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奇怪的人
老頭說道:「是,就因為她,世人皆知秦皇一生未曾立后。」
杜若低低哽咽,淚流滿面,她眼前彷彿浮現出了一個男子,懷抱著鳳冠霞帔的她踏著血色一步步遠去,在微風中舞動的喜服鮮紅如血,炙熱如火。
看向杜若,秦君神色有些複雜,許久,他咧嘴一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是不是很感動?」
當時的嬴政恐怕還沒有多少道法。老頭說過,真正的道法,是他橫掃六國之後,得到大禹九鼎而起。
如果他當時要是擁有強大的道法,未必不能彌補心酸遺憾。
傳說中當年皇帝和蚩尤大戰,皇帝戰敗,恰逢天界九天仙女於此路過,傳下皇帝神秘術法,龍甲神章,皇帝以此打敗蚩尤,反敗為勝。後來龍甲神章為大禹所得,塑造九鼎,以鎮九州之意,同時也將龍甲神章刻在了九鼎之上。
嬴政橫掃六國之後,聚集了九鼎。也明悟了龍甲神章。
後世諸葛亮,袁天罡,劉伯溫等人,偶然見其一鼎,從而明悟,並且留下了,乾坤萬年歌,推背書,燒餅歌等巨作……來預言後世,成為上古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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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嬴政卻九鼎盡得,盡數明悟龍甲神章。況且在當時,還存在著練氣士,各種道法玄學,層出不窮。所以,誰也不知道嬴政到底會多少東西,也不知道他當時道法到底有多麼高深?
「哼。」原本滿心悲傷的杜若,在他這一句話中,頓時哭笑不得了起來,哼了一聲,側過頭去,不在看他了。
秦君向前兩步,抬頭看了一眼月亮。滿心的複雜難明情緒,杜若竟然就是前世自己的帝后?
一切好像是註定的。
前世她因我而去,今生我因她而來!
夜色幽幽,只剩下他自己站立在月光之下,身影顯得有些孤獨。
當年嬴政站在九重寶塔之上,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孤獨寂寞呢?
莫名的他從心裡泛起一絲濃烈的孤獨,微風輕浮,讓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刷刷,旁邊有著什麼聲音傳了過來,秦君皺了下眉頭,感覺有些奇怪,仔細的看了看,可是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的。他又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他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向著旁邊的黑暗隱沒了過去。
一個綠色眼睛的人,依靠著一旁的樹木,大口喘息著,在他的額頭上還有著一個小小的凸出的點,彷彿是犄角一樣,他渾身顫抖,時不時的咳嗽兩聲,嘴裡咳出了大量血沫,他綠色明燦的眼睛更加的暗淡了下去。
旁邊一片樹葉起伏,慢慢的化作了一個小人,如同紙片一樣,走起路來跟跟嗆嗆,小人劃破了他的肚子,裡面冒出了墨綠色的膿水,甚至連內臟都被染成了綠色。
他疲憊的抬手,身邊出現了一池小小的水,小人拉扯著他的腸子,在水池裡涮洗了一下,瞬間整個水池都被染成了綠色。
許久,小人將腸子塞進了他的體內,與此同時,小人也在次化作了一片樹葉,隨風飄飛。
「傀儡術?」秦君蹲在一旁皺了下眉頭,他感覺到了不對,所以並沒有離開,只不過蹲在一旁隱藏了起來。
傀儡術早就已經失傳了,他只是偶然的時候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這種術法。傀儡術就是遙控傀儡,修鍊大成,一草一木都可以化作傀儡,甚至可以為自己去戰鬥。
「誰?」秦君的動作雖輕,可還是被他發現了,他嘴唇觸動,秦君隱藏的那棵樹,瞬間化作了虛無,將他準確無誤的暴露了出來。
「你是誰?」他的聲音沙啞的有些刺耳。
秦君有意無意的後退了一步,臉上漏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受傷了?我只是路過。」
那個人冷笑了一聲,嘴唇微微觸動。秦君感覺身邊的空間彷彿都凝固在了這一刻。不好,他心裡暗叫了一聲,腳下七星步飛速後退,旁邊的樹葉紙條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向著他纏繞而來。
情急之下,秦君只好使出半吊子的羽翼術,翱翔而起,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可是羽翼術對他來說,只是少於的精通,飛的及其不穩,像是一個老母雞拍打著翅膀。
還沒等那個人做什麼,他怪叫一聲,直接從半空跌落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那樹枝同時奔著他伸展了過來。秦君眼神一凝,掌心清炎火散落而出,不退反進,七星步發揮到了極致,瞬間衝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人面前浮現出了一層結節,將秦君擋住了,他在難進一分。
看著他腹部的傷口,秦君爆喝一聲,渾身法力洶湧而起。一拳擊在了他的傷口上,那個人面露痛苦之色,後退了一步,低低的咳嗽了起來,他綠色的眼睛,疲憊之色更加的濃烈了。
「嘿嘿。」秦君站在他面前,一臉的陰險笑意,手指勾住了一根小小的腸子,從腹部裂開的傷口處,隱約可見裡面內臟也漸漸的布滿了綠色,緊接著又變成了通紅的血色。
那個人抬眼向他看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有的只是疲憊:「你小子不簡單呀。」他低低的咳嗽了兩聲:「以你這個年紀修鍊到這一步還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人界,咳咳……你想幹什麼?」
秦君手指勾著細細的腸子動了動:「我沒有惡意的,看你受傷不輕呀。」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一般,受了這樣重的傷,竟然都沒有死,依然還活蹦亂跳的。
「你先放開。」那個人疲憊的開口。
「我要放開,萬一你殺了我怎麼整?」秦君防備的說道。
「我現在重傷,殺不了你的。」
秦君嘻嘻的笑著,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說說,你怎麼在這裡?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也許我可以幫你。」
螢火蟲綠色的光在眼前閃爍,舞動著翅膀,翩翩起舞,好像是一朵朵綻放在夜色下的美麗煙花。
他綠色的眼睛和螢火蟲的光很像,凝視著螢火蟲,他眼中的悲哀濃烈的化不開,聲音帶著冷意:「不需要。」轉而,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你感覺一下你心臟有什麼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