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這個做男朋友的第一天就不合格
“讓我好好照顧你。”
“那也不用說這麽久啊,外婆飯後也說了你不少吧?”
傅逸寒淡笑,攬著她的肩進屋,“她們不都是因為在乎你麽?要我有你這麽個女兒,我也舍不得交出去。”
盛琪撅了撅嘴,她知道外婆要是真動真格的數落人是有多難聽的,偏偏傅逸寒還說的那麽輕鬆,搞得她再說什麽就是小題大做了,也不好說什麽。
她轉身上床,“睡覺了。”
他嗯了聲,一起躺進床上,卻是沒有睡意,身邊的女孩往他身上靠近了些,盛琪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他下意識攬她,盛琪悄聲道,“傅逸寒,你睡了嗎?”
“沒有。”
“我睡不著。”
男人的手在她後背撫了撫,“要說會話麽?”
“說什麽?”
傅逸寒默了些許,淡淡道,“我想聽聽上次我來你家找你後你過得如何。”
盛琪抿唇,“這沒什麽好聽的啊。”
“我想聽,那天你哭了。”
“就,就哭了唄。”她一時間有些無言。
傅逸寒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在倫敦這四年,有沒有想過回到海城的生活?”
“……有。”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臉,隻聽得到或許是她或許是他,兩顆心靠在一起微微的心跳,鼻息間是他輕微的氣息,這四年,雖然他們不見麵,可好像他一直都在她身邊,偶爾一想起來,就能讓她悵然若失,對於他,何嚐不是這樣。
傅逸寒突然把她抱得緊了些,聲音剛好在她耳邊,卻很輕,“一直都很想你。”
她微頓,想抬眸看他,可他的手卻壓在她的後腦勺上,沒有讓她動彈,即使是黑暗,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縫裏透進來,他也不好意思讓她看到,他的眼眶是紅的。
自複合以來,她經常會哭,他也心疼,傅逸寒是知道盛琪多愛家人,也知道她夾在他和母親舅舅之間的為難,可這也是家庭內部的事情,他不是她的丈夫,連個被承認的關係都沒有,懂那種無能為力的無助感。
他說到底也隻是她的男朋友,還沒有被她家人認可的男朋友。
可他依舊高興,起碼薑家人願意試著重新接納他,對於他四年前在婚禮上的那些可笑又自命不凡的行為和高傲既往不咎,願意試著原諒他從前對於她的那些傷害。
翌日中午,傅逸寒帶她回了倫敦,將她的行李搬到她的小公寓,他幫她續了一年的房租,一切東西都歸為照舊。
這裏還是她當時躲著他匆匆離開的模樣,盛琪也覺得意外,兜兜轉轉,還是牽住了這個人的手。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在陽光下將她的被子曬在陽台上,然後清理客廳廚房,以及她的臥室。
她看了一會,便起身去廚房,等他收拾完了,盛琪正好將第四個菜端上飯桌。
四菜一湯,做的也很簡單。
她上樓去叫他,“不用收拾了,挺幹淨的。”
傅逸寒淡笑,“幾個月沒過來了,都落灰了。”
“先吃飯吧,回頭叫個家政過來就好了。”
他笑,“就這麽點地方叫家政?”
“那我自己收拾也行,總之你別收拾了,來吃飯。”
“七七,真不考慮換個房子住?我在倫敦眼那套房子空著。”
“不必了,我要是一個人去住那麽大的地方我會害怕的,你又不跟我一起住。”
“既然外公不同意同居那就等等吧。”
她笑,一邊拉著他下樓,“你現在這麽聽他話啊?”
傅逸寒無奈一笑,被她這樣的語氣一調侃,這麽一來倒顯得他像個慫包了,“他是長輩,我當然要尊敬他。”
盛琪嬉笑,“當初他讓你滾蛋的時候你還死皮賴臉纏著我呢。”
男人勾唇,“挨幾下棍子還是挨得起的。”
“外公打人可疼了。”
“的確。”傅逸寒故作委屈,“差點就廢了。”
盛琪切了聲,將一隻蝦夾到他碗裏,“哪有那麽誇張?”
傅逸寒失笑。
住回小公寓後,盛琪上學的時間明顯寬裕了很多,再也不用早起在車上補覺了。
上課時間是九點半,八點半她被電話吵醒,盛琪昨晚熬夜打遊戲,明顯的精神不足,這會還有電話,她擰眉,聲音有些軟,迷迷糊糊的道,“幹嘛?”
“還沒起床?”
“嗯。”
“給你帶了早餐,密碼多少?”
“你生日。”
傅逸寒頓了頓,淡笑,“那我直接進來了。”
“嗯,早餐放桌上就好了,我睡覺了。”
他想再說話,已經聽到了一聲掛斷音,盛琪話音剛落便把手機往邊上一丟,傅逸寒看著手機,隻淡笑了聲。
昨天回去以後,他直接住在了倫敦眼附近的商品房裏,離她這裏也近,走也隻要十來分鍾,傅逸寒知道她喜歡吃煎餃蔥油麵這類的東西,今天算了時間過來送,也知道她的生物鍾,卻不想她還在睡。
臥室門被敲了敲,盛琪嚶嚀了聲,將被子蓋過頭頂,他拍了拍她,溫聲道,“寶貝,起床了。”
“不起。”
“去吃飯,然後我送你去上學。”
她依舊躲在被子裏,聲音顯得悶悶的,“可是還早啊。”
“就一個小時了,你洗漱還要時間。”
“那我不吃飯了,再睡半小時。”
“不吃你胃疼。”
盛琪哼唧了聲,終於把頭露出被子,抬著一雙迷蒙的雙眼看他,頭發也淩亂,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很困啊。”
“昨晚熬夜打遊戲了?”
她不情願地“嗯”了聲。
他歎氣,拉著她坐起來,她連坐都沒坐穩,其次也是她還是想睡,又一次倒了下去。
傅逸寒,“……”
一吻落在她額頭,淺嚐輒止的,她立刻抬手拍了拍,“別吵。”
又是一吻,輕輕印在她唇上,她擰眉,下意識又噘嘴,越來越深,直到奪去她的呼吸,盛琪支支吾吾地“唔”了聲,傅逸寒這才放過她,男人的嗓音清晰而幹淨,“醒了嗎?”
都喘不過氣了,不醒也得醒了。
她不悅道,“大早上擾人清夢,你這個做男朋友的第一天就不合格。”
傅逸寒笑,“這還不合格啊?還提供叫醒服務。”
她還嘴道,“你怎麽不幫我把衣服換了,牙也刷了?”
男人勾唇,“也行。”
說著傅逸寒便要去脫她的睡衣,盛琪這才往後挪了挪,晃了晃腦袋,“別趁機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