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早點睡,別熬夜
後麵那句她沒說,可她等傅逸寒去洗澡時,給任嘉裕發了短信,[嘉裕哥,我和傅逸寒複合了。]
任嘉裕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七七,你是真的那麽喜歡他?”
“真的。”
男人擰眉,“你原諒他了?”
“以前的事情就那樣吧,以後會好好的。”
任嘉裕歎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也不會幹涉你,自己幸福就好。”
“好,謝謝哥哥。”
衛生間的門打開,盛琪抬眸,剛好看到他圍著浴巾出來,“七七,吹風機在哪?”
她下意識別開眼,雖然曾經也是夫妻,可傅逸寒這麽欲的時候,她還是直視他不好意思,多有非禮勿視的意思,指了指另一邊,“那裏。”
傅逸寒上次住在這裏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這裏也沒有衣服,他隻能圍浴巾,盛琪這才想到這點,起身道,“我幫你去洗一下衣服吧。”
“不用,剛我自己洗過了,一會放烘幹機上就行,很快。”
“噢。”
“那我去幫你烘一下衣服,順便拿套睡衣過來。”
傅逸寒“嗯”了聲,自顧自把頭發吹幹。
盛琪從翰那裏借了件睡袍回去,傅逸寒站在落地窗前,好像在和誰打電話,聽到動靜回眸見她來了,便道,“不和你說了,她來了。”
季抒白了一眼,先他一步掛了電話。
男人轉身看她,她卻失了神,他笑,“怎麽了?看什麽呢?”
她擰眉,“你後背的傷……”
他微頓,淡笑,“沒事了,已經愈合了。”
盛琪眼眶有些紅,語氣裏盡是愧疚,“可是留疤了。”
她想繞到他身後再看一眼,卻被他阻止了,他擰眉,又故作輕鬆的笑了笑,“別看了,又不好看。”
盛琪在他家住的那幾天,傅逸寒都是盡量不會把後背露給她,他早就對著鏡子看過,白皙光潔的後背多了一道疤,的確很突兀也不好看,他也不願讓她看到這麽猙獰的傷口。
她噘嘴,聲音好似帶了水汽,“你讓我看一眼。”
盛琪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可他力氣又比她大,一手就繞著她的腰將她圈進懷裏,“乖,我穿衣服了,別看了。”
“傅逸寒……”她已經浸水的眸子看著她,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你就讓我看一眼,好不好?”
他被她的眼淚怔住了,“寶貝……”
她抿唇,哭道,“早知道就不分手了,還讓你挨一刀。”
傅逸寒覺得心疼,又不想和她說起這些事,故意戲謔道,“不和葉仝分手還是不和我分手?”
她擰眉,拍他肩膀,嗔怪道,“你說什麽呢?”
他笑,拇指在她眼角輕輕摩挲著,“別哭了,怎麽總哭鼻子?”
盛琪抱他,傅逸寒明顯感覺到好像胸口有些微微濕潤,他擰眉,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我現在真沒事了,你這麽哭,跟我欺負你了一樣。”
她吸了吸鼻子,“當時那把刀,要是刺在我身上,你不也會心疼麽?”
傅逸寒擰眉,要是刺在她身上,他不敢想,平日裏她撞到胳膊肘都疼半天的人,要是那把刀刺在她身上,他寧願她跟葉仝好好的,也不要她受那些苦。
他故作輕鬆地笑,“我穿衣服了。”
盛琪點頭,卻在他伸手去拿睡袍的瞬間,從後背突然抱住他,傅逸寒愣住了,下意識要躲開,可她抱在他腰間的手卻收的更緊,“別動。”
“七七……”
她抬眸,看到他那條刀疤,光光這麽看,都能知道當時刺進去多痛,傅逸寒確實沒有動,突然間有些冰涼的小手撫上他的後背,停留在那條疤上,他不禁耳根微紅,“七七,我可以穿衣服了麽?”
她沒有回答,可她依舊抱著他,已經說明了答案。
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溫度不低,可她的手一年四季都有些涼,攀在他背上,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更何況她在摸他身上那道疤。
“傅逸寒……”
她叫他,他能感受到她貼的更緊,然後踮腳一吻落在他的傷疤上,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熱,然後湧上來,而她的吻又是那樣輕薄,那樣若即若離。
他轉身,低眸看她,她的瞳孔裏依舊有微微細閃,僅僅對視了那麽些許,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低頭卻被他捏住了下巴,男人一手握著她的腰,距離拉近,她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不禁臉紅,雙手攀上他的肩膀,閉上了眼睛。
他的氣息好近好近。
月光很是柔和,房間裏的溫度好像不似五月中旬那樣清涼,房門突然被扣響,盛琪頓時睜眼,她抿了抿唇,推開了他,“外麵有人。”
傅逸寒也著實沒想到這時候會有人敲門,可房間裏的曖昧瞬間被打斷,盛琪忙把睡袍給他,有些忸怩,“穿上吧,我去洗個臉。”
“嗯。”
薑禹寧在門外站了有一會,房門才打開,女人往裏麵望了望,“綰綰呢?”
“她在衛生間,媽有事嗎?”
“過來。”
她叫他坐在二樓客廳,“今天外婆說的那些你也別往心裏去,她今天心情不好,多說了你兩句。”
“不妨事。”
“嗯,你明天什麽時候帶她回倫敦?”
“中午。”
薑禹寧淡淡道,“雖說我也在倫敦,可我工作忙,也不怎麽陪她,很多事情她也不告訴我,你替我多關心著她點。”
“嗯。”
“明天回去後,你們還是偷偷商量好的了要同居吧?”
傅逸寒微頓,“沒有。”
她輕笑了聲,“說實話。”
“有。”
“誰的主意?”
“我的。”
薑禹寧擰眉,“其實我倒是不反對你們同居,正好磨合一下感情,可她外公不同意,薑辭跟爸是一個意思,少不了往綰綰那裏看看,你們還是不要動這個念頭,讓她外公知道了,保不齊反對。”
“明白了。”
“結婚前絕對不能懷孕,我再強調一遍。”
“絕對不會。”
“那我也不說什麽了。”女人起身往盛琪臥室裏去,敲了敲門,盛琪開門,朝她笑,“媽。”
“早點睡,別熬夜。”
“嗯。”
女人隻這麽囑咐一聲,便回下了樓,盛琪有些愣,就為了說這麽一句?
她眨了眨眼,看向傅逸寒,“我媽和你說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