,但並不代表曾經的一切可以一筆勾銷,她也被你傷害過,我不敢再次交到你手裏你懂麽?”
傅逸寒變換了語氣,“媽,我愛綰綰,綰綰也愛我,您也看到了,您給她安排的那些爛桃花她根本就不喜歡,做家長的還是尊重孩子的意願為好。”
薑禹寧的語氣冷了不少,“喜歡是喜歡,合適是合適,我怎麽知道你存的什麽心?萬一重蹈覆轍,綰綰再和四年前一樣,剛剛流產就淨身出戶,你那時候去哪了?”
“如果您不放心,後天下午,我會來薑氏。”
女人眼眸微眯,“你來做什麽?”
“來證明我存的什麽心。”
盛琪坐在沙發上等了許久,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等傅逸寒把手機還給她後,她問,“我媽說什麽?”
“無非是問你好不好,放心。”
“她沒跟你吵架吧?”
傅逸寒淡笑,“沒有。”
“哦。”
“睡醒了?”
她點頭,“但好累啊。”
“我給你捏捏。”
盛琪,“嗯。”
她睡著後,傅逸寒給她穿的是她小皮箱裏的另一件睡衣,在他整理她的箱子時,看到那些一條條漂亮精致的吊帶裙,不禁笑了笑。
估計是昨晚就挑好的吧?
男人的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捏著,力道剛剛好,他不嫻熟地將她的頭發綁成一個潦草的馬尾,“抱歉,水平就這樣了。”
她轉過頭,有些懵懵地看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辮子,撅了撅嘴,“好醜。”
“人好看就行了。”
盛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伸腿到他身上,“揉揉。”
傅逸寒輕笑,“好。”
她靠在他身上雙眼微眯,他的手指在她腿上輕輕點著,本就寂靜的夜色更加安靜。
肚子突然叫了聲,盛琪睜眼,回神似的眨了眨,“餓了。”
“現在廚師也下班了,我做給你吃。”
她點頭,傅逸寒本想讓她等著,盛琪直接套上了睡袍,“我跟你一起下去。”
傅逸寒看了眼她裸露在外麵的小腿,“腿還酸不酸了?”
她搖頭,“還好。”
盛琪坐在餐桌前看他在廚房裏嫻熟地操作,圍裙圍在他精瘦的腰上,盛琪腦袋靜靜地枕在椅背上,“你什麽時候學的做飯?”
“兩三年前。”
“你那時候自己住嗎?”
“嗯。”
盛琪抿了抿唇,“那這幾年你都在做什麽?”
他笑了聲,“能做什麽?經商。”
“你一直都是獨居嗎?”
“剛回倫敦的時候在公司住,後來父親退休後,買了這裏,偶爾回來,主要還是住公司。”
“你父親退休了?”
傅逸寒語氣淡淡,“嗯。”
盛琪沒再追問,把視線轉到他的手上,“你在做什麽啊?”
“青椒牛肉。”
“冰箱裏是不是有冷飯?我想吃蛋炒飯。”
他笑,“好。”
“有蝦嗎?”
“有,蝦仁還是直接炒?”
“蝦仁吧,放飯裏。”
“好。”
“你什麽都會做啊?”
他笑,“哪有人什麽都會的,如果你想吃,我去學學。”
傅逸寒慢慢挑著蝦線,耐心而細致,她湊過去瞥了一眼,“你挑這麽細?”
“幹淨點。”
“我都是隨便意思一下的。”
他笑,“那以後我來弄。”
盛琪坐著慢慢夾著牛肉往嘴裏送,時不時看了眼在炒飯的傅逸寒,“加點黑胡椒。”
“嗯,我知道。”
“你怎麽知道?”
“之前看你自己炒的時候放過。”
“你觀察我這麽仔細啊?”
傅逸寒失笑,“自己老婆多看兩眼正常。”
盛琪眨了眨眼,又往嘴裏送了塊牛肉,等他把炒飯端過來時,盛琪屬實愣了下,她沒吃過多少次他做的東西,這是鮮少地認真觀察一下。
賣相還不錯。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兩個人一盞燈待在不大不小的廚房,她吃著他做的飯,盛琪這一瞬間隻希望時間不要過去了。
明明四年前他們很幸福,如今一起吃個飯都好難。
盛琪低著腦袋,眼角不禁有些發酸,她又怕他看出來,“我想喝牛奶。”
“我去拿。”
男人轉身之際,她拿紙擦了擦眼角,卻被他捕捉到微小的動作,傅逸寒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吃麽?”
“嗯。”
他故意打趣道,“多吃點,都瘦了,想我想的?”
“說什麽呢?”
傅逸寒輕笑,“那外婆回來前都住這,我不去公司。”
“你不工作了啊?”
“家裏也可以工作。”傅逸寒看著她,眼裏盡是溫柔,“今早看你眼睛都哭紅了,以後別哭了,不好看了。”
他這麽一說她又委屈了,“嗯。”
傅逸寒怔了怔,“怎麽又哭了?我不是在麽?”
盛琪連吃東西的心情都沒有了,低著頭頓在那許久沒有反應,她被關在家裏的那些日子,他一定不知道她有多難受的吧?
傅逸寒看著她的小小的一隻不動了,她的碎發擋住了她的小臉,隻聽得到她吸鼻涕的聲音,男人輕輕抱她,寵溺笑道,“怎麽越發像個小孩子了?”
他吻著她的頭發,“還以為我怎麽你了,不哭了,嗯?”
她哭的越大聲了,她明明之前沒有那麽脆弱沒有那麽矯情的,他感受得到懷裏的小人兒抓著他的衣領抽泣著,“傅逸寒,我真是討厭死你了!”
傅逸寒不斷地撫著她的背,自己的心都不禁揪了起來,她哭的他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