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突然襲擊

  “你幹嘛不吃？要是你死了我怎麽拿你換莫小琪？”莫小艾看著沈曉筠麵前動都沒動的飯菜，拿起勺子使勁地往她嘴裏塞了塞，可惜被她給吐了出來。


  沈曉筠隻是直直地看著她，沒有任何的表情和言語，自己活著的價值就是換一個女人？

  “不要以為不吃東西就能死，我這有的是強心劑能讓你活過五天。”莫小艾一摔門出去了，屋子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努力地讓自己回憶著和顧遠過去擁有的一瞬間的幸福瞬間，但是腦子裏浮現的都是顧遠看著餘北的目光。


  莫小琪很順利被送了過來，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是疲憊不堪，“怎麽你要把我送給我姐姐呢？再讓她利用我一次？”


  “我隻是要拿你換回沈曉筠？”顧遠懶得再看她一眼，因為她和莫小艾長得一摸一樣，讓他覺得惡心。


  “莫小琪，我應該謝謝你嗎？”餘北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餘北？”莫小琪陰冷地一笑，“這場戲的人都登場了，我就等著看戲呢？”


  “看什麽戲？顧遠我現在就帶她換沈曉筠回來。”陳曦一把拽她到手裏，“莫小姐，走吧。”


  “顧遠，我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好嗎？”餘北一下攔住顧遠的腳步，“其實這個事情有陳曦在就行了。”


  “沒錯。有我了。”陳曦拉著莫小琪便出了門，哎，顧遠這個男人總是被女人所牽掛，所以他永遠都成為不了最好的特情或者是狙擊手。


  “顧遠呢？”莫小艾看這對麵的兩個人，“真的不要他的女人呢？”


  “少廢話，你妹妹在這，讓沈曉筠過來。”陳曦一皺眉，他也懶得和這種女人多費口舌。


  莫小琪非常配合換人行動，而這次莫小艾也出奇地沒有耍什麽壞主意，隻是對著沈曉筠說了句，“你已經被拋棄了。”


  絕望伴隨著隨後的拋棄而來，顧遠沒來已經說明了一切，倒是在沈曉筠的眼睛裏，今天的陳曦變得有點可愛。


  “走吧。”陳曦上下看了看沈曉筠，確認她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扶著她慢慢地往下走去，“要以我們老家的說法，你這人肯定上輩子做盡好事，這輩子才能收得如此的好運，都多少次呢？本以為你一定完蛋，沒想到你都能全身而退。”


  沈曉筠沒有答他的話，隻是默默地跟著他走，如同遊魂一般，她的現狀和將來不用再去思考，就像她曾經說的那句，已經失去的沒什麽可再失去了。


  陳曦看她半天沒有答話，繼續說道，“其實你知道，顧遠在女人麵前總是恨不下心，餘北呢也是個從小嬌生慣養慣的人，總會有點。。。”陳曦說了兩句，總覺得沈曉筠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她不是挺喜歡說話的，嘰裏呱啦的，今天怎麽呢？“曉筠，是不是莫小艾欺負你呢？還是。。。”


  繼續沉默。。。


  一路上無論陳曦怎麽說，怎麽逗，沈曉筠依舊保持沉默。。。她的沉默讓陳曦心裏一陣發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樣子和走的時候一樣，隻是眼窩深陷、眉宇間的一絲靈氣沒了外，真的沒區別，為什麽？他不停地想著各種的可能，最後，他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顧遠在這個時候沒有出現，她連問個為什麽都沒有。太可怕了，如此的沉默隻為了對抗。


  “曉筠，你沒事吧。”顧遠看著沈曉筠的臉，上麵沒有任何的情感，“莫小艾沒把你這麽樣吧？有沒有受委屈？”


  “哎，顧遠，你就別說了，我都和她說了一個小時的話了，一句都沒回。”陳曦喝了一大口水，無奈地搖了搖頭，“有點自閉了。”


  “那我們吃點飯好嗎？”顧遠繼續說著，他希望沈曉筠能夠回應他，無論說什麽他都可以接受，唯有這種沉默是他無法接受的。


  “是呀。來吃飯了。”餘北遞了雙筷子給沈曉筠，“曉筠。”


  沈曉筠隻是動了動嘴巴，什麽都沒說，更沒伸手接過筷子。


  “曉筠，你說句話好嗎？你生氣我知道，你傷心我也知道，但是你不要用這種沉默來懲罰我好嗎？我們已經走過了這些，沒什麽是過不去的。”顧遠著急地摟著沈曉筠的雙肩，用力地說道。


  “別說了，無論你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她把自己埋藏在一個隻屬於自己的世界裏。你一邊說你愛她一邊又拋棄了她。”陳曦把剛剛拿起來的筷子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多陪陪她，多和她說說話，或許她還能好起來。”


  聽上去對於情侶之間的一個簡單的要求，現在對於顧遠來說卻有點難，餘北似乎覺得顧遠的心將要離開，離開了就無法再回來了，“顧遠，要不我留下來陪她吧。”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不該說分手的。”顧遠摸了摸沈曉筠的臉蛋，冰涼的，沒有一絲的生氣。


  “好。”餘北雖不情願，但不得不先離開。


  顧遠往後看了眼，餘北關上門時候的雙眼，他覺得是愛多過恨，而且這種恨似乎藏著更多含義，但現在他來不及想太多了，“曉筠，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以前你在這個時候是最吵的，吵的我都看不進去東西了，今天怎麽這麽安靜？”顧遠慢慢地把她轉到自己的懷抱，“累了，不想說呢？”


  對於這個懷抱，沈曉筠並沒有太多的反抗，隻是稍微用力往外動了動，沒有作用，便老實呆著了，但是還是沉默。。。


  這一個晚上，顧遠對著沈曉筠說了很多，尤其是小時候的事情，這才發現，他們擁有的共同的過去其實有很多很多，那麽東西，經常被現在所忽略，現在的一些苦難又被無限的放大，所以眼淚會多過笑容，生活便成了一種負擔，餘北是一種沉重的負擔，沈曉筠也是一種負擔，卻不是那種沉重的，而是一種願意去主動享受的負擔，這就是顧遠說了很久之後，在心裏得到的一個結論。


  “顧遠，外麵有些可疑的人，我們又得換地方了。”陳曦沒敲門直接闖了進來。


  “怎麽會呢？你回來的時候不應該帶尾巴了。”顧遠想了想，“你先出去。”顧遠先檢查了沈曉筠的口袋，什麽都沒有，“曉筠，他們有沒有在你身上放什麽跟蹤裝置，好好想想？”


  沈曉筠搖了搖頭，這是她回來後唯一給的反應。


  “你檢查完了沒？”陳曦在外麵叫道，“快點，馬上離開。”