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符咒之術
秦君一愣,脫口而出:「符咒?」心臟隱約有著一根細小的紅絲,和血管似乎一樣,可是上面卻帶著一絲特別的異樣,並且還在向著心脈處不斷的蔓延。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有點見識。」那個人微微額首,綠色的眼睛像是閃亮在黑暗中的微弱星辰:「如果你不放手,你也同樣難逃一死。」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普天之下,除了我瑩亮,沒有人能解開你的符咒。」
符咒萬千,誰也不知道自己中的是哪一種符咒之術,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可以要小命的。
想到這個老傢伙如此的可怕,符咒之術,出神入化,神不知鬼不覺就把自己算計了。
秦君沉吟了一下:「你先解開我的符咒。」
瑩亮笑了笑,嘴唇微微觸動。在這一刻秦君感覺到心臟處的那一絲紅絲,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稍稍猶豫,放開了手,在這一瞬間,他頭上一股黑氣飄散而出。秦君瞪大了眼睛,驚駭的說道:「你……」這個老傢伙,害怕自己食言,竟然又給自己下了符咒。
「呵呵,算你聰明。」瑩亮低低的咳嗽了兩聲,嘴角滲透出了綠色的血,他眼睛有些暗淡:「如果,你要是食言了,你也會死的。」
「你真是卑鄙呀。」秦君翻了個白眼,哼聲說道。然而心裡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想要繼續威脅他,果然好人有好報呀。這個老傢伙的符咒還真是高深莫測,自己毫無所覺就能被他陰一下子。
「跟你這個狡猾的小子打交道,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瑩亮神色有些疲憊,淡淡一笑:「如果,你剛剛不放手,我也奈何不了你,因為人死了,符咒也就消散了。」秦君一愣,有些鬱悶,想不到無形中被這個老傢伙算計好幾次。
瑩亮依靠著旁邊的樹木坐了下來,凝視著在眼前飛舞閃亮的螢火蟲。覆蓋在地上的陰影慢慢變暗,在不知不覺中他漸漸的消失在了原地。
「靠。」秦君低罵了一聲:「竟然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什麼玩意呢。」這個老傢伙法力高深莫測,哪怕重傷也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以秦君暫時所見之人,恐怕唯有這個老傢伙法力最為可怕,也不知道是誰將他傷的這麼嚴重。不過老傢伙也有些變態,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生龍活虎的。
「你在說什麼?」瑩亮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陰影下,綠色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兩顆明燦的星辰,在幽幽的閃爍著,只是那疲憊的濃烈,彷彿在用最後的力氣堅持著,似乎隨時可以幻滅在此刻,隕落而下。
秦君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瑩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走不了了,也不想走了。」他臉色凝重了下來:「我被仇家追殺,身負重傷,而且天劫將至,我必死無疑。」
「你的仇家是誰呀?這麼厲害。」秦君走過去,只是依舊遠離了他一些距離,這個老傢伙符咒之術深不可測,神不知鬼不覺自己就有可能被他陰一下子:「嘿嘿,你的符咒之術和誰學的,傀儡術也很厲害。」秦君很是不要臉的說著:「按照你說的反正你都要死了,要不然就把這兩門法術交給我,我保佑不辜負你的期望,將它們發揚光大。」
「哈哈……哈哈……」瑩亮朗聲的笑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兩聲低低的咳嗽:「你這個小子,不光詭計多端,而且臉皮厚的也非比尋常,這樣不要臉的話你都說的出來。」
秦君嘻嘻一笑:「我只是怕失傳,畢竟會符咒之術的人很少。況且,你也說了,你也要死了,如果你死了,這門奇術不是白瞎了嗎?」
「哼,小子你說話很氣人。」瑩亮嘴角抽搐了一下,縱使是將死之人,聽秦君這麼說,心裡也泛起了一絲不滿。
「這說的本來就是實話,怎麼氣人了?」秦君無辜的說道:「果然呀,人都不喜歡聽真話的。哎,好吧,我為我剛剛的話道歉,我剛剛說錯了,我祝你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你……」瑩亮被他氣的又咳嗽的起來,胸膛微微起伏,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說說吧,你是怎麼被仇家追殺的。也許我可以幫你。」秦君正義凌然的說道。
「幫我?」瑩亮笑了起來:「他一根手指頭都能點死你,不要說一個人,就是十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說著,他再次低低的咳嗽了起來,嘴裡流出了綠色的血:「他法力深不可測,符咒之術更在我之上。」他綠色的眼睛看著飛舞的螢火蟲,彷彿閃爍的點點光火,飛濺到了他的眼睛里,輕輕閃爍,輕輕濺開:「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找來的。」
「那你為什麼不逃了?」秦君不解的問道。如果有人追殺自己,自己肯定早就跑了,來回的逃,能逃多久是多久,直到徹底逃不了再說。
「逃不了了。」瑩亮低低的說道:「這裡,我很喜歡,我想死在這裡。」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因為,多年以前,我就是在這裡出生的。」
「哦,原來這裡是你的家,那你想死在這裡也無可厚非。」秦君點了點頭,很是專業的說道:「畢竟按照常人的說法,落葉歸根嗎?」
瑩亮沒有說話,只是痴痴的凝視著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眼神濃烈的化不開。
「君哥。」小胖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你在和誰說話呀?」
「哦,沒誰?你怎麼出來了?」秦君隨口答道,只見旁邊的瑩亮在不知不覺消失了。
小胖走了過來:「杜若姐姐說讓我看你在幹嘛呢?」
「哦。」秦君淡淡的應了一聲,緊接著嘿嘿一笑:「原來這個娘們也知道關心我呀。」看來自己前世做的事情,肯定讓她感動了,要是往常,她絕對不會這麼關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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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哥,你這說啥呢,我感覺杜若姐姐還是很關心你的。」
秦君笑了笑,沒說話。兩個人又在外面坐了一會,才走進屋子。
第二天晚上,秦君再次走了過來。很是標準的坐了幾個擴胸動作,踢腿,出拳,一拳給旁邊的大樹打的一陣搖晃,樹葉刷刷飄落。
他扯開嗓子叫道:「瑩亮,你好呀,你在嗎?你在幹嘛呢?傷好了嗎?」
「你在幹什麼?」瑩亮出現在了他的對面,怒氣沖沖的看著他:「你這樣會把我的仇家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