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所以這次是來談高於合作的事
盛琪在莊園待了一整天,翌日晚,也是臨睡前,得知外婆要提前回來的消息,不禁皺了皺眉,心平氣和地道,“外婆,學校臨時有事,我過幾天再回來。”
薑老太太擰眉,“你們學校怎麽這麽多事情?”
“哎呀沒辦法嘛,最近比較忙,我回倫敦去住。”
“好吧,別和那個傅逸寒走太近。”
傅逸寒,“.……”
“好。”盛琪應和道。
等她掛了電話,傅逸寒笑道,“現在真是說瞎話不打草稿。”
“那我怎麽說啊?我不想回去。”
“那就再住幾天。”
盛琪往他身上靠,委屈道,“我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他輕吻她的頭頂,“七七,明天我下午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嗯?”
“去幹嘛啊?工作嗎?”
傅逸寒親她,“比工作還重要,睡吧。”
“哦。”盛琪往裏麵躺了躺,“早點回來。”
“好。”
她拉著他往下躺,手指輕輕在他腰腹上試探,像一隻小貓爪似的輕輕撓著他,“你癢嗎?”
他笑,“不癢。”
可傅逸寒還是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裏捏了捏,“這麽軟?”
“想要。”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直言不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犯不著害羞什麽,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不禁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傅逸寒不住想笑,抱起她讓她趴在他身上,手掌托著她的腰,親了親她的唇角,“自己來。”
“我不會。”盛琪擰眉。
她確實不會。
傅逸寒自喉嚨裏發出的笑,“那我教你。”
他手把手的教她,眼見著她的小臉,眼角沁出的生理眼淚悉數被他抹去,可他又不自覺的喜歡看她被弄哭……
翌日傅逸寒準時出現在薑氏的總裁辦,薑辭親眼看著他進了薑禹寧那,眉頭擰了擰卻沒有再說什麽。
女人看著他,示意他坐,語氣淡淡,“薑氏和傅氏沒有合作。”
“所以這次是來談高於合作的事。”
薑禹寧頓了些許,還是開門見山,“傅逸寒,我說過,綰綰嫁給你,我不放心。”
“媽,當年的事情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女人很是無奈,“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偏偏她怎麽就看上你了?”
傅逸寒將一疊文件給她,“上次您說過想要我的保證,這裏是我的誠意。”
“什麽意思?”
“合同很早就列好了,傅氏有一半是已經轉到綰綰名下,另外,如果您擔心我們再次離婚,我也寫明了是我淨身出戶,我擁有的所有都會給她。”
薑禹寧擰眉,“這和變相讓我賣女兒有什麽區別?”
“如果您覺得我不能給她安全感,但是經濟基礎可以,也是我的誠意,我也確實沒什麽其他可貴的,所以我的所有都在這裏,如果媽還不放心,提要求我可以照做。”
“傅逸寒,我的女兒不是商品,我想她幸福。”
“我會給她。”
女人惆悵道,“她和你在一起是不是經常笑?”
“嗯。”
薑禹寧看了眼傅逸寒,又盯著他的文件許久,最終還是無奈開口,“我是不情願,可她喜歡你我也沒辦法,就算我同意了她外公外婆也不會同意。”
“所以請媽說個好話。”
“綰綰今年也才二十五歲,很多事情她也不懂,你們已經有過一次婚姻,更應該對她更加了解,她內心很脆弱。”
“我明白。”
“四年前的事情要是再有第二次……”
“不會。”
薑禹寧頓了頓,終究道,“如果綰綰非你不嫁,我也無話可說。”
“謝謝媽。”
女人擰眉,“還是先訂婚,結婚的事緩兩年。”
傅逸寒頓了頓,“好。”
“結婚前不可以有孩子。”
“嗯。”
她雙眼微眯,“你記住你今天的話。”
“當然。”
薑辭從辦公室的玻璃門看到傅逸寒從薑禹寧辦公室出來,起身去叫他,“我姐同意了?”
“嗯。”
薑辭擰眉,“對綰綰好一點。”
“當然,舅舅。”
薑辭,“……”
他無奈擺了擺手,然後回辦公室。
等傅逸寒回來,盛琪已經把下午的甜點剛剛吃完,見他回來,驚喜著去抱他道,“我還以為你傍晚才回來呢。”
他笑,摸著她的腦袋,“媽同意了。”
盛琪頓了頓,“同意什麽?”
“同意我們在一起。”
她瞳孔張了張,“真的嗎?”
“嗯,可以訂婚,不過結婚晚兩年。”
她一時間張了張唇,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你怎麽做的啊?”
傅逸寒抱她,輕輕在她耳際吻著,“你猜?”
“你告訴我嘛。”
男人隻是淡笑,“你猜對了我告訴你。”
盛琪,“……”
她拉著他的手甩著,嬉笑道,“別這麽小氣。”
“寶貝,你可以回你外公外婆那收拾東西了,今晚就搬過來,嗯?”
“啊?”
他擰眉,“不願意啊?”
“這就同居嗎?”
“不然?”
“那我的公寓……”
傅逸寒笑,“你要是喜歡公寓,我給你重新買個大一點的,就照你那個裝修。”
“那別了,我喜歡那麽小的。”
“難不成你還要自己住?”
盛琪撅了噘嘴,“那是不是以後沒有機會獨居了?”
他笑,摸她的腦袋,“是。”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吻著她,然後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盛琪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緊緊包裹著她,她眨了眨眼,伸手環住他的腰,“傅逸寒……”
“叫老公。”
盛琪,“……”
她都多久沒有這麽叫他了,盛琪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我們還沒結婚呢。”
“隻是時間問題。”
他鬆開她和她對視,細看著她的小臉,不禁寵溺地笑,“傅太太,想要什麽時候辦訂婚?”
她歪了歪腦袋,輕笑,“六月。”
也就半個多月了。
“好。”
他將一吻落在她唇上,由淺入深,繾綣纏綿……
盛琪晚上便回了謝菲爾德收拾東西,她還是顧慮著兩位兩人家的意思,美其名曰回倫敦住了,雖說薑老太太舍不得,可薑老爺子認為孩子有自己的想法,還是放她去了。
等薑禹寧親自和兩位明說時,薑老爺子差點被氣死。
傅逸寒回來說訂婚的事時,薑老爺子擺了一天的臉色,終究還是受不住盛琪的軟磨硬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